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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也跟著一起鞠躬。
回報他們的,是劇組伙伴們又一次熱烈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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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主力演員別出心裁的回歸方式,就像是為《花萼相輝》劇組注入了一劑興奮劑。很快地,各組的拍攝工作又回歸到了正軌。
與此同時,沈星擇也正在積極地接受心理介入,受雇的醫生每隔一周都會來一趟劇組。等到《花萼相輝》殺青之后,還會進行全方位、更深入的治療——心因既然已經明朗,相信只要繼續對癥施治,生理上的異常情況也很快就會消失。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然而陸離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還有另一樁始料未及的事,正在不久之后等待著他。
沈星擇的意外受傷導致《花萼相輝》拍攝日程整體延期,劇組中有不少人也隨之調整了自己的工作安排——對于陸離而言,最最重要的變動就是戲還沒拍完、可他卻要畢業了。
四年時間快如彈指一揮。昔日熙熙攘攘、人頭攢動的中影初復試仿佛還在昨天,可如今驪歌卻已經隱約在耳邊唱起,分別之期近在眼前。
7月6日就是中影26級本科生畢業的大日子,可7月5日的劇組仍在趕工。當天下午七點左右陸離與沈星擇出發趕往機場,乘坐晚上十一點的飛機,凌晨三點才回到北京的家中
說來倒也有趣,盡管這已經是陸離第二次從中影畢業,可他依舊興奮得睡不著覺,反反復復地拿捏著明天的講稿。
沒有錯,就在明天的畢業典禮上,他將代表26級全體畢業生上臺發表感言——上輩子沒有體驗過的殊榮,這輩子可一定要好好表現。
他睡不著,沈星擇也別想睡好。于是兩個人干脆開始琢磨講稿,改了又讀、讀了繼續改,簡直回到了十多年前的一年級期末,熬夜準備朗誦考試的那些夜晚。
直到凌晨五點左右,字斟句酌的講稿總算完成。兩個人抓緊時間躺到床上想要補眠,卻又齊刷刷地瞪著天花板。
陸離輕聲道:“……上次畢業的時候,我們倆好像沒有合影。”
“是啊,”沈星擇點頭,“那時候不是正鬧誤會嗎。”
“那你明天……要不要……過來看看?”
“也不知道媒體會怎么說。”
“就說我邀請你的唄。反正你是校友,我們又一起拍戲,這不是很正常嗎?”
“校方也許會頭疼,畢竟沒有報備,會場秩序亂了就不好了。”
“……你管那么多呢,咱們畢業那會兒不也有明星校友發言?不想去就算了!”
陸離佯怒,說著就要翻過身去。卻在這時,沈星擇一把將他攔腰摟住了拖進自己懷中。陸離起初還想掙扎,直到被沈星擇狠狠拍了一下屁股這才安靜下來。
“裝傻還是真傻?”
沈星擇用低沉的聲音咬著陸離柔軟的耳垂。
“你以為,我跟你回來就是幫你改改演講稿的?”
“嚯!感情您這還等著我開口來請呢!”
陸離嘖嘖咋舌,同時就著被抱住的姿勢,故意拱起屁股去撞身后人的股間。
果不其然,他如愿地聽見沈星擇的氣息不穩起來。
“……別鬧,你是想要被就地正法嗎?”
男人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這次拍完了還故意揉了一揉:“在組里不方便,我可一直都忍著。你明天到底還想不想參加畢業儀式?”
“不是明天,是今天。”
陸離這才笑著躲閃起來:“大人饒命吶,草民再也不敢了。”
雖說兩個人都忍住了沒干什么壞事,可留給休息的時間也委實不多了。陸離覺得自己幾乎是剛合上眼睛就被沈星擇拽了起來,然后不由分說地開始扒他的睡衣,再往身上套襯衫。
倦意很快就被興奮所驅散,在沈星擇的幫助下,陸離花了一個多小時好好捯飭了一下自己,換上了安娜提前為他準備的西裝革履。然后與同樣穿戴整齊、帥到令人發指的沈星擇一起出了門,去赴人生中的這個大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