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夜思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他在警犬前緊張得崩住了每一塊肌肉,過了安檢后又一副臉色慘白的樣子,諸銳忍不住逗他:“男子漢大丈夫,還怕小狗?”
徐靈均還沉浸在被警犬繞著小腿聞來聞去的恐懼中,抬眼睨了他一下,并不想理這個幼稚鬼。
諸銳還在那里自顧自感慨:“本來我還想今年養(yǎng)一只狗呢,就要金毛,塊頭大,超級有派頭的,還好玩。現(xiàn)在想想養(yǎng)了它你肯定就不愿意來我家看電影了,唉,還是算了吧,我的阿金呀,爸爸對不起你!”
“什么鬼阿金——誒我什么時候說過要去你家看電影了?”
徐靈均剛想瘋狂吐槽一下諸銳這個戲精男孩,抬眼看到他一臉笑瞇瞇的樣子,突然明白了。
“你又逗我。”徐靈均無奈地說。
“現(xiàn)在不怕了吧?”諸銳喜滋滋得意洋洋地說,“看哥對你好不?還開玩笑逗你開心,哎,我怎么這么善良呀,真是想不明白呢。”
徐靈均立刻把到了嘴邊的道謝咽了下去。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說的估計就是諸銳這種蛇精病。
在登機口候機的時候,電子屏幕顯示飛往波爾多的航班晚點了一個半小時。徐靈均隨身攜帶的閑書已經(jīng)看完,便掏出手機來刷了刷花滑新聞。
映入眼簾的是一行大字——“花滑男單法國站開啟‘諸銳之戰(zhàn)’!數(shù)數(shù)那些年諸銳的編舞作品”。
這個“諸銳之戰(zhàn)”是媒體搞出來的新噱頭。原因便是這場法國站的男單比賽中,很巧合地集中了好幾個諸銳編的短節(jié)目,除了一些知名度稍低的選手,徐靈均本就被他全盤包辦自是不必多說,亞德里安這個賽季的短節(jié)目也出自他之手。最神奇的是大boss多米尼克,竟然也從諸銳那里定了一個短節(jié)目。
雖然諸銳的編舞水平確實不錯,但是像多米尼克這樣功成名就,奧運金牌在手俯瞰眾生的運動員,自然是招招手就有一大波世界知名的編舞師自薦給他做節(jié)目。在各種大牌能隨便挑的情況下還找了諸銳,只能讓徐靈均感慨他真是會玩,以及諸銳的人脈真是個迷。
波爾多位于法國西南部,乘坐法航的小飛機一個小時出頭就落地了。這一班飛機時間很不錯,上面足足有五六位選手和他們的團隊,機場停車場里TEB組委會的大巴車早就停在那里待命了。現(xiàn)在是當?shù)貢r間的下午,然而時差混亂的徐靈均坐在大巴車座位上,感受著曬在臉上暖烘烘的日光余暉,看著高速沿路的風景,還是抵擋不住困意睡了過去。
坐在前排座位上的諸銳偶然一回頭看到了這一幕。
少年眼底有一片淡淡的陰影,在白皮膚上更加明顯。隨著大巴車微微的顛簸,徐靈均的腦袋越來越歪,細長的脖子看起來很危險地晃來晃去。
幻想了一下徐靈均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落枕了,一副可憐巴巴又死撐著面子不肯說的樣子,諸銳忍不住一邊偷樂,一邊摘下自己脖子上的U型枕,輕手輕腳地給他戴上。
徐靈均在睡夢中蹭了蹭脖子上的記憶棉,眉毛舒展開發(fā)出了一聲心滿意足的嘆息。
等被搖醒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到下榻酒店了。此時已經(jīng)是十一月中旬,天氣轉涼,天短夜長,才睡了沒多久天就黑了個透,簡單地吃過晚餐后,一行人便拖著長時間飛行疲憊的身軀進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就是公開練習。
休息了一夜的徐靈均精神狀態(tài)不錯,他歲數(shù)小精力旺盛,長年的身體鍛煉也讓他對疲勞的耐受力比較強,體力恢復得快。一旁的葛天行可能因為退役后總是熬夜做訓練計劃,外加身體鍛煉大不如從前,坐在酒店的早餐廳里精神萎靡宛如一條死魚。
于是徐靈均就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教練灌下去兩大杯咖啡。
“你們現(xiàn)在還年輕,體會不到這種沒覺睡的痛苦。”葛天行一口咬掉一個可頌的角。“到了我這個歲數(shù),就會發(fā)現(xiàn)事情總是多得根本干不完,咖啡這玩意越喝越多,然而估計是都產(chǎn)生耐受了,勁道越來越不足。”
“人體每天的咖啡/因攝入量是有限制的,喝太多對身體不好,你還是盡量多睡吧。”徐靈均看了看葛天行暫時還沒有后退跡象,不過儼然不如幾年前濃密有型的發(fā)際線,好心勸說道。
“對啊老葛。喝多了牙齒還會變黃,到時候諸衡姐就不要你了,她跟我說跟你好的最重要原因就是因為你長得順眼呢。”一旁的岳寶珠也跟著插嘴。
“小孩子家家胡扯什么!”葛天行一臉惱羞成怒,又急忙心懷忐忑地抿上嘴唇舔了舔自己的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