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hen201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康熙一直都對太子的處置持縱容態度,這讓太子的氣焰更加囂張,連打了幾場勝仗,甚至讓明珠遭了康熙的貶斥告病在家,看到大阿哥如斷一臂臉色發白,氣得恨不得吃了他的樣子,太子爺是高興的。
明珠一黨萎靡不振,索額圖一脈立刻崛起,準備乘勝追擊,可就在這時,康熙終于發話了,讓太子殿下消停。
“胤礽,弘昇的事到如今也處置得差不多了,該罰的罰了,該殺的也殺了,再過幾天就是大年,咱們皇家還是要過個好年,知道嗎?”康熙私下對太子殿下說道,看到一向看重的大阿哥最近灰頭土臉,康熙也有些看不過眼。
太子正在興頭上,這是自從大阿哥能和他相爭后第一次出了這么大一口惡氣,結果皇阿瑪又準備出手了,已經明白君父的意思的太子爺沒和康熙嗆聲,也知道最近他這一脈太過得寸進尺招了皇阿瑪的眼,所以他很乖地說道,“皇阿瑪說的事,胤礽明白,咱們皇家今年肯定能過個好年。”
“你懂事就好。”康熙很欣慰,見太子這次很乖地收手,心里高興,特意留了太子一起用膳,加深父子情深。
太子殿下從乾清宮回到毓慶宮,見到正在為皇宮新年忙活的太子妃,臉色郁悶,坐在上首不說話,等了好一會,見太子妃還在忙她自己的事,太子殿下不滿了,哼了一聲甩袖子進了太子妃的內室。
等太子殿下走了,太子妃才抬頭,讓人叫來何玉柱,問,“何公公,太子殿下是怎么了?”
“主子娘娘,這奴才可不知道。主子從乾清宮出來后,回了毓慶宮臉色就變了,這就徑直來了主子娘娘這兒。”何玉柱皺著一張臉回道。
太子妃心里詫異,最近太子可謂春風得意,他也沒去惹太子,怎么突然就脾氣不好了呢?回來了也端著一張臉什么都不說,讓他猜他能猜出什么。
算了,還是進去看看好了。
等太子妃進了內室,就看到太子殿下睡在蘿卜糕旁邊,這一大一小睡姿都相差無幾,一個放大版太子,一個迷你版太子,實在是挺溫馨的畫面,剛想轉身離開不打擾他們,就見太子睜開了眼,“舍得放下宮務進來了啊。”
太子妃腳步一頓,回頭看太子,“你說什么氣話,今天誰惹你了?”
太子翻身起來,不滿地說道,“皇阿瑪讓孤收手,不讓孤再對付胤褆!哼,還說什么皇家要過個和氣的好年。”
太子妃一聽,原來是這樣,“你就是為這事不高興?這次皇阿瑪能一直縱容你,連明珠都遭貶斥,他的心已經夠偏向我們了。他是皇阿瑪,而不是阿瑪,胤礽,我也覺得索額圖他們最近過了,皇阿瑪看不過眼那是遲早的事。”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難道就不許孤心里不滿一下嗎?”太子挑眉說道,“索額圖孤會告誡他的。”
“你沒和皇阿瑪嗆聲吧?”太子妃還真擔心太子這么做。
太子很是鄙視地看著太子妃,“孤是這么沒腦子的人嗎,怎么可能沖撞皇阿瑪。再說了,皇阿瑪要過個好年,孤是孝子,當然要讓皇阿瑪過好年。”
“爺真聰明真孝順。”太子妃不吝嗇夸獎,順毛擼讓太子高興。“皇阿瑪一定會很歡喜爺懂事。”
“亂說甚么,孤一直都很好,皇阿瑪能不知道嗎?”太子瞥了一眼太子妃,不屑她那哄孩子一樣的夸獎。
“最近有沒有人為難你?”太子左右無事問道。
太子妃笑笑搖頭,“有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說了,都要過年了,她們又怎么能擾我,常日里我都和皇阿嬤待一塊,要么就回毓慶宮處理宮務,事兒一忙了哪會管她們想什么。”
榮妃宜妃德妃惠妃她們被螞蟻咬過后,因為身上有不少紅點不能伺候康熙,便宜了其他嬪,貴人,現在她們幾位倒是忙著拉攏宮中勢力,哪還能有心思來招惹他。
“那就好,反正就算孤不折騰,她們也未必能過個好年。”太子多手捏了一下蘿卜糕的臉蛋,被太子妃拍飛,才道,“那些都不是安分的人,皇阿瑪自己就該清楚得很。”
43又要聚聚
太子說完宮中的事,看向在撲球玩的蘿卜糕,問道太子妃:“福佑到了該應天啟智的時候了,你現在要常拿那些抓周的書本玉器印章給他練練,等他周歲后抓周才不至于出洋相。”
太子妃聞言瞪大眼睛,“抓周還可以作弊?不是讓蘿卜糕想選什么就選什么,這樣才最能看出他日后會做什么嗎?”
“嗤,”太子輕瞥太子妃一眼,“誰像你這么傻,小孩子不懂事,萬一在抓周禮上抓什么不該抓的東西,會出什么事都不知道,也許會弄個天大笑話出來,能不防嗎?難不成你小時候沒抓過周,怎么可能這都不知道!”
太子妃回想自己小時候的抓周禮,搖頭,“有抓周禮,只是沒有事先演練過,石家的規矩,瑪法不喜歡先預演好的那種,反正他老人家說他活到這個歲數什么都見過,就算是孫兒抓周禮丟了他臉也沒關系,反正就圖個樂子。”
“皇阿瑪可不是你瑪法,孤也是要面子的,你可得知道。福佑現在看著也機靈,你一定要讓他好好練手,抓官印刀劍,要彩頭好的那種。”太子可不管石家是怎么樣的,這里可是皇家。
太子妃想了想點頭,“行。”
“不過第一次讓福佑應天啟智,東西一定要備全,你要親自看著他抓,無論他抓什么都不能聲張出去,然后再挑彩頭好的讓他玩,玩熟了他下回就能抓那個了。”太子又說道。
“真是麻煩。爺你也應天啟智過是吧?”太子妃問道,“那爺第一次應天啟智抓的是什么,我不是說抓周禮的那次。”造假的抓周禮那信不得。
太子聽到太子妃問,嘴角泛著神秘的笑,眼里閃著得意,伸手招太子妃過來,“孤偷偷給你說,孤第一次抓的是皇阿瑪的龍印。”
太子妃聽了張大嘴巴,吃驚地看著太子,“爺,皇阿瑪怎么可能將玉璽給你應天啟智,你蒙我的吧。”
“孤騙你干嘛,那時候可是太皇太后看著孤應天啟智的,在場只有皇阿瑪和蘇麻喇姑,應天啟智后,太皇太后親自教孤抓周,騙孤抓官印,但是后來孤抓的是皇阿瑪的玉佩。然后在孤兩周歲后皇阿瑪和太皇太后商議立孤為太子。”太子低聲捏著太子妃的耳朵說悄悄話。
太子妃咂吧了一下嘴,抬眸看著太子,不解地問道,“胤礽,你怎么對皇阿瑪的東西這么執著啊,太皇太后教你抓官印結果你還抓成皇阿瑪的玉佩,萬一福佑學了你,只認一樣東西就慘了。”
“不可能。”太子立馬反駁道,“皇阿瑪一直將孤帶在身邊教養,太皇太后教孤抓官印,皇阿瑪私下教孤抓玉佩,孤自然是親近皇阿瑪,選皇阿瑪的東西。只要你好好教福佑,福佑肯定會聽話的。”
“爺,你怎么能記清那么小的事啊。”太子妃聽完太子小時候的大秘密,唯一的感覺就是太子的記憶力真好,那可是一周歲前的事。
“孤那時候都能認人記事了,怎么可能忘記。”太子邊說邊將蘿卜糕抱直站著,“福佑最好就是能像孤一樣聰明,千萬不能像你眼界低見識短淺。”
太子左想右想,嘖了一聲又道,“以后孤也將福佑帶在身邊養著,也許他就不受你影響了。”似乎覺著這是一個好主意,說完了連連點頭。
“得了吧,皇阿瑪不可能讓你這么做的,平日里忙里忙外,你連見福佑一面都難,還帶福佑養著,萬一耽誤了差事,被批的可是你。而且要是讓其他阿哥知道你這么做,笑都笑死你。”太子妃聽到太子貶他眼界低見識短淺,忍不住給太子潑一盆冷水,“你這么聰明,在我這個沒眼界的人面前又討了幾回好?”
太子一聽,哼了一聲,“圣人有云,唯小人與女子不可養也。真不幸,孤的太子妃既是女人又是小人,孤是君子,不與爾等計較。”
太子妃聞言抓住太子的辮子,扯了一下,疼得太子轉頭怒目而視,“有本事你出去對別人說,孤是男人生下來的!你就可以對我說唯小人與女子不可養也。圣人難道不是女人生的?他連他的母親都一塊罵了進去,這種不孝子還能當圣人?滑天下之大稽!”
太子見自己理虧,擺手揮開太子妃抓他辮子的手,“福佑還在呢,孤不與你計較,你也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答應的事。算了,今天就這樣,孤先走了。”
太子妃實在很想失信于太子,要是沒答應太子在福佑面前給他阿瑪的威嚴,現在兩個人還能辯駁一下,結果每每太子拿福佑擋他,他還沒辦法真當蘿卜糕的面教訓太子,下回太子過來,蘿卜糕一定要先抱下去。
“走吧走吧,不留你了。”太子妃沒好氣地揮手,倒頭就睡。
太子見太子妃還真趕人,嘴唇動了動,沒說什么話,甩了袖子也很干脆地轉身就走,邊走邊郁悶,真當孤稀罕待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