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溫煙掃視了一圈,發現除卻娘親之外,在場無一女子能及她的容貌。她高高在上的坐在帝王身側,享受著無數人投來的,或是艷羨,或是嫉妒的眼神。
宴席開始之后,穆溫煙稍過片刻就覺著無聊了,她眼下絕對不是一個能坐得住的人,即便有零嘴兒和美男子相伴也不行。
戲臺子上已經開始唱曲兒了,穆溫煙打小就聽不得戲曲,一聽就犯困。
她側過身瞄了一眼蕭昱謹,帝王眉目清冷,側臉倒是極為好看,輪廓完美蕭挺,尤其是他的鼻梁與下巴。欣賞了一會,在他身側說,“皇上,我實在無聊。”
蕭昱謹早就發現她安耐不住,帝王耐心的哄,“乖,再坐一會。”
穆溫煙蔫巴了,又掃了一眼蘇家幾人,之間往日里趾高氣昂的蘇家人,今日卻是格外的安靜如雞。
穆溫煙嘗了幾樣零嘴兒,茶喝多了,不消片刻就起身去凈房。
她身邊帶著玳瑁和幾個未央宮的宮婢,一路逶迤走在長廊上。
等到從凈房出來,迎面撞上了一人。
周昭儀一愣,她本就與穆溫煙的眉眼有那么幾絲相似,這也一直是她引以為傲之處。然而,此刻近距離的和穆溫煙面對面,周昭儀頓時只覺自己像只跳梁小丑,東施效顰。
“娘、娘!”周昭儀回過神,福了福身子,“皇后娘娘吉祥。”
穆溫煙對蕭昱謹后宮的那些妃嬪都沒甚好印象。
一看到她們,她就不免想象蕭昱謹和她們在榻上又是什么樣,是否也那樣熱切與失控。
穆溫煙故作深沉,淡淡一言,“嗯。”
周昭儀一怔,有那么一瞬間,她以為穆溫煙已經恢復正常了。
就在這時,突然幾聲悶哼響起,穆溫煙和周昭儀身后的宮婢在兩個呼吸之內被人擊暈了過去。
而不知從何處突然冒出來的幾人,皆是穿著宮裝,根本看不出到底是誰的人。
穆溫煙淡定的站在那里,心跳加速,“……”刺激了!
周昭儀被嚇到了,一時間呆立當場,未及她叫出口,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頸,“不要出聲,否則立刻殺了你!”
周昭儀半點不敢動彈。
穆溫煙也同樣被人用匕首威脅,她好奇一問,“你們是來做什么的?”
幾人,“……”難道他們做的不夠明顯?當然是來擄人的!
其中一穿著太監服飾的男子的道:“你二人到底誰是皇后?”
穆溫煙今日雖然特意打扮,但穿著輕便,更是僅戴了是一支簪子,與盛裝打扮的周昭儀相比,她要淑雅多了,像朵清麗脫俗的小薔薇,美則美,但毫無攻擊性。
原來是來擄她的啊!
她果然是個人物,宮外的人也心心念念著她。
這時候若說自己不是皇后,那對方一定不會信。
而這時,周昭儀抬手直接指向穆溫煙,“她!她就是皇后!你們要擄就擄她!本宮只是五等昭儀!”
穆溫煙甚是狡猾,故意抖了抖小身板,裝作可憐又懼怕,深深的看了周昭儀一樣,仿佛是被她所脅迫的,“我、我就是皇后,嚶嚶嚶……”
周昭儀求生欲極強。
她并未得寵,若是被擄出皇宮,即便大難不死,也會失去名節,再想入宮便是癡心妄想了,“對對對!她就是皇后娘娘!”
穆溫煙哭的更厲害了,是那種無聲無息,梨花帶雨,又畏畏縮縮的哭,像只可憐的小白兔。
幾人面面相覷,其中為首一人似乎經過縝密思量,又打量了穆溫煙一眼,道:“倒是個美人,可惜我不是個傻子,今日太后宮宴,身為皇后豈會打扮如此清寡?!”
穆溫煙內心開出了幾朵小花兒,心道:這人真上道。
周昭儀傻眼了,明明穆溫煙就是皇后,這些人怎的好像還不信呢?
“她當真就是皇后,除卻她之外,還有誰生了一張狐媚子臉!”周昭儀當即又道。
沒錯,穆溫煙的確是美,美的讓人過目不忘的那種。
皇宮不宜久留,那為首之人不敢拖延,當即一不做二不休,下令道:“兩個都帶走!把這些宮婢先藏起來,以免被人察覺,你們幾個立刻從西門出宮,其他人留下善后,一炷香后宮外集合!”
穆溫煙是被人迷暈的,這一點她很不滿意,并且記仇了,等到有機會,她是一定要加倍奉還的呢。
***
衛炎除卻是蕭昱謹的心腹,還身兼大內侍衛統領一職。
他一慣冷靜自持,面上鮮少失態。
可就當衛炎走到蕭昱謹身側,躬身稟報時,他兩手發顫,后背冷汗涔涔。
衛炎十分清楚,此事有多嚴重,他壓低了聲音,僅以帝王可以聽見的嗓音道:“皇上,皇后娘娘她……不見了,另外周昭儀也一同失蹤,那些宮婢皆被打暈藏在了花圃,算著皇后娘娘離席的時辰,此刻大約已經出宮了。”
李德海就在旁邊,他是帝王親近之人,聽見這樣的消息也是正常。
衛炎小心翼翼抬眼,只一眼就看見了帝王眸中的驚濤駭浪,還有他太陽穴凸起的青筋。
下一刻,衛炎還似乎聽見了骨節碰撞的聲響,是帝王一手捏住了掌中杯盞。
但……
即便帝王已至盛怒,但在旁人看來,仍舊什么都瞧不出來。
蕭昱謹一如往常一樣,將一切深藏于心。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直至五個呼吸的時間過去之后,帝王看了一眼李德海。
李德海不愧是跟了帝王近二十年的人,立刻會意,揚著嗓子道:“皇上,皇后娘娘歪了腳踝,方才皇后命人送消息過來,讓皇上您去未央宮看看她呢。”
這聲音不大,但足以令得席位上的人聽見。
嘖嘖,皇后娘娘真能作,這又開始爭寵了呢。
蕭昱謹起身,大步離席,皇太后以為是真的,冷哼了一聲,“狐媚子!”
此時,男席上的蘇家父子兩人對視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著什么。
***
御書房,剛剛被弄醒的宮婢跪了一地,玳瑁泣不成聲,“事情就是這樣,那伙人皆假扮宮人,也不知是從哪里冒了出來,奴婢們被打暈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皇上!娘娘自幼驕縱,眼下又失了智,受不得半點委屈,皇上可得趕緊去救娘娘啊!”
衛炎一直在帝王身側,唯有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來自帝王的暴戾。
即便帝王仍舊不表露出來,可神情之中流露出的憤然已經到了一點就燃的境地。
眾宮婢皆被暫時關押,蕭昱謹是懷疑有內鬼,并當場下令,“對外稱皇后突然惡疾,閉關休養,任何人不得打擾。無朕允許,誰敢擅自靠近未央宮,就殺了誰!”
衛炎算是聽明白了。
帝王這是在護著皇后名聲,待將皇后找回來,皇后依舊是皇后,不因為任何事而影響。
“吩咐下去,皇宮九門,一道門一道門給朕查!揪出一人殺無赦!另外,立刻準備,隨朕出宮。”蕭昱謹的嗓音無波,但煞是清冷,像嚴冬寒冰。
衛炎驚了,“皇上,萬萬不可!突厥使臣還在京中,雖說突厥四皇子受了“重傷”,但那人就是一頭惡狼,保不準幾時開始反撲,皇后娘娘失蹤一事,他也有嫌疑。”
蕭昱謹沒了耐心,“閉嘴!立刻照辦!”
衛炎知道,誰也擋不住帝王的決心,就像是兩年前,帝王執意要娶皇后,在前去西南的路上,遭遇暗殺數次,中途突遇山洪,危險萬分,但帝王還是堅持親自去西南求娶。
他只好應下,“是!臣領旨!”
與此同時,衛炎又立刻指派了自己信得過的大內侍衛去未央宮外輪守。
***
小風徐徐,熱浪一層又一層的迎面吹來,穆溫煙聞到了芳草氣息。
她瞇了瞇眼,仿佛已經時隔多年,她又一次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氣。
待到徹底睜開眼時,穆溫煙發現了縮在角落里,雙臂抱緊了膝蓋的周昭儀。她還看見數名黑衣人站在馬車外面,有男有女,一個個皆手握長劍,甚是駭人。
刺激了……
穆溫煙血液沸騰。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想要爬下馬車,卻是被一黑衣女子忽然用長劍擋住,“不許亂動!”
女子甚是兇悍。
穆溫煙乖巧的“哦”了一聲,拉了拉過長的裙擺,小手伸出,粉嫩的指尖點了一下那把長劍,一臉崇拜的看著女子,道:“小姐姐真是太厲害了,這寶劍重么?”
她一臉求知若渴,忽閃著大眼,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立刻又蔫了蔫,“哎,我打小被養在深閨,十幾歲就被塞入皇宮,從來就沒見過世面,讓小姐姐笑話了,嚶嚶嚶……”
黑衣女子,“……”
周昭儀驚愕的看著穆溫煙,所以……這個時候,傻子也有傻子的好處么?
方才周昭儀在宮里還沒來得及去凈房,人就被擄出了宮,人有三急,眼下縱使顧及清譽,但當務之急得先解決,有穆溫煙起頭,她就有了膽子,“本、本宮能去.小.解.么?”
黑衣人的任務是擄出皇后,并不是殺了皇后。
三急之事,可大可小。
真要是憋狠了,會出人命的。
黑衣女子回頭望了一眼領頭人,得了許可,這才放了周昭儀下馬車。
周昭儀早就兩股顫顫,下車之際身子晃蕩,提著裙擺,一路跌跌撞撞去了一旁的草叢。
穆溫煙坐在馬車上,不由的感嘆了一聲,“這個皇后真真是驕縱慣了,半點委屈受不得。”
周昭儀身子一僵,但她憋的太久了,眼下已無任何精力和穆溫煙較真。
黑衣女子看了看穆溫煙,又回頭看了一眼周昭儀去的方向,仿佛當真以為周昭儀就是皇后。
就在這時,一黑衣男子騎馬疾馳而來,朗聲道:“速速離開此地,已有兩撥人馬朝著這邊追來!”
兩撥人馬?
穆溫煙眨了眨眼,她當真是太優秀了,這樣多的人都想“搶”她。
※※※※※※※※※※※※※※※※※※※※
煙煙:優秀本無錯,太優秀那就錯了,比如說我,嚶嚶嚶……
周昭儀:不想跟樓上一起被擄,不想不想不想!
黑衣女子:我可能多了一個小迷妹,我要穩住,不能輸給糖衣炮彈。
————
姑娘們,今天的粗長章節奉上,依舊50個抽獎名額~咱們明天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