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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他開門，陰冷的氣味透過皮大衣順著空氣流進他的鼻子里，讓他有點不適，一向對他熱情的弟弟，身上的氣味也摻雜著各種各樣煙酒的臭氣，酒是他的信息素，作為哥哥他不希望弟弟在發情期以外的時間釋放信息素，作為A，他很明顯聞到了別的A不懷好意的味道，聞上去完全陌生和令人厭惡的煙味，熏的他皺了皺眉頭。

看到哥哥明顯表示出嫌棄，他一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解釋自己和這個信息素的主人只是朋友關系，但換來的是哥哥更加懷疑的眼神，還有幾乎拒之門外的冷淡態度，他沖上去跨了一步進門，卻被老哥一把推出來，讓他在外面散干凈味道再進來。

看著哥哥絕情地關上大門，他只好在門口坐下，等待另一名A的味道散掉——他很明白對方只是玩玩而已，他也明白自己也是玩玩而已，他愛的只有哥哥。

他打開手機，在社交軟件上簡單給哥哥發了幾個流淚貓貓頭表情包討好，不過這個點，他的好哥哥現在應該在準備直播吧，也罷，換種方法討好他也行。

哥哥話說在哪間房直播呢？如果這間房是接待家人的，那么3608就是接待客人的吧，剩下的房間，哪一間又是他的工作間呢？

半個小時過去，門被打開，哥哥對于他安靜地坐在房間門口有些小心疼，正中他下懷，哥哥拽起他來，告訴他把皮衣掛在門口，別帶進去。這衣服不像是他的品味，他不是很喜歡。

他隨后進了門，而他哥哥斜著走向其他房間，看來那就是工作間，他的好哥哥出賣色相的地方。

他沒有多加阻攔，簡單地問了幾句“哥哥去干什么呀？”之類的話，應付過去作為弟弟該做的關心，然后，做點弟弟不應該做的……

比如說打開色情軟件的直播間，等著特別關心的提示音響起。

花花綠綠的禮物，各種各樣的色情留言，這些話沒人敢當著他的面對他的哥哥說，可能他會先一步把對方卸掉，而現在他卻和那些不堪入目的性騷擾言論一起進入這個直播間。

他甚至發過“主播賣嗎？價格好談。”類似的話，然而發完他立刻用好弟弟的身份給哥哥轉了同等價格的生活費，并告訴哥哥要是缺錢了可以隨時找他要，被哥哥一個問號發過來的時候他還是慶幸了一下來著。

他不是沒有做好嫖自己哥哥的準備，而是他不能接受這種價格就可以買走哥哥的身體，他也想不明白哥哥為什么去做這些事情，賣色，憑借著雙重器官帶來的沖擊嗎？或者是缺錢？可他就直播的那些收入，完全比不上他自己股份的流水的零頭。

他是知道哥哥完全不認同自己的女性特征的，然而身份證上的他卻是女A，直播間的他是女O，他也知道他完全不會去碰那一部分女性特征，可為什么要去當這種主播？他不明白。

不過好在他明白自己喜歡看這種黃色，又或者說，他喜歡看他哥哥在他面前自慰，看他因為幾個禮物玩弄自己的身體，用他指定的東西高潮，最后在一聲聲老板中迷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