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嗔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劉瑾的女朋友陪著,王婧婧就讓陪了自己一早上的李糖去工作了。李糖也沒再堅持。臨走之前叮囑方靖,有事情給自己打電話,然后才離開。
夜辰和方靖把劉瑾叫到樓梯間,然后夜辰問:“你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劉瑾的臉色不太好看,他是真不想說。但是在夜辰面前,他莫名就低了好幾頭,想了想,好像也瞞不住。還不如直接說了呢。于是他就硬著頭皮把這件事的原因說了。
原來劉瑾他媽去年底找了個男朋友。本來劉瑾也沒什么意見,而且他都住老丈人家了,他都想好了,將來就倒插門挺好。反正自己工作也在這邊,老丈人還說給自己置辦幾畝地。以前他混日子的時候,瞧不上農村種地的。可是到了村子這邊生活了一陣子,就知道有地多好了。只要有錢,根本也不用自己下田。而且他們這邊正在開發,將來是旅游景區和釀酒廠。他跟大老板還沾親帶故,在這邊很是吃得開。日子過得舒坦了,覺得前面有光了。他就自然選擇對他將來好的。
劉瑾說,他本來跟他媽說,打算將來把他媽接村子里過。給她單獨蓋個小院兒。到時候房后種樹房前種花,滿院子的菜,養點雞鴨鵝,不用花多少錢,一年都能過得挺美。可他媽把他給罵了。說他沒出息。找了個村姑就算了,還被人管的服服帖帖。不求上進還想讓她跟著一起種地。
說到這里的時候,劉瑾眉頭緊鎖,完全就是找不到人傾訴,總算是找到人能說出來的情緒。不過他的情緒收的也快。畢竟他跟夜辰和方靖關系還沒到暢談心事的程度。然后他告訴倆人,就因為他媽覺得他靠不住了。就去經人介紹,去給一個八十多的老頭兒做保姆。結果人跟老人那個六十出頭的小兒子勾搭上了。關鍵是老頭那六十來歲的兒子老婆還沒死呢,只是身體不好。人家還有個兒子。那兒子就是個混不吝。被知道他爹勾搭了一個小三之后,肯定得報復啊。
劉瑾他媽付萍被打了一次,老頭兒家的保姆工作也不能干了。但這事兒到這里還沒完。結果倆人還沒分開,背著上面的老人和下面的孩子繼續偷偷摸摸在一起。這被人家那兒子知道還得了?于是又是一番撕扯。正好劉瑾他媽被堵住的地方距離劉添工作的地方不遠。下班的時間,劉瑾路過。看到有一個三十多的薅著前妻的衣領子打。再怎么說他也得過去阻止一下。結果就……這樣了……
說完這些,劉瑾臉色更差了:“我打電話問我媽,這是她告訴我的。但是她有沒有說實話。我也說不準。現在我也弄不明白她。”
這破事兒,真是聽這頭疼想著膈應。不過如果這么說,劉添真的是無妄之災。方靖問:“那你媽呢?”
劉瑾說:“我問她在哪兒。他不告訴我。我估計是躲起來了。無外乎小賓館之類的。我姥姥那邊也沒有什么親戚。我讓她到村子里住,她也不愿意。”
方靖眉頭緊鎖:“她就應該當時報警,然后跟警察走,那個傷人者就不會跑了!”
“誰說不是呢。她……可能是害怕吧。”
害怕是一定的。但更多的是沒有一點兒責任心,也沒有一點兒愧疚心。劉添為了她被打的頭破血流暈倒在地,還是陌生人打的120和110。結果等警察和救護車都到了的時候,就只有地上的受傷的劉添。圍觀的人雖然有的錄了像,有的拍了照,有的描述了經過。但沒人攔著一個拿著搬磚眼睛都紅了的主兒。
雖然人是誰知道了,但人還沒抓住,也沒回家。現在警方只調查了劉瑾他媽那個相好的。
這時候,劉瑾的女朋友跑了過來,告訴他們手術完成了。他們趕緊跑了過去。這時候夜軍已經在手術室外面了。正在跟出來的護士說話。然后告訴他們:“手術很成功。但畢竟還是有風險,還需要度過危險期。不過受傷的部位沒有影響到主要神經。就是恢復期可能慢一些。”
醫生是不會告訴你百分百沒問題的。而且夜軍也不是劉添的主治醫師,但身為醫院的外科主任,他說的話方靖是絕對相信的。“大哥,那劉叔多久才能渡過危險期?”
夜軍回答:“這要看他的具體情況。他會先進入icu,隨時有儀器和醫護看著。你們可以放心。該休息的就去休息,該吃飯的得好好吃飯。接下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病人的生活不能自己打理。所以照顧病人的工作會比較累。現在開始就要分配好人手,養精蓄銳了。”
無論如何,手術是成功了。夜辰讓劉瑾的女朋友帶著王婧婧去吃個飯。接下來的事他們三個來辦。但實際上,跑前跑后的事情都是劉瑾來做的。方靖和夜辰想幫忙,他沒讓。話說得也很敞亮:“你們借了我爸那么多錢,我感激不盡。哪兒能這些小事還讓你們跑。”
方靖沒想到劉瑾的變化會這么大。“你現在跟以前一點兒都不一樣了。”
劉瑾苦笑了一下。“以前活的沒滋沒味。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未來啥樣我都不敢想。可現在不一樣。我有媳婦兒,有了自己的小家,將來還會有孩子,我有奔頭,也知道怎么奔。估計就是你們說的我終于長大了吧。”
夜辰點了點頭:“那就好好干。將來那片的經濟錯不了。你也算是先一步在那里站穩腳跟。”
“我知道這是你們給我的機會。我以后不會再稀里糊涂的過日子了。誰好誰歹,我現在分得清。我可能沒辦法改口叫媽,但將來養老送終,我也有一份。話不好聽,但我肯定把事兒往好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