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73045873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情發展到這里,還不算出乎丁夏的意料。皇上既然別有用心將她放在殷永瑜身邊,自然不可能因為這事責罰殷永瑜。只是他怒斥殷同甫的模樣……也著實有些暴躁。丁夏暗想:或許是,恨鐵不成鋼?
可下一秒,丁夏就不這么想了。皇上轉向從頭到尾都沒有出聲的太子殷承平,罵道:“我讓你好生主持,你都在干嗎?!看著你弟弟這么胡鬧,也不知道管一管?!就這么站在邊上看笑話?!”
他抬手指著殷承平,玄色衣袖晃動,袖口的鑲金絲線在燈火中一閃一閃:“你還等著我來收拾局面么?做監國這些年了,一點長進都沒有!”
皇上一邊斥罵,一邊走去正中的主位坐下。殷承平躬身垂頭陪在他身邊。丁夏看著,總算知道殷承平這“模范兒子”的名聲是如何來的了:累死累活操持秋狩,換不來一句贊賞,倒是莫名其妙被老爹罵了,偏偏還得唯唯諾諾賠不是。可不是模范兒子么!
皇上罵了一會,似是累了,總算大發慈悲,揮手放殷承平去下方坐下。殿內一時沒人出聲。敬酒畢,歌舞起,眾人也只敢不痛不癢閑話幾句,除了四皇子仗著寵愛與皇上嬉鬧了一番,其余人都是如坐針氈待到了散席。
皇上離去后,殷承平本能也想離開。他心情很糟糕。今晚他又被父皇責罵了。明明是三弟的錯,父皇卻也能扯到他身上。可有人輕輕碰了碰他的手。殷承平扭頭一看,原來是太子妃祝江雪。女人幽深的眸子平靜看他,仿佛在提醒他,不要沖動。
殷承平生生咽下一口氣,掛上微笑,有禮有節與眾人告辭。待到長輩都走后,這才離開。
可回到房中,他的怒氣卻無可抑制爆發。他不敢摔東西,這里有天昭府的人,動靜太大,可能被發現。他看見墻壁上掛著一柄寶劍,猛然沖去抽出,跑到床邊,朝著被褥一通亂砍。一時間,破碎的棉花如柳絮紛飛。
祝江雪推開門,就見到殷承平在發泄怒氣。她靜靜站在他的身后,待他砍累了,才行上前,溫柔將他手中的劍抽走。
因為運動及憤怒,殷承平的臉色通紅。祝江雪碰到他的時候,他惡狠狠一眼瞪去,卻沒有說話。
祝江雪將劍插回劍鞘內,又動作平緩斟了杯茶,送去殷承平手中:“承平,消消氣。”
殷承平雙眼通紅,壓低聲音講話的模樣就如受傷的狼:“消氣?”他咬牙切齒道:“他在那么多人面前罵我!我如果把府中下人全找來,然后這么罵你,你能消氣?!”
他突然躬身抓住被褥,用力砸去地上:“你看看!他對四弟笑成那樣!可對我呢?除了責備就是責備!他根本就是喜歡那小子——”
祝江雪猛然抬手捂住他的嘴,低低道:“殿下,慎言。”
她緩緩收手,將茶水放去一旁:“殿下,情勢如此,你只能忍。”
殷承平沒有表情看她。他的臉還因為剛剛的發泄而泛紅,可神情卻如冰山一般冷硬。這讓他看起來有幾分詭異。然后沒有預兆的,他突然抄起女人的腰,將她甩去了床.上!
祝江雪撞在床架上,正覺頭暈,殷承平卻雙手用力,從后撕爛了她的裙子,坐去了她的腿上。男人的手高高抬起,狠狠打在了她的臀上,那瓷白上立時現出了五個紅手指印。殷承平臉色好了些,又用手去拍打另一邊,房中回蕩著清脆的“啪啪”聲。
祝江雪任他擺弄。她已經習慣。她只是微微偏頭去看房門:所幸她進來時,還記得把門關上。
殷承平玩了一會,拖住她的腰抬起,命令道:“跪好!”
祝江雪被他拖起,跪趴在床上。男人一掀衣擺,毫不留情沖了進去!
甬道依舊干澀,這讓抽.插時阻力重重。可這種阻力更讓殷承平興奮。他一邊奮力沖刺,一邊拍打女人的屁.股,口中喊著:“駕!駕!”
祝江雪雙臂支撐著搖擺的身體,低垂著頭,看著破碎的床褥,隱約能聽見門外的侍衛在說話。麻木之中,她忽然想起了殷承平的問話。
能不能消氣?答案是肯定的。她比他想象的更能忍。
——不過是被斥罵,那算什么?總好過太子府里人盡皆知……她堂堂太子妃,床第之間,卻要被毫無尊嚴的玩弄。
正在思量之間,男人興奮起身,站去床邊,將她一個翻身,再次進入。他抓住她的雙.腿腳踝,時不時將祝江雪提起,就像勒馬一般“吁——”一聲。祝江雪看著他終于有了神采的臉,心中一聲嘆息。
罷了,這就是報應。誰能料到,這個翩翩溫雅的如匪君子,在床.上竟然有如此癖好?可是,既然當初,她機關算盡嫁給了他,便該學著容忍。畢竟,這是她決定傾心相待的那個男人啊……
一夜很快過去。這日,秋狩正式開始。所有皇室男性都參與活動,就連殷永瑜都坐去了馬上,準備去樹林中轉轉。女眷被留在樹林邊臨時搭建的棚臺中,三個成群五個一伙,都在閑話聊天。
沒人搭理丁夏。這里的女人都是大家閨秀,有家世有身份,她們都聽說了,瑜王帶著個營妓前來參加秋狩,暗中不屑。可也沒人去找丁夏麻煩:這女人一看就是勾男人的好手,萬一惹著了她,她心中不快,偷偷去勾.引她們的男人,那可如何是好?
丁夏就在眾人鄙視又畏懼的情緒中,被徹底孤立忽視了。所有人都當她不存在一般,自說自話,自做自事。丁夏倒也落得清靜,便在無聊中,估量起這些女人來。
她身邊不遠處坐著三個女子。看衣飾,兩個是丫鬟,另外一個主子打扮的,是宮中的某位妃子。丁夏上下打量她一番,是個清麗淡雅的美人。再看,她穿著素面杭綢長衣,衣料質地上等,定是宮中統一用度,飾物卻極其簡單,不是生性淡泊,便是在宮中混得不夠如意。丁夏目光再次掃過她的臉,隱約察覺出了一絲苦悶之色,心中了然:十之七八是個不甚受寵的妃子。
卻見著一個女人行去了那妃子身邊。原來是太子妃祝江雪。丁夏昨日就注意到了她。她夫君殷承平被罵,整殿的人都有些尷尬,偏偏這個女人始終得體微笑,還能在殷承平心神不定時,替他答話問安,如此心性,真真讓丁夏佩服。
祝江雪今日裝扮明艷更甚昨日,在那淡雅妃子身邊一站,對比立見,光彩照人。丁夏昨晚已經研究過她,正打算尋找下一個目標,眼角余光卻瞥見她坐去了那妃子身邊,笑道:“見過云婕妤。”心中便是一動。
雖然口中有禮,可祝江雪已經在云婕妤身邊坐下,著實有些不敬。相比她昨晚的表現,丁夏覺得她這一行為實在怪異,便多了個心思,繼續看了下去。
云婕妤見她自顧自坐下了,臉色也不是很好,卻沒有計較,只是點頭道:“江雪,你我何必如此生分,你還喚我云姐姐便是。”
祝江雪便也不推脫,清脆喚了聲:“云姐姐。”兩人閑話了一會天氣,又談了談最近流行的發髻,丁夏聽得無趣,正想放棄,卻見祝江雪端了桌上的茶杯,小口喝了起來。
她喝茶時,衣袖微微滑落,露出了皓腕上的白玉鐲子。那玉鐲材質溫潤,云婕妤便多看了一眼,祝江雪見狀放下茶,盈盈笑道:“承平送的,姐姐你說好看么?”
云婕妤臉色愈僵,勉強笑答:“好看。”
祝江雪抬手,摸了摸頭上的發簪:“承平還是那般孩子氣,總是愛去買東西送我。叮囑他好些次了,我屋中的首飾都裝了十幾個妝奩,他還是時不時給我送東西。”
丁夏在椅中換了個姿勢,手肘支在一旁的茶幾上,饒有興致瞇眼:可有趣了。繼剛剛自作主張坐下后,祝江雪做出了第二件與她心性不符的事情——炫耀。
雖然這種炫耀很低級,但的確很有收效。云婕妤笑不出來了,垂眸道:“他對你好,那是你的福分。”
祝江雪好似根本沒發現她心情不好,輕笑幾聲:“瞧姐姐說的,你現下可是婕妤,是當今圣上眼前的紅人,承平再怎么待我好,也比不上圣上對你的寵愛啊。”
云婕妤抬眼看她,半響方緩緩道:“這還不得多謝妹妹出手相助么。”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風那個淺、咕咕雞、sally的地雷!!233333~
這章出場的是被授予“模范兒子”“模范丈夫”“模范臣子”稱號的太子殿下,殷承平。此貨是sp愛好者。咳,作者菌又掉節操了。sp是sm的一種,中文翻譯是打屁屁,捂臉……
下一章是丁秋乙六番外,雖然是番外,但是和劇情有關,而且作者菌向來番外寫得比正文好( ̄▽ ̄") 于是希望大家不要跳過啦~
☆、番外之丁秋乙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