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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極不愿承認,又氣又惱不想理他,他卻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阿凌這是對我不滿意?”
說著,他扯開上面的右腿,她下方的左腿不由自主想跟上卻被他用膝蓋絆住,他似乎還覺得不夠,溫涼的手指一寸寸扯開她的陰唇,一個挺身,碩大的陽具探過她的股溝朝花戶刺了進去,稍稍用力便抵住了她恥骨后的軟肉,快意從私處撲面而來讓她身子一緊腳背發麻。
他咬住她的耳朵輕聲問:“阿凌舒服嗎?”
她面色潮紅不自禁發出了破碎的呻吟:“嗯…”
“還能讓你更舒服…”說罷,他溫熱的嘴唇朝她細膩的脖頸吻去,寬厚的胸膛抵住她緊繃的后背,溫涼的手指按住她的小腹重重碾壓她入口的珍珠,巨大的陽具抵住她的軟肉狠狠摩挲,她被他囚困在臂彎垂死掙扎,那只等來了更瘋狂的占有,不到片刻她便在痙攣中瀉了身。
“阿凌還想做嗎?”他咬住她的后頸輕聲問,情欲過后,她頭腦昏沉極其疲憊連連搖頭:“不了,不了…”
他卻忽然扳過她的身子,自己平躺在塌上:“不如這次,阿凌在上面吧…”
她聽到這瞬間一個激靈恢復了精神,以至于忽略了他的低聲自語:“女上位更方便更深…”
她一個起身半跪著用花穴將他的陽具一寸寸吞下,雙腿還未完全打開,私處便被充盈地腫脹
感吞沒,隨著她微微起伏他挺身重重刮擦著她的嫩肉。
極密的摩擦感讓她耐不住慢了幾分,他卻微微喘息,張開腿抵住她的膝蓋,輕輕向下扣住她的腰肢使她講身子分得更開,他一個挺身頂到刮擦著珍珠沿著緊密的花穴橫沖直撞頂住宮口,她一個激靈頭皮發麻險些昏厥,掙扎著起身:“輕一點,你出去…”
“阿凌,放開點,我們都會很舒服…”極致的緊密感感讓他身子一麻還想更深,她卻用腿卡住不肯給他更多,他難耐地用手指從她后背滑到恥骨,軟聲說道:“阿凌,我要…”
聽到他求饒她只覺得身子酥軟,他覺得自己要能屈能伸,趁勢呻吟著喘息:“阿凌,求求你,狠狠操我吧…”
聽到這快感從腦海兇涌而來,她早已對他的所有動作無力抵抗,他趁勢屈腿抬高她的膝蓋,讓她雙腿懸空呈一字打開,隨后有掐住她的腰身下按,她的身子像一柄撐開的倒傘,而花穴正向傘定一樣完全暴露在他的陽具前,門戶微開細細顫抖任他采擷。
這種門戶大開極其羞恥的姿勢讓她惱火萬分:“沈為溪,你干什么!”
“幫你狠狠操我啊…”他咬住她的敏感的耳垂下按她的腰肢,一個挺身恥骨狠狠刮擦著她穴前的嫩肉,端部粗暴地挑動她細膩的宮口,尿意洶涌而下她用力錘打試圖掙脫,他卻故意下按她的纖腰方便更深。
陌生的快感隨著尿意噴涌而出,她試圖收腿起身抵抗,卻被他按住大開塌腰連根沒入專制占有,在她死命掙扎中,快意隨尿意排山倒海而來,不受控制地洶涌而下,熱流漫出時,致命的快感讓她接連喘息哀求:“不要…唔…停下來…求求你…”
他明知道她已經受不住卻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阿凌是說,不要停?”
說罷一次比一次又快又狠惹得她接連瀉身,直至她完全無力反抗任他采擷才釋放出來。
她渾身癱軟躺在塌上不敢想看他,他卻俯身吻住她的紅唇,濃酒撲面而來:“剛剛阿凌操得我好舒服啊,不如吃過酒后,我也努力回報,讓阿凌也舒服吧…”
說罷將她壓在身下,那夜他極富耐性帶她嘗遍了想過的所有姿勢,強勢又專制地逼迫她求饒配合,直至天空魚肚泛白他才放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