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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城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一節課，學生們背上書包高高興興地回家。

喬鳴打著招呼，跟著一個學生回去，他有家訪。

楚堰走進教室，破舊的教室，沒有窗明幾凈，半明半暗，要不有兩盞燈，那可真是黑天黑地。

虞城趴在桌子上，聽到腳步聲，一猜就知道是楚堰。

“精神不好？”楚堰促狹地問。

虞城擰眉，惡狠狠地看著他，咬牙切齒道:“好得很！”

楚堰挑眉，點頭，“好，把下午物理課的筆記拿出來，事先說好，如果你沒記，我可不會放縱你。”

虞城知道楚堰會找茬，上課時，忍著高潮迭起，一字不落地記好筆記。

楚堰翻了兩頁，確實記了，可話到嘴邊，他卻說:“字跡歪歪扭扭，你就這么糊弄我？”

“我沒……”

虞城剛要辯解兩句，楚堰呵斥，“不要找借口，不好就是不好，懲罰就是懲罰。如果你不想被懲罰，就應該做到完美，知道嗎？”

虞城本來怒火中燒，可楚堰的語氣越來越溫柔，讓他根本氣不起來。

他默默點頭，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嗯。”

楚堰很滿意，“站起來，褲子脫了。”

虞城愣住了，抬眼看楚堰，確認他是不是在說笑，這里可是教室，他們上課的地方。

“我允許你把門和燈關上，但如果你得寸進尺，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虞城咬牙，面對楚堰他總是一腔怒火，但又情不自禁地選擇順從，他想知道楚堰下一步打算怎么對待自己。

起身，他去關燈關門。

楚堰勾唇，倚在課桌沿，“脫吧。”

昏暗的光線，給了虞城很大的安全感，他抿了抿唇，最后指尖搭在褲腰，連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雖然室內昏暗，但內褲脫下時，楚堰仍然看到了那濕的一塌糊涂的內褲。

看來虞城下午高潮很多次。

“該怎么懲罰你上課不用心呢，”楚堰挑起虞城的下巴，拇指摩挲他的嘴唇，“就罰你把穴里面的跳蛋排出來吧。”

虞城猛地抬頭，一瞬間的驚慌被楚堰捕捉。

“害怕了？”楚堰問。

如果他害怕，楚堰不會強迫。但虞城只是頷首片刻，然后平靜道:“別想用這種低級的手段嚇退我。”

楚堰嘴角抽抽，他不得不承認，虞城確實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