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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亂發(fā)生兩分鐘前。

“校長？”林德依舊保持著電流的形態(tài)，她的身影看起來模糊不清。

對面的人沖她笑了一下，“是我，是我。”

“你為什么在這？你應(yīng)該去致辭。”

校長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看起來滿不在乎。

“我以前致辭得可夠多了，這次就讓懷特來吧。”說著，他走到屏幕前，彎下腰看著懷特正在主席臺致辭的畫面。

“我也想看看懷特驚慌的樣子……”校長笑了起來，讓人分不清他究竟是何用意。

林德沒有放松，只是向后退，身體距離墻面只剩下僅僅一步。她全神貫注地盯著校長看，試圖從他的表情和動作中察覺出什么來。

“您剛剛?cè)ツ牧耍俊?

她的聲音也帶上了一點電流聲。

“我當(dāng)然是藏起來了，要是被懷特找到了我就看不到他上臺致辭了。”校長轉(zhuǎn)過頭，似乎是調(diào)皮地沖著林德笑了笑。

林德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突然問道：“您和懷特老師是多年的好朋友對嗎？”

哐地一聲，校長坐在了剛才林德坐的椅子上。接著他歪著腦袋看向林德。

“對啊，你們懷特老師當(dāng)年可是個大人物，在十幾年前他那樣的人是社會的大明星。”

林德依舊站在原地，“那個時候你們應(yīng)該都很辛苦。”

“是啊，誰說不是呢？那個時候特殊學(xué)校很少，少有的幾所學(xué)校里對我們的教育也是壓抑性的。你懂我是什么意思對吧？那個時候我們不被鼓勵使用能力，而是被勸誡要做個‘正常人’……”

話說到一半，校長盯著屏幕中懷特老師的身影曖昧地笑了一下，“可是人就是他自己本身，不是嗎？”

控電室里靜悄悄的，只有林德和校長隔著一段距離在相互注視。

“誰都沒有辦法裝成另外一種人，你是什么樣的人就是什么樣的人，哪怕社會再排斥你，你也只能是你自己……

“不是嗎，林德？你應(yīng)該很明白這一點吧？”

林德的手心開始冒出冷汗。可是她還是強裝鎮(zhèn)定地說：“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聽了她的話，校長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松了一口氣似的。他往身后的椅背用力一靠，身體似乎完全放松下來。

“你也是這樣的人，不是嗎？你不覺得我們壓抑得夠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