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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見香爐內的一炷香快燒完了，知準備下了堂，把書翻開卷起，準備等老夫子一聲休息便沖到謝季淵身旁，假裝以問書緣由靠近謝季淵。

香燃盡，學堂又恢復歡騰氣氛，白石立馬屁顛屁顛沖到謝季淵身邊，把書放在案上，跪坐在一旁。

白石指了指書上畫的橫線，抬眼盯著謝季淵看，說著請教之類的話，之后兩只手不安地抓著膝蓋，身體和頭不自覺彎下垂著，那姿勢好像在謝季淵身旁跪著一樣。

白石這么坐，一方面是他面對謝季淵不知覺就想要臣服，另一方面是他必須得用身子遮住襠下反應，他硬了。

然而謝季淵并沒有給白石過多回應，看也不看一眼，只低頭挽著箭袖，用慣常語氣回道:“你找別人?！?

白石知道謝季淵可不是會充當好好老師一個角色，若是誰都找他指教問題，他根本就不用做事了，謝季淵已經用自己的態度和臉面回應給那些想要借此靠近他的人。

白石卻仍是死皮賴臉地坐著，笑嘻嘻道:“謝師兄，我——”

“我說的話你沒聽到？”

謝季淵停下手上動作抬眸給白石一個眼神，然而這一眼又把白石給再次瞪硬了，陰莖不老實的凸起一塊，好再謝季淵并沒有把目光留在白石身上，拿起劍便走了。

白石呼吸斷層似地望著謝季淵背影消失，回過神來心底一陣惆悵酸楚，也是，自己何德何能能把那樣的人留在身邊。

白石伸出手摸了摸謝季淵剛剛坐過的蒲團，還有些余溫在上面，白石突然涌出一股沖動，他想把臉埋在謝季淵剛剛坐在的蒲團上面。

為這個一閃而過的想法身體激起一陣顫栗，白石用手在蒲團上按了按，又放在鼻間使勁嗅著，好像這樣味道就能沾染到上面一樣。

學堂里人不多，但白石仍未敢直接撅起屁股把臉埋進去，見謝季淵久未回來，便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銜走謝季淵剛剛用過的一支毛筆。

晚上白石躲在茅廁，撩起衣擺扯下褲襠，那陰莖已然顫顫巍巍立起，龜頭濡濕暈出幾攤濃精，白石大喘著粗氣，用謝季淵的毛筆不斷刺激著自己的陰莖。

毛筆軟毫一觸及龜頭，隨即揉捻開來，柔軟奇怪的觸感讓白石吸了好幾口氣，陰莖跳動更加厲害，粘液拉起絲來。

白石握著陰莖，一會用毛筆大處唰開揉撫，一會兒又如蜻蜓點水般輕輕刮擦，惹得口中啊啊嗯嗯浪喘不停，閉起眼想象是謝季淵的手在幫他擼。

那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手背上青筋顯現，正握著毛筆在他的陰莖上面寫著字呢。

“啊啊…季淵，季淵…嗯嗯…”

白石小聲壓抑自己的喘息，一想起今早謝季淵給他的那一個眼神，手下毛筆更加用力摁著龜頭，到最后膝蓋彎曲身體伏下，喊著謝季淵的名字最終射了出來。

那支毛筆也被白濁弄臟。

白石伸出舌頭舔去毛筆上面精液，說是舔去，倒不如說他用舌面將精液暈鋪在整根毛筆身上，還留下一攤的口水。

白石一想到謝季淵今早正握著這支毛筆寫字，但現在卻被他整根舔盡，身體更加興奮，剛瀉出精液的陰莖又立了起來，白石把毛筆按著陰莖，一同擼了起來，這樣謝季淵的毛筆就全都是他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