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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對峙后,沈清瀲被扣了二十積分,顧談云被扣了四十積分。
清秋和花容守在門外,見沈清瀲平安出來,兩人立刻迎了過去。
“小姐,他們可有為難您?”清秋擔憂問道,花容也擔憂地看著她。
沈清瀲的脊背出了一層冷汗,這一年來,‘沈聽白’身上的氣勢倒是可怕了不少。
她笑著搖搖頭,“沒什么事情,只是幫天子一號房的郎君治個病,一切順利。”
聽到沈清瀲這樣說,她們方才放下了心。
“有求于人還那么囂張。”花容瞅了一眼天子一號房,不滿吐槽道。
今夜的紛爭總算是告了一段落,沈清瀲擦干了頭發,失眠半夜到底香甜入睡了,隔壁的顧談云一夜無眠。
三日很快過去,沈清瀲退了天子二號房,隔壁的‘沈聽白’早就退了天子一號房,在那晚之后就離開了。
今日是參加入宮選拔的日子,過了入宮選拔,她與暴君的劇情就要正式開始了……
第18章
來參加大選的約有五百來名女子,這五百多名女子個個都生得漂亮,每種類型都有,叫人眼花繚亂。
沈清瀲看了這個看那個,不知道將目光停在哪張臉上。
許多美人堆在一起輕聲慢語的閑聊,見又有三人走進來,具都抬起眼看過來。
她們的目光落在沈清瀲的臉上時,略微一頓。
顧談云的暴虐名聲還未流傳到京城外,她們只聽說燕王俊美非凡,風流倜儻。而且她們或多或少都是帶著目的而來的,因此那些落在沈清瀲臉上的目光,變得充滿敵意。
她的臉生得實在是太好看了,在如此多的美人中,也是鶴立雞群。
這是個勁敵!
在眾多美女火辣辣的目光中,花容和清秋略僵硬了身體,只有沈清瀲淡然如初。
她對在場的美人軟軟一笑,仿佛一朵安靜無害的薔薇花。
一個美人朝她走了過來,“這位不知是從哪里來的?”
沈清瀲禮貌回她一句涼州。
涼州二字在這個美人的腦中一轉,忽然想起涼州是安王的封地,她眼里的戒備散去,捂著嘴笑了幾聲道:“原來是安王殿下進獻的美人呀?”
燕王與安王不和,幾乎無人不知。
哪怕生得再美,燕王也不會寵幸安王獻上的女子吧。
其他美人對沈清瀲的關注也漸漸散去。
沈清瀲樂得如此,她們不關注她,她就不用交際了。
一個嬤嬤將沈清瀲領到了一間小屋子,屋里里面雖然簡陋,但該有的都有。
大選說來要一個月,但是沈清瀲記得,原身只在這里待了半天便入了宮,具體發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想來劇情很快就要觸發。
花容和清秋動作麻利,只一會便把屋子收拾好了。沈清瀲想要出去走走,但又怕惹上什么是非,便只在屋子里呆著。
京城的白日漸漸熱起來,叫人心底生出幾分煩躁。
沈清瀲抽出一本閑書,靠在躺椅上看起書來,旁邊花容給她打著扇,清秋則去外面給她打探消息了。
涼風習習,漸漸的她就生出了幾分睡意,她眼眸半闔,過了會她閉上了眼睛。
打探消息歸來的清秋輕輕推醒了她,沈清瀲半睜開眼,見她滿臉驚慌焦急,睡意消去,她輕聲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花容停下了打扇的手,眸中多了幾分不安。
清秋一向平緩的嗓音多了些起伏,她有些激動地道:“奴婢剛才打聽到,陛下今夜會來這里瞧參加選拔的姑娘們!”
沈清瀲輕輕嗯了一聲,看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
清秋猜她可能是想到了安王爺,激動的神色微微收斂,她放輕聲音道:“小姐快起來吧,奴婢給您打扮一下。”
另外一邊的顧談云并不想走劇情,娶一個劇情讓他娶的人,在他的強烈反抗之下,他的意識沉入了深處。青年溫和疏離的眼,徹底轉為了另一個人,依舊平靜如水,只是這種平靜之下,暗藏著一種洶涌的可怕力量,有一種病態又陰郁的美感。
王仁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一年前的陛下又回來了!
‘顧談云’陰郁的眸子環視了一眼御書房,他眼睫垂落,視線落在奏章上時,眉心驀然蹙起。
這不是他一貫的字跡!
‘顧談云’只覺腦中仿佛攪了一鍋漿糊,朦朦朧朧不知今日是何年,最近一次清晰的記憶,是他頭疼之極時,走來了兩個小太監,他知道他們是安王的人,沒能忍住心中殺意,就每人來了一劍,將他們的頭顱砍了下來。
當他們的血液潑灑到他的身上時,他覺得惡心,卻又覺得血液在沸騰興奮。在那一刻,他覺得他活了過來。
再然后,又是一片空白。
“王仁,你看這奏章,可有什么異樣之處?”‘顧談云’的嗓音比顧談云更低些,他慵懶拖著長調,透著淡
淡的陰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