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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穴肉蠕動般的擠壓中,林曼感受到了最原始的痛感與快感,她甚至產生了某種荒唐至極的想法。
如果,如果她是從何鈺的陰道里誕生的話,那么此刻,她又在她母親生產她的甬道里,宮頸里,占有她,侵犯她...
在她的宮腔里射出滿滿的冰冷的精液,叫她生出一個有著她們血緣的孩子。
黑曜石一般閃著暗啞微光的,獨屬于冷血動物的眼睛,此刻正漆黑一片,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她在何鈺的嗚咽聲中,一遍遍凌虐著她的咽喉,蛇根更是毫不心軟地侵犯著狹窄的陰道,軟嫩的宮頸。蛇的冷血重欲和人的心軟同時在她身體了撕扯著,一方想要吞并另一方,成為身體和精神的主導,雙方較量著,撕扯著,直到她嘗到了何鈺咸澀的眼淚。
撕裂的理性回歸,無機質的漆黑眼睛閃過屬于人的掙扎微光,她的動作頓了頓,沒那樣兇了。
蛇頭蹭了蹭何鈺的臉頰,帶著某種溫情,但這一點何鈺并未發現。
她哭得比先前的求饒還要吵,抽抽啼啼,但這次林曼沒再打算去堵她的嘴了。
性器以一種非常緩慢的速度抽出,然后再重重頂進去,肏進宮頸。
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傷到她,即使最開始和魚身體緊繃得厲害的時候,容納她粗長堅硬的蛇根也沒有問題。
蛇頭搭在她肩上,不拿分叉的蛇信去舔她的咽喉,她就不會被嚇到止不住哭泣。
林曼專心地頂弄著她,專攻她的敏感點,不一會兒,來自身下的哭腔便變成了嬌弱的呻吟,尾音顫得厲害,可憐可愛。
哭泣讓何鈺的情緒得到了發泄,她慢慢想開了,與其做著無用的斗爭,不如躺下來好好享受,如果林曼真的要傷她的話,早就把尖銳的毒牙刺進她頸側了。
而且,林曼變成蛇之前不是說要她給她生孩子嗎?一個死人怎么生孩子?
何鈺顫巍巍地深呼吸,眨著酸澀紅腫的眼睛,讓緊繃的肌肉放松,讓自己更好受一些,甚至收縮著穴肉,討好地裹上深埋甬道的巨根。
躺平之后果然不再痛苦,何鈺甚至從與蛇的性交中感受到奇異的快感,像浸了毒汁的佳釀,明知道喝下去會死,但為了體驗那短暫的奇幻的感受,竟仰頭,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她感到悲哀,也諷刺自己強悍的適應能力。
就像林曼口中所說的那樣,她要何鈺給她生一個孩子,于是蛇根每一次都肏進宮頸,退出的時候逆鱗將宮頸口那一圈軟嘟嘟的穴肉帶了出來,再次插入的時候又將它們盡數肏了回去。
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