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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指揮官摸了摸顧真臉頰,那張面相薄涼的臉上難得擠出溫和道:“別怪我逼你說真話,你太愛撒謊了,靈修會在冥想儀式上要用這個物件,肯定也是因為不相信人性。”
顧真沒說話。
“你不要生氣了,”殷辰皓動作輕巧背起顧真道,“你說你弟弟曾在這里做過開顱手術(shù)?我們?nèi)フ艺矣袥]有縫合清創(chuàng)的器材,先把你的傷口堵住。”
除卻顧真被算計著說出真話這件事,殷指揮官的判斷是對的。顧真也知道,除非下定決心掠奪不死之身,現(xiàn)在沒有別的選擇。
候診大廳的指引牌子上寫著每層科室分別為:
神經(jīng)內(nèi)科
精神康復科
兒童精神病科
中西醫(yī)結(jié)合治療科
藥物依賴治療科
心身疾病科
心理治療與咨詢科
而隔壁矮小平房,顯示為住院區(qū)。
殷辰皓背起顧真朝著平房走去,一邊問道:“你知道哪個是手術(shù)間嗎?”
顧真強行按捺住心頭怒火道:“不清楚,我的夢都是支離破碎的。”
殷指揮官目光流轉(zhuǎn),停留在最近一間被澆錫封住門縫密的房間前,抬手發(fā)動了念動力,門把手顫顫巍巍被扭斷了,整扇門朝內(nèi)轟然倒地。
屋內(nèi)到處是匆忙混亂的痕跡,應該已經(jīng)搬運走了大部分資料了,不知為何還用錫封住,像是里面有十分要緊,又害怕被泄露的物件。
房間沒有窗戶,只能借著晨光照明,看到門內(nèi)墻上貼著生物樣品室管理制度。
這個房間和手術(shù)室毫無關系,殷指揮官正要關門時,顧真看到了什么,心念一動。
他指著墻上值班醫(yī)生的輪值牌道:“等等。”
值班醫(yī)生是賈欣彤,也是夢中顧涵和何黎的主治醫(yī)生。
顧真提著一口氣要求下地,靠著墻撐起身體匆忙翻了翻地上的樣品登記,大多是陌生名字,偶爾夾雜著幾個熟悉的人。
分別是施業(yè)、宋慧麗、顧涵、何黎。
登記冊顯示他們的血樣和組織切片被保存在這間樣品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