flying fl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見煙簡略的把事情說了說。
劉主任聽完,眉頭皺的越來越深:“這么說來,網絡上的傳聞也不全是虛的,你和那位許先生,確實有血緣關系是吧?”
程見煙抿著唇,不肯說話。
“既然這樣,我站在學校的角度,還是建議和解比較好。”劉主任無奈的嘆氣:“畢竟這官司得打到什么時候去,你和你生父的破爛事兒已經上了本地熱搜,后續肯定有跟蹤報道的,這對你和學生都是種影響。”
“劉主任,那個人不是我父親。”程見煙垂在身側的手指攥成拳,有些倔強地說:“我也從來沒見過他。”
“對我來說,他只是一個施暴者。”
“難道當老師的被人打了,為了學校‘不受影響’,就必須忍氣吞聲不能打官司嗎?”
“你這是什么話?”劉主任被她這番‘頂撞’的言論氣的一愣,隨后就站起來了:“有幾個人遇到這種事兒會鬧上本地熱搜的?這不是影響太壞了么!你不檢討自己就算了,還反過來質問我?”
“你在體制內工作,應該明白‘低調’兩個字怎么寫吧?上班這么多年了,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么簡單的道理還要我教你不成?”
程見煙被訓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只覺得腦子‘嗡嗡’的。
季匪之前說過的那些話字字應驗——職場內的潛規則就是事事推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尤其是事業單位。
群眾一員受委屈算什么?‘家里’的事情家里解決,不要影響到學校才是最重要的。
程見煙氣得臉色發白,深吸一口氣,剛準備繼續說話,辦公室門口就橫插進來一道聲音——
“繼續,繼續說。”季匪拿著手機走了進來,在兩個人詫異的視線中拍在桌上,淡淡道:“多說點,讓教育局聽聽你講的有沒有道理。”
“你!”劉主任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話居然會被錄音,氣得跳腳:“先生你是哪位?你太沒禮貌了!怎么能偷偷錄音!”
“抱歉,我不是偷偷錄,我是正大光明的錄。”季匪笑了笑,伸手攬住程見煙僵硬的肩膀:“誰讓你說我老婆的。”
劉主任:“……”
“主任,我理解身在職場,難免要為了工作妥協一些事,受些委屈都不算什么,可這件事,觸及到我的底線了。”季匪琥珀色的眼睛冷冷的:“更何況,為了所謂的校園名聲打壓員工,明示她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這能擺在臺面上說么?”
劉主任字字被戳中軟肋,啞口無言。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沒聽說過,也不會把這次談話捅到教育局去,但是……”季匪頓了一下,輕輕嗤笑:“我必須說一句,你在這兒pua誰呢?”
“什么年代了,還流行為了大家庭犧牲自我的‘光榮’品格啊?”
“這種光榮形象你愿意當,你當去,別為難我老婆。”
說完,季匪就攬著程見煙準備走人。
走到一半,他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摟著懷里明顯輕顫的嬌軀回了頭。
“對了,主任,差點忘了叮囑你,可別記仇給我們家程程穿小鞋啊。”季匪晃了晃手機,似笑非笑:“錄音在警局是當不了證據,但要是投訴給教育局,或者就像這次發到網上用群眾的輿論進行脅迫,你說算不算有點用?”
“石頭砸在自己的腳上才知道疼,主任,你也不想快退休了晚節不保吧?那就老實點。”
季匪言盡于此,這次是真的摟著人走了。
他摸爬滾打悟出來的一個道理,說起來有點損但卻真的有用——人生在世,留著點偽君子的‘把柄’是最重要的。
因為,偽君子比真小人更可怕的同時也更要臉,為了維護臉皮,劉主任也不敢偷偷為難程見煙了。
畢竟,季匪看起來就是什么都敢做的那種人。
作者有話說:
答應的加更來啦!祝寶子們看文愉快,順便繼續給《這后爸我當定了打廣告》走過路過點點預收么么噠!
狗狗就是很莽很痛快一人,程程表示很喜歡~
敢染
◎入口生香,哪里都很好吃。◎
程見煙被拉著走出學校, 直到坐上了車,想起剛剛劉主任吃癟后的臉色還是會忍不住有點想笑。
她咬著唇, 頰畔的梨渦若隱若現。
季匪瞄了她一眼, 長眉微挑:“很開心。”
“嗯,我討厭劉主任。”程見煙想了想,告狀:“上次就是他非讓我參加教師節晚會。”
她一向是最討厭參與那些亂七八糟的活動了。
季匪忍不住笑, 也跟著同仇敵愾:“嗯,這人真討厭。”
“季匪, 你還記得黃老師么?”程見煙側頭問他:“咱們高中時候的那個班主任。”
“當然記得。”提起這人, 季匪頗為不屑的撇了撇嘴:“怎么突然提起他?”
“也沒什么, 就是想起來你在高三舉報他的那件事。”程見煙笑笑:“和今天有
點像。”
人這個東西,骨子里的習慣很難改的。
高中的時候, 季匪就曾經有有保存證據向教育局舉報黃澤的‘壯舉’,舉報信寫的比考試作文還好,條理清晰, 證據確鑿——還附上了一沓黃澤動手動腳猥褻學校女生的照片。
程見煙很討厭黃老師, 從剛分班的時候就是,原因也是因為不小心瞧見過黃澤有一個鮮為人知的癖好,那就是習慣對學校里的女生進行性騷擾。
當然,他做的隱蔽, 都是挑那種家在外縣的住宿生, 性格也都是悶聲不坑的。
程見煙會知道, 還是因為她周末的時候幫著一個住校的女同學整理板報, 想去辦公室找值班的黃澤問問意見,結果不小心撞見了他抓著另外一個女同學的手臂, 曖昧的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