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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藍道:“若是有意找個人自然不難,可先得腳那人著了我的香粉,只是我從未敢對將軍用……”
找不著?那我還真就不著了,不信你真不回來!陶晴揮揮手,道:“將我午睡前未看完的本子拿來。”
第二日一早,陶天還是沒有回來,陶晴便打發(fā)人上街去買了一摞話本子;磕到了晚飯時辰,還是只有她一個人,她覺得自己被氣飽了,不用吃都不餓……
第三天早上,偌大的將軍府,主人還是只有她一個,陶晴開始有點焦躁了,他使勁戳人痛處揭人人傷疤,最后還有理了?
不過她確實有些心虛,自來了這里,一切都是陶天在盤算打點,自己最大的功勞就是按他的意思出去露個面,唯有的兩次擅自作為,還給他惹來了麻煩,這些天也確實是消極怠工了……
想到這里,陶晴又開始唾棄自己,整個人都差點癱軟在椅子上,完全沒有動力,也沒了行動力……
正當她要死不活時,鄭管家卻焦急地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他過來道:“小姐,懌王爺來了,正在前廳,可如今將軍又不在,您看?”
切,說我扯后腿?沒你我還不能成事了?就把人拿下給你看看,陶晴一掃先前的頹敗,精神抖擻地站起來,道:“懌王爺許是有要事,我且去看看罷,莫要誤了哥哥的大事才好。”
說完這話,她便起了身,順便琢磨了一下說辭,可眼看著要到前廳了才發(fā)現自己穿的只是家常衣服,頭發(fā)也只是拿緞帶綁了,發(fā)髻什么的是完全不存在啊……
不過好在衣服齊整,不該露的都沒有露,再者前幾次見面都是這身打扮,太隆重了就有些顯眼了,想到這里,她又昂首挺胸起來了,走進前廳,只微微垂了首,道:“見過王爺。”
“不必多禮。”懌王道,“將軍不在府中?”
“是。王爺找哥哥,可是有要事?”
“你何時見我有過要事?”
這本是一句自嘲的話,應當泛著微微的酸味,可從他嘴里說出卻再單純坦然不過,只是弄得陶晴一時不該說些什么好,于是便只回了一個淺笑。
懌王卻忽然想起什么一樣,問:“前幾日聽聞將軍說你身體尚且不適,如今可大好了?”
“多謝王爺惦念,已無礙了,先前也不過是有些乏力瞌睡罷了。”陶晴笑笑,又道,“被哥哥一說,定然是說得很嚴重。”
懌王也跟著笑了,將此行目的說了出來,“我過來本是為了找人對弈,如今將軍不在,不……”
你可以找我啊!陶晴差點喊出來,可最后也只能抿著嘴,巴巴地將人望著。
“不知你可有空閑?”
陶晴立馬露出一個燦爛的笑來,也不推脫,只說:“王爺若不嫌棄的話……樂意奉陪。”
兩個人便又挪步到了翠湖的亭子里,依舊是老規(guī)矩。陶天已經好多天沒有陪她練過手了,陶晴正癢得厲害,一顆心都撲在了棋盤上。
三次參拜,第四局開始沒有多久,懌王就出聲了,道:“許久不曾早朝,今日去了,卻沒看到將軍,皇兄倒是沒有問起,只是我……便過來看看,可是有什么事?”
陶晴將子咯了,趁著伸手摸子的功夫想,他這是在打探陶天的下落,那就實話實算了,反正對方不是一般人,撒個一般的謊也起不了作用,雖然真實理由在他眼里未免……不真,不過越是這樣,越讓人捉摸不是么?
想到這里,她將棋子我在手里,甚是躊躇了一番,才開口:“說來慚愧,三日前,我她哥哥……有點爭執(zhí),當時說了些不好的話,想來哥哥定是生我的氣了……”
她說這話時,先前的好精神都不在了,這倒不是裝的,而是確實很讓人泄氣,這是窩里斗啊……
懌王聽聞后,生生將那只夾著棋子的手頓在了棋盤上放,抬頭看著她道:“將軍哪里能真生你的氣呢,許是還有其他事要辦,出去后一時沒能脫得了身,也未可知……”
“若真是這樣,他本該送個信兒回來才是。”
“啪”一聲,懌王將棋子按在棋盤上,笑道:“這我卻不知了,要待他回來后,親自去問才可明白。”
陶晴又嘆了口氣……
“你若嫌府中無趣,我?guī)愠鋈ヒ彩且粯拥模笥椅业墓Ψ虺湓5煤埽矡o處消磨。”
這是在發(fā)出要約么?陶晴心中一聲冷笑,可為了不要表現得太明顯,只好微微皺了眉毛,做出認真思量的樣子。
懌王見她不語,以為是不愿同自己外出,又道:“看你喜歡下棋,難得我也能找個對弈的人,在府里下棋也好。”
陶晴便跟著笑了,道:“如此甚好,這翠湖,我確是喜歡得緊。”
人家一個棋壇圣手跟跟著自己遭了一上午的罪,午飯前,陶晴自然該擺出主任的態(tài)度,留一留懌王,對方本就是個紅塵里瀟灑來瀟灑去的人物,便泰然地應了下來,道:“如此,便給府上添麻煩了。”
您這是實瀟灑真坦然,可我卻在這里想著怎么勾搭人,總覺得不太地道的感覺……
陶晴學了陶天的那點小心思,午飯也沒有格外安排,照舊是幾個家常菜,懌王用得很隨意,兩人雖說話不多,桌上的氣氛卻難得的很融洽……
本來,陶晴還有些擔心,好不容易有了很他單獨進午餐的機會,若是冷場就不好了,是以她那顆心一直被自己緊緊捏著,如今看客人比自己還隨意,整個人便跟著放松了下來……
懌王用完起身,道:“今日多謝招待了,只是你府上的廚子竟燒得如此一手好菜,約莫明日又要將我引來了。”
“進過過來就是,難得王爺喜歡。”說道這里,陶晴又覺得一個女孩子公然邀別人進家吃飯,好像不太妥當,于是趕緊跟了一句:“只是我們比不上詩禮人家,若有怠慢之處,王爺多包涵才好。”
“好。”
等人走了,陶晴卻苦了一張臉,這王爺好說話是幸事,可就是好說話了,大概去誰家都是這個形容,那不就沒有區(qū)別了么?陶晴思來想去,想去死來,終于決定做點什么與眾不同的事來……
有了決定是好事,可她卻不知道該從哪里“與眾不同”啊,又想起陶天的話來,現在距離六月十九一起只有二十三天了,可自己連他喜歡什么樣的人都還不清楚,好在他對自己印象應該不壞,那么趕緊打探清楚了,然后朝著既定的方向努力,應該還來得及罷……
可是去哪里打探情況呢?這王爺好像還真沒有喜歡過誰,唯一知道上一世“宣勻”事情的人就只有陶天,和華纖凌了……
想到這兩人,她趕緊搖了搖頭,最后手掌往桌上一派,十分霸氣地決定自己親口去問懌王懷珺!
可懷珺人家乃是君子如玉的人物,應該也許大概不會說這些事情吧?而且這樣問的話,意圖忒明顯,忒不含蓄了!
然而未必不見得行不通,因為爛俗的電視劇里不是總有“酒后吐真言”進而“禍從口出”的橋段么?要不自己也爛俗一把,將人灌醉了直接問?
嘿嘿嘿……
作者有話要說:先貼上來,一會捉蟲~
大家國慶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