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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封聿還沒有親他,他怎么可能在亮堂堂的情形下送上雙唇?
但是已經被掰開屁股插了進去,季天蓼發瘋般扭腰掙扎,卻被釘得更深。
痛得大罵:“唔啊你…你什么驢馬東西……!”
封聿將他按在胸前撫著他的頭發,像在慰藉一只迷途的、一頭撞了過來的玫瑰褐色蝴蝶。
這讓季天蓼恍然無比心安,可是下身的撕裂感一波又一波,這玩意也太大了,被操干多少回都無法很快適應。
季天蓼說著宛若抗拒的話,而封聿笑他,又在吸了。
柔軟的敏感處被用力研磨到,細汗淋淋的屁股不自知地扭著,叫聲漸漸微妙起來。
一邊是陰莖殘暴地鞭笞著,一邊是溫柔去親他的嘴角:“想不想我,蓼蓼。”
臥室的白光刺在眼睛上,淚腺源源不斷地分泌液體,很快就把男人的胸膛哭濕了。口水控制不住淌下來,濕紅的舌頭終于忍不住去卷他的,可撞擊太猛烈,親吻斷斷續續間填滿甜膩的哭聲。
脆弱的黏膜徹底被搗開,過于密集的高潮讓下身最后淌尿一樣射精。后入的時候能看見小腹被射得微微下垂,幾乎都能聽見身體里液體晃蕩的聲音。
已經什么都聽不清了,任何問話自然得不到成句回應,于是封聿吻他更深,抵著他的額頭,親他滴著淚的美麗眼睛,還沾著露水光滑的烏發,像在吻他從水晶心的星盒捧出的愛:“我一直很想你。”
次日午后醒來,桌上放著溫水、麥芽糖和一些清淡餐食,而封聿不在身邊。
季天蓼本來要出門,可是酸軟的身體不允許,想躺在床上,喝點熱咖啡。
回想起昨天夜里,他還是計較個不休,只因為封聿說起那位老師時的眼神,就像他想起了一生中經歷的所有最美好的事情。那份溫情脈脈,沒有哪一位現任受得了。
大衣掛在椅背上沒收,就看見不知怎么回事,那本日記被裹在里面,帶了回來。
紙張發出輕微的脆響,內頁夾了幾十張拓印下來的泥板殘片,上面不再是英語,跳躍的字符像騎士傳奇、古典神話、舊約圣經,一首長歌哀吟古代的歲月。
這是封聿曾經提過的古諾爾斯語,這種文字從右向左書寫,破解它是考古學里的圣杯。
季天蓼沒打算再次打開,但風翻了書頁——結尾處,赫然簽署著季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