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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孤氣你說到不做到!福佑還小,你這個當額娘的就帶壞他一起來耍弄孤這個阿瑪,成何體統!”胤礽揮開太子妃的手,惡狠狠地又壓住福晉的手,“你明知道福佑餓了不找奶嬤嬤,偏偏要看孤的笑話,你說你是何居心!”
“好吧,這次算我不對,我不該在蘿卜糕面前損害你阿瑪的威嚴,下不為例。”太子妃想到他答應過太子的話要幫他在小阿哥面前樹立阿瑪威嚴,不得隨意動手的事,到底是有些理虧,“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沒別的意思,你扯那么遠干嘛?還是何居心,難不成我和小阿哥還對你居心叵測了?”
“哼!既然你認錯,那么做錯事就該受罰,你說是也不是?”太子見太子妃主動認錯,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好機會,難得有人理虧,他當然得得寸進尺。
太子妃聞言不耐煩了,“難不成你還想為這點小事罰我?沒門!我告訴你,快給我起來!”被太子壓得都快喘不過氣來了,結果太子還這么白目,那么就別怪他。
“做錯事你就得挨罰,長長記性!想讓孤起來,沒那么便宜!”太子立馬又開始用力,太子妃不停地掙扎,沒把他給推開,他這才發現好像情況有些不對。要是平時,他肯定壓制不了太子妃這么久,現在沒準被倒壓了,可是現在太子妃的力氣好像小了許多。
太子想到這點,眼睛猛地發亮低頭看著太子妃因為掙扎而漲紅的那張臉蛋兒,石峻巖也抬眼撞上太子那雙晶晶亮的眼睛,他就知道不對了,這位爺是發現他的力氣小了很多,想著他不屑地別過頭,看都不看太子一眼。
雖然是一臉如此不屑表情,但是太子妃心里還是在暗暗叫苦,在這個爭取主動權的關鍵時刻,他才知道空間進化帶給他身體的后遺癥,那就是渾身發軟無力,剛剛想掙開被按住的手時他就察覺了,鼓著勁打起精神和太子拼,那力氣也就和普通女人差不多,哪可能是現在太子爺的對手,這回的虧怕是吃定了!
太子見太子妃無力掙扎了,他反倒因為兩人緊貼著磨蹭身體里生了小火兒,低頭見太子妃臉蛋發紅額頭冒著薄汗,嘴唇也是紅潤潤誘人,想到曾經和太子妃有過美好一夜,他心里就火熱起來,罰不罰人的事給撇到腦后了,伸手摸上太子妃的臉頰,更是心猿意馬。
“胤礽,你的手抽筋啊。”太子妃被人摸臉,看到太子的樣子,再察覺壓在身上的那軀體的異樣,還能不清楚太子是怎么了才怪,明顯就是色心犯了。
太子聞言,伸手又摸了太子妃另一邊臉頰,然后在上邊掐了掐,沖著太子妃得意地笑道:“福晉,孤大人有大量不和你過多計較,可也不能不罰你,那就罰你今兒個好好伺候孤如何,這么簡單的事,也不是為難你。”說完,一雙色爪就伸向太子妃的衣襟。
“呵呵,爺你莫不是只想一朝快活,日后被我算賬吧?”太子妃冷笑了兩聲,這太子看他現在可欺,明顯小人得志,“咱們是夫妻,魚水之歡本就是天經地義。不過爺你別忘了,剛剛你可是說過你的眼界沒這么低,對我獸性大發那是降低你的品位。你既然這般說了,那我何必為難爺呢,爺你可是一個品位眼界都高得不能再高的太子爺啊。”
太子聽到他話里的威脅,還有自個先頭說的氣話,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腦子頓時像被潑了盆冷水,清醒了一點,看到太子妃正好生氣定神閑地望向自己,明顯就覺得自己拿她沒辦法,心頭又是憋了一口氣。想著氣悶不已,低下頭就狠狠地在太子妃潔白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喂,你給我正經一點!怎么還咬人啊!”石峻巖頸上最容易發癢,被咬得又疼又癢,忙扯出太子的辮子,要把人給拉開。
“哼,孤就咬!這么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總要讓你長點記性,惹著孤遲早會讓你付出些代價!”太子氣狠了,被太子妃說了他也不想自打臉面,可不對她做些什么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想著就在太子妃的脖子上到處找地方下嘴,咬出了一大串紅艷艷的牙印。
石峻巖癢得笑出聲躲不開,又疼,只能回嘴,太子咬他脖子,他就伸頭咬他臉頰,倆人你來我往,好不狼狽。最后太子發現自己并沒有占什么便宜,臉頰脖子也有不少牙印,雖然太子妃現在沒什么力氣,可是印子總是能留下的,還紅紅一片,上了藥膏也不知道明兒能不能消掉,上朝可怎么辦!
想著,低頭看著氣喘吁吁的太子妃,他悲憤了,“瓜爾佳靖妍,你真的是太討人厭了!”
罵出來不解氣,太子爺又猛地低頭對著太子妃的嘴唇咬上一大口,心里暗道孤將你的嘴封住看你這小狗還咬人不,石峻巖氣得瞪大眼睛,等太子咬完最后一口,他看到自家福晉唇邊那一圈深深的牙印,心里總算暢快了些。
于是,松開太子妃,太子爺迅速下了床,揮揮袖子逃離現場,他要去找他的女人們瀉火去。
“愛新覺羅胤礽,我日喲!”
石峻巖等太子殿下滾了以后,拿著小玻璃鏡看著自己脖頸上的一顆顆紅草莓,氣憤地拿藥膏自己涂上,最后看到嘴上那紅腫著的一圈牙印子,忍不住罵出聲來。
寧嬤嬤守在內室外邊,見太子爺風風火火從內室走了出來,留都不留一步,就知道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怕是又有什么不好,因此等太子走后,她就忙敲門,問向里邊的太子妃:“主子,可要奴婢進去伺候。”
石峻巖正在給自己涂嘴唇,藥膏是澄碧色的,涂在嘴上看起來嘴唇好像中毒了一樣,聽到寧嬤嬤的話,他立馬停了動作,“不必進來了,我自己先歇會。”
說完,看著鏡子里邊的自己,哪里能出去見人,還是等明天好了再說。想著就想到太子的情況也不比他好多少,明天那位爺還要上朝呢,就不知道大內秘藥對牙印有沒有他的秘藥效果好。
石峻巖心里是萬分希望太子出糗,好報復太子這次的混蛋行為,但理智上告訴他,太子要是因為脖子上的紅印子被人給笑了,沒準就會有好色縱欲的名聲傳出來,對他這個太子妃沒有規勸好太子言行,反而讓太子名聲有損,康熙是必然會不滿的。
“胤礽,這次你且給我記住了!”石峻巖心里罵道,把藥膏蓋好,又寫了一張字條,一并放進盒子里,拿在手上起身走到門邊吩咐寧嬤嬤把這盒子藥膏送到太子殿下的貼身公公何玉柱手里,讓他轉交給太子。
說完后,他又一轉念,叮囑道,“寧嬤嬤,你讓何公公拿到盒子后馬上交給太子,不得拖延,你就說是我吩咐的,如果拖了點時間,出了事太子殿下不滿了,連我都保不了他。”
寧嬤嬤雖然只見到太子妃伸出一只手,但太子妃吩咐得慎重,也不敢掉以輕心,忙應道就下去找太子了。
石峻巖見寧嬤嬤去了以后,心里卻暗爽,太子現在定是在不知哪個院子里快活,若讓何公公火急火燎地打擾……想到太子憋得難受的樣子,忍不住暗道活該,哈哈笑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上,石峻巖見過自家的小包子后,深刻表達了一番喜愛,為蘿卜糕昨兒的可愛行為大加贊賞,當然他是偷偷摸摸地在心里說,明著只是笑瞇瞇地摩挲兒子的腦門兒,大大親了一口。
抱完兒子,看著奶嬤嬤喂完奶后,他也去用早膳,今天嘴已經不腫了,頸邊的紅印子也消失不見了,心情大好,只等毓慶宮的那群女人來請安,他又能有心情開始欣賞美人。
主要就是看看這個侍妾的小臉兒氣色如何,看看那個庶福晉的胸脯是不是挺了不少,今兒誰又裝扮得美了,誰又臉上犯了酸,這些事是他來到毓慶宮后,在開始日常工作前必做的一件事兒,看美人放松心情,后來為了小蘿卜糕,沒了心情和她們周旋便早早把人都打發回院子里。
現在小蘿卜糕都出世了,自然他也得找找樂子,最讓他感興趣的就是,從這群女人的臉色中,看看誰才是昨夜太子去找的那位,嘿嘿,昨晚上他們的夜晚一定沒那么好過。
昨天寧嬤嬤回話時想說,他沒讓她說,而是準備今兒個自己猜,想著,太子妃筒子揮揮手,低聲問道寧嬤嬤:“嬤嬤,你去問過伺候太子爺的宮人沒,太子爺今兒去上朝,臉色如何?”
29生氣的爺
太子妃的問話若讓太子聽到,他一定會恨不得和太子妃再次貼身肉搏,好振夫權!
太子今早的臉色怎么可能好得了!昨天夜里,他從福晉那兒出來后,就在王格格院里辦事,正當緊要關頭時,被何公公焦急刺耳的尖利嗓子給一叫喚,當下一哆嗦就嚇得泄了出來。
太子爺臉色鐵青,王格格害怕得直往床里靠,她是今年剛指進毓慶宮的格格,太子對她還算喜歡,可是見著太子被嚇得泄出來的事,她怕是再也得不到太子爺的寵愛了,當下又驚又恨那個何公公。
何公公得了福晉的緊急吩咐,自然是不敢擔起那要命的責任,拼命地敲門,“主子,主子啊,太子妃有要緊事要奴才稟報,不,不,是要緊的東西要奴才交到你的手上啊。”
門刷的一下開了,何公公一時沒注意,拍得起勁結果落了個空,人直往房里撲,太子殿下滿臉怒意,“你這個狗奴才,難不成太子妃才是你的主子!”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何公公趕緊磕頭表忠心,“主子,太子妃讓奴才把這個盒子交給您,說萬分緊急,奴才不敢耽誤事兒。”
太子殿下咬牙,“你不敢耽誤事兒,就敢擾了孤的緊要事兒!孤想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唉喲呀主子啊,奴才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鑒,奴才絕不敢壞主子的大事。”何公公忙道。
太子殿下終究是氣不過,接過那盒子,把人給踹下去,才坐到一旁打開盒子,心里對太子妃詛咒了萬萬遍,看到盒子里的紙條,上邊畫著一張得意的鬼臉,他心頭的火又冒了起來,待看到盒子里那瓶藥膏的時候,玉瓶上寫著雪膚膏,他嗅了嗅藥膏的味道,那香味和宮里上好的紫玉柔膚膏沒什么差別,連色澤都差不多,嘴又撇了下來,瓜爾佳靖妍還以為他連這么普通的藥都不認識,把名字給換了莫非就能變圣藥了?又一次無知地在他面前秀她那可憐的眼界,太子爺心想,有這么一個沒見識的太子妃實在是丟臉。
雖然這么想,但到底是拿著藥膏,從王格格的院子里離開,回自己的寢殿去沐浴涂藥了,臉上留著紅斑斑,明早上朝到底是有失儀容,他是一朝太子,萬不能丟這種臉,想來太子妃也是有腦子想到這一點。
雖然如此,被太子妃故意打斷好事的太子殿下,第二天一大早,那臉色也是黑如鍋底,更別說笑著去上朝。
太子妃聽到寧嬤嬤說太子一早上沒甚么精神去上朝,自然也就明白太子爺昨晚是怎么過得了,心里偷笑,看到陸陸續續來請安的那些女人們,自然也是一臉燦爛笑臉。
來請安的女人們看到太子妃那臉上的笑臉,心里都不是什么好滋味,有阿哥傍身,又被圣旨冊封為太子妃,也不怪太子妃能笑得這么開心,只是即使是高興,也別在他們面前高興啊!
王格格是這里邊恨死太子妃的人了,昨天明明是太子對她的寵幸,結果被太子妃給擾亂打斷了,還讓她看到太子爺出糗,這事擱在這里邊哪個側福晉,庶福晉,格格身上,都不是好事兒。以后太子還會去她院里才怪!太子妃的手段太陰毒了,這是全然斷了她在毓慶宮生存的后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