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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瀲愣愣地接過花瓶,她斜他一眼,“用這個砸你?”
顧談云垂眸點頭
,“你往這個位置砸,”顧談云比劃了一下位置,“往這里砸就可以把我砸暈,”對上沈清瀲猶豫的眸子,他眸光溫和安慰道:“放心,不會砸死我的。”
沈清瀲彎了彎殷紅的唇,‘沈聽白’怎么越來越傻了?
顧談云修長的手摁住太陽穴,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席卷而上,他蹙起眉頭道:“系統似乎要控制我了。”
沈清瀲警惕地抬起眼,抱緊了懷里的花瓶。
他的眸光漸漸潰散,朝沈清瀲倒去,她忙往旁邊一躲。
青年跌在床上,發出‘砰’一聲響。
外面的太監聽見聲響,在門外喊了聲‘陛下’。
“陛下……您輕些~”沈清瀲提高嗓音,矯揉造作地喊了一聲。
確定外面的太監沒有起疑心,沈清瀲才將心思放在了顧談云身上。
沒藥這么快就起效了。
這藥名叫幻情藥,吃了之后,就會陷入春夢,而春夢的對象,就是昏睡之前見到的最后一個人。
第二日醒來,燕王不會察覺她下了藥,只會以為他們晚上真的發生了什么。
本來她有些擔心第二日醒來,燕王會對她起色心,但現在燕王變成了‘沈聽白’,她倒是不擔心了。畢竟這是一個拿著花瓶,讓她砸他的傻瓜。
只是現在已經這樣了,不利用一番,似乎對不起她之前的辛苦。
沈清瀲走到鏡子前,對著鏡子開始給自己的脖子刮痧,她用食指和中指夾起一小塊肉,瑩白修長的脖子上,漸漸多出了一塊塊紅痕。
大功告成后,她努力將顧談云的靴子脫掉,將他的腿抬到床上,等挪好顧談云的位置,沈清瀲的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她歇了會,微微平復了一下呼吸,開始給顧談云脫衣服,將顧談云脫得只剩下一件單薄的里衣,她才停下了手。
緊接著她撈起顧談云的衣衫,將他的衣衫東一件,西一件丟到床前的地上。
所有事情都做完后,沈清瀲躺上了床。
顧談云躺在床上,輕輕蹙起眉,額上盡是冷汗。
沈清臉撐著頭看他,在通明的燈火下,她輕輕勾起殷紅的唇。
第22章
沈清瀲伸出一根指頭,輕輕貼在他的唇上,熾熱的鼻息滾燙地噴在她的指間,她指尖一蜷,收回置于他唇上的手,輕輕戳了一下他的滾燙的側臉。
不知道明天醒來他是一副什么表情。
顧談云的神情痛苦又壓抑,細細地喘息著。
沈清瀲心想他叫得可真好聽,她又戳了戳他的側臉。
沈清瀲戳著戳著,一只滾燙的手掌忽然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指頭,她心中一驚,看向他的眼睛,看了一會見他沒有睜開眼,她才放下心,還以為‘沈聽白’要醒了。
這時,他輕輕呻吟了一聲,差點把她叫得幻肢一硬。
她試著抽回手指,但顧談云抓得太緊。她只好無奈地任由他抓著。
在顧談云的夢里,他不受控制地吻住了她。
她輕笑著扯掉周身的輕紗,露出山巒一般的曲線。
他不由得恍惚,呼吸急促。
她的一雙眼好似妖精一般,勾人心魄,將他心中最不堪的邪念引出。
洶涌澎湃的海濤一夜未平,再次睜眼,天已微露出淡白。
他溫玉般溫和平靜的眼,微微發愣。
昨夜的記憶浮上腦海,他抿了抿淡色的唇,原就蒼白的面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天色雖然昏暗,但燈籠還亮著。
他側眼看向身旁,她瑩瑩一張小臉微微垂著。似乎是覺察到了動靜,她眼眸半開,不知迷茫地看向了何處。
顧談云混亂的思維一清,既然他已犯下了錯事,那么他就該對犯下的錯事負責,對她負責。日后,他會試著將她放入心中,一心一意地對待她。
沈清瀲睜眼看著遠處燈火跳動的燈籠,遲鈍的意識清醒了幾分,她想起了昨夜的事情,以及后來的一番布置。發散的眸光逐漸匯聚,她動了動,抬起頭看向顧談云。
顧談云在沈清瀲看過來的那一瞬間,便緊忙倉促地閉上了眼。只是他的睫毛止不住地輕輕顫抖,在沈清瀲的目光下,他眼皮底下的眼眸不安地滾動著。
沈清瀲差點輕笑出聲,她急忙用手捂住嘴。想到他已經吃下了她的幻情藥,她眼滴溜溜一轉,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殿內忽然響起了女子低低的啜泣聲,那聲音由輕輕的啜泣漸漸轉為悲切的痛苦。
顧談云聞聲立刻睜開了眼,微微凝眸。她正在哭泣,肩背顫抖著搖搖欲墜,臉頰朱唇艷如海棠。她的發絲凌亂地散開在被褥上,像一朵盛開的嬌艷花朵。
他平靜如清湖的眸子泛點漣漪,輕言道:“你莫哭了。”
沈清瀲抬起臉,她的眼微微睜大,朦朧瀲滟中盡是水汽,瞧著再可憐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