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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也有道理。
重來了一輩子,其實對于快點畢業(yè)找工作這事兒,對于顧思安來說并沒有那么的迫切。
上一世他并沒有拿到B大的畢業(yè)證書,后來又出了那么多的事情,短短兩年間,他從校退學(xué),一個人扛起了一個家,對于他來說,未免不是一個比天塌了都要重的擔(dān)子。
現(xiàn)在一切重來,還能夠從這么單純的校園重新來過,于他而言,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你們也不用擔(dān)心我,老師已經(jīng)提前通知我了,這一次大三所有人打散重新排宿舍,正好免得我新進(jìn)其他宿舍尷尬。”顧思安笑著說道,畢竟大學(xué)四年里處了三年的室友,要貿(mào)貿(mào)然的接受一個外來者,可能還是不同系的,在相處過程當(dāng)中難免又會出現(xiàn)些許的摩擦,能夠打亂重來,所有人都重新回到了一個起點,對于他自己來說,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顧思安拿了瓶水打算倒,已經(jīng)碰到了杯子才看了一圈幾個室友杯子里面滿滿的黃白液體,停了一下之后,也換成了啤酒,大咧咧的直接給自己倒?jié)M。
“思安,你今兒是怎么了?”胖子急了,以為是自己剛才那番話又戳到顧思安了,他們宿舍的人是知道顧思安和他姥爺關(guān)系有多好的,老爺子退休之后,顧思安幾乎就是老爺子親手養(yǎng)大的,比親媽還親的那種。
顧思安摸不著頭腦的看了胖子一眼,另外一只手給了他的手背一巴掌,白眼一翻,“別鬧,我今天開心,來啊,一起喝著。”
他從前很自律,滴酒不沾,哪怕是大學(xué)期間同學(xué)各種聚會他也永遠(yuǎn)都是喝白水和飲料的那一種。
也好在他遇到的人當(dāng)中并沒有強(qiáng)人所難的,舍友們也知道他不愛飲酒,家教比較嚴(yán)的規(guī)矩,因此能擋的也都會幫忙擋擋,其中覺得自己也多少有那么點兒的英雄氣概,又覺得自己能幫到哥們,所以也都不覺得有什么,還挺樂意這么做。
幾人對視一眼,方安靜賤兮兮的湊上去摸了摸顧思安的腦門兒,小聲的和段褚非說,“沒發(fā)燒啊……?”
顧思安聽著這話簡直是哭笑不得,桌子下頭又給了方安靜一腳,說,“你才發(fā)燒呢!喝不喝啊一句話!”
畢竟即將要離校,幾個人看顧思安也真沒什么不對勁,干脆一咬牙,也跟著都開了新瓶子。
胖子最厲害,直接對瓶吹,顧思安也是少見的舍命陪君子,跟著一起牛飲,結(jié)果一晚上過去,最后還幸存在戰(zhàn)場上的,居然只剩下了酒量最好的人,這間酒吧的老板,也就是胖子賈垨了。
段褚非還有點意識,自己叫了車回家,只是在他走后又有一個看上去挺著急的年輕人找了過來,得知段褚非回家了之后,又著急忙慌的開車走了。
方安靜來的時候家里就知道,這會兒打了電話過來,胖子馬上就對面那頭說了地址,等著把人領(lǐng)走了之后,才上去拍拍顧思安,正打算問他怎么回去,就見顧思安的電話響了起來。
閔饒給顧思安打電話完全是因為看到了卡薩身上的毛之后突然想起來的。
上一次摸到顧思安軟乎乎的頭發(fā)了之后,閔饒就總覺得心里好像是有一根羽毛在撓著似的,總想起他那一腦袋的毛,今晚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剛撥通他就有點后悔了,因為并不知道打過去要說什么。
可等到那邊接通了,閔饒又想起來,好像能說的事情有挺多的。
“喂?饒、繞哥……?”胖子有些不確定的看著來電顯示,接通之后不知道該怎么稱呼,想著顧思安的年紀(jì),能叫哥的應(yīng)該也比他大,就意思意思的叫了一聲。
閔饒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隨后道,“我是閔饒,顧思安怎么了?”
“哦哦哦,你就是閔饒啊!”胖子恍然大悟,終于能對號入座了,拍了一下大腿說,“我聽思安總提起你呢,他可崇拜你了!”
“謝謝夸獎,思安呢?”閔饒那頭看了一眼窗外,天空之中還依稀可見幾顆星星,霓虹燈布滿了大街小巷,映的院方的天空也沾上了紅藍(lán)的色澤。
胖子看了一眼顧思安,說,“我們宿舍得人今晚上聚會來著,他喝點有點多,吐完了之后一直睡,我是剛聽見手機(jī)響了……那什么,我這地址是永泰大廈對面的來吧酒吧……”
永泰大廈對面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