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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卻好不自覺,兩步沖上來給了她一個熊抱:“可想死老哥了……”
陶晴面無表情地不動。
“在公共場合上演殺兄,道德影響不好;真變成兇案現場,也污染環境。”陶天摟著她小聲說,一秒后把人放開,繼續笑瞇瞇,“還有幾天就是你生日了,想要什么?老哥送,隨便選!”
陶晴無視自家老哥“破財消災”的愿望,甩出結論:“你要是死了,財產和保險賠付是不是都該留給我?”
陶天一把牽起她,大不往外走,將人塞進車里,“妹子,給個弒兄的理由先唄?!?
車里正放著一首日文歌,陶晴聽不懂,只好偏著頭看著窗外,其實她也看不到什么,所有的景物都飛也似的掠過,抓都抓不住……
陶天不敢扭頭明目張膽地看,只好抬眼從后視鏡里覷了一小覷,嘆聲氣:“你怎么跟老哥一點都不像呢,平心靜氣修身養性啊,干嘛發這么大的火,誰欺負你,就跟哥講。”
陶晴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直接說:“第一,告訴我,為什么每次都會被人認出來,別說什么演技不好,我就是按著當事人的性格過日子的!”
陶天想也不想,直接跳過,問:“第二呢?”
“如果你不回答第一,才會有第二?!碧涨缈戳怂谎郏暗诙?,我不干了。”
“多大點事啊,至于么?”陶天左手摸了瓶礦泉水遞給自家老妹,“對了,你生日禮物想要什么?”
“陶天!”
“哥在呢。”
“別給我轉移話題!”
“行,哥知道了,還有三分鐘就到,到了地方,你盡管選,看上什么,哥絕無二話!”陶天立馬表決心。
陶晴又把頭扭向窗外,懶得跟他扯,反正自己還有好幾個行動方案等著實施呢,不怕他不說。
陶天也看出情形不妙,自家妹子這是真生氣了,立馬放低姿態,“我又沒說不告訴你,對不對?生日還是要過的,對不對?先選了生日禮物再說也不遲,對不對?”
陶晴也知道他那德行,他如今這么說,就是表示會講實話,索性看他能有什么幺蛾子。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一天都在外面,本來下午要回來碼字的,結果外地的同學來了,然后一直到晚上十點才進家,就趕
緊碼,趕在12點前發,也算是日更了~~~
黎牧曾說過,她母親說,青檀是給他做宣紙的,若有一天他長大了,遇見了喜歡的人,就可以將情詩寫
在紙上;若將來和喜歡的人成親,就拿那棵青檀樹做的宣紙,染成喜聯……
正文 第67章 朱砂痣
三分鐘后,車子停下來了,陶晴還保持著發呆的姿勢,只有眼珠子朝外轉了轉,這這地方還真有些別扭,看著應該是個挺不錯的門店,可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店牌子。
陶天已經下車了,兩手抄兜,站在店門口的階梯上,回頭笑嘻嘻地看著她。
陶晴推開車門下來,然后“砰”的一聲將車門甩了上去。那聲音震的陶天牙都齜開了,他抬手捂著胸口嚷嚷:“好車如嬌妻!你個小妮子怎么能這樣對自己嫂子???”
陶晴腳下生風,一腳跨了三個臺階,就到了他跟前,翻了個白眼,十分囂張地地吹了吹額前的劉海,扭頭進店里去了。
“ 誰叫咱是哥呢,應該的?!碧仗煸诤竺媸箘胚至诉肿熳?,當自我安慰,可心里怒火還是沒有平息,于是又在后面惡狠狠地嘀咕了一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陶晴進去了,這才發現里面竟是個賣玉石首飾的地方,店里只有稀稀疏疏幾個店員,各自手上還有事情在做,這樣的感覺其實讓人挺舒服的,不像商場里的那些,你一靠近柜臺,售貨員就恨不得貼上來,直接從你身上摸錢包。
陶晴沿著櫥窗走了幾步,才發現這里所有的玻璃櫥窗竟是可以從外面打開的,也就是說不用經過服務員,她自己就可以打開,將東西取出來。那就只有兩個解釋了:第一,這里都是不值錢的假貨;第二,沒人敢來這里偷。不過就看叫下踩的這些仿古瓷磚,陶晴就知道,解釋只能是第二種了,那這里的東西絕對不便宜,那……嘿嘿……
陶晴扭頭看了看跟上來的陶天,非常燦爛地對著他笑了笑。
陶天只覺得心口更疼了,不過還是跟了上來,皺著眉毛做慷慨狀,“看上什么,別客氣?!?
陶晴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往前走,一個一個仔細地看。
陶天忍了又忍,還是沒有忍?。骸耙毁I塊玉吧?!蓖炅擞譁惖剿?,放低嗓音,“我去找人開個光,你看你現在的工作要常常‘靈魂出竅’,還是買塊玉護一下的好。”
陶晴像看怪物似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和他拉開了三步遠的距離,用行動表示“我不認識這人”。
她又往前走了十多步,就停了下來,因為旁邊的櫥窗里竟然滿滿的都是朱砂石,有些還帶著白色紋路,紅得忒好看了,教人轉不開眼睛。
想當初因為到瑾瑜軒的朱砂石帶不回來,自己還郁悶了好幾天呢。如今又現成的在跟前,陶晴手快,立馬挑了一粒大紅色的拿了出來,用手指捏著翻來覆去地看。
趕上來的陶天見了,忙狗腿地湊上來,“妹妹,我們還是買塊玉吧?!?
陶晴看了一眼標簽上價格后面跟著的那三個零,本來想放下的手又收了回來,“生日禮物就要這個吧。”
“朱砂石就是硫化汞,有毒的,戴這個不好。”
陶晴抬頭盯著自家老哥。
最后,店員從陶天那張白金卡上刷走了18000,某人臉上的表情如同割肉。
陶晴卻沒有配什么鏈子,只要了一根麻質的白色繩子,將那顆圓圓的小紅點給穿了起來。
陶天在車上抱怨:“這么一點,還沒花生米大呢,就一萬八。”
陶晴白了他一眼。
某人邊發動車子,邊加了句:“還有毒……”
看他那嘴撅得都可以掛吊墜了,陶晴也就不再說什么,只是捏著那朱砂石左看右看,說起來也怪,她一直覺得紅色挺艷俗的,可眼前這么小小的一粒,襯著那白色麻質編繩,竟然也很好看……
朱砂啊……
她忽然怔住了,漫不經心地問:“老哥啊,說起來,我這幾次任務碰到的人都有身上都有朱砂痣呢,你說巧不巧?”
“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