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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開篇
是了,我的名字叫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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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首歌我一時記不起。當年因為八古一句話:十萬能去新疆六次。我就去了,應該還是國中生。我在那一直聽那首歌,草原民族的歌,某一晚蒙古人也彈著個樂器(二弦的)高歌給我聽。他們或許才是真正的活著,其他的,都像余華筆下的主角富貴之子那般,遭放血至死,還榮幸得不得了。
八古嗜書,走火入魔,所以叫八古(股)。
好,我記起了那歌,叫〈出塞曲〉。是的,就這歌。
那蒙古人的歌聲就刻在我腦中。
我感受到前有未有的悲涼,在那以后再沒有過的深遠無際的冷寡空疏,不停與我交談又不斷嘗試肢解我。西川寫了詩給草原,海子寫了詩給遠方,葉賽寧寫了詩給地土,物件融入詩人的骨血,幾乎都是自然。夜里燒火驅野獸。地陪搓草,給我聞手香,真神奇的氣味,好像是叫我留在這。住下吧,誰都愛你,鐵道死者要我們面朝大海,他朋友無非馀生朝山。
我寫字,寫要給八古的信,因為他把我推來了這里。我寫:我覺得大地是床單,是一個人,是納百川而傲四方的勇者,我們一生都在跟它做愛。在這里我來到高潮,萬生暢吟。你沒有聽過這般美妙的聲音,沒有詞語、沒有華麗伴奏,就叫你泣血。隘口叁分鐘,你已走去大半年歲,孕育乾渴壁癌。
《灰鼠》調出我當時記憶。
我是強調目的性的人,沒有完備動機,一分時間不樂花。
里面沒有烤肉味,羊雜碎也不存在,還缺了個搞笑地陪,就只是那一整大片的草場,我在開頭和結局時看到。我逍遙游。美妙收束,好極了。
我愛一本書,究其根本,是因我愛我的記憶。
普遍事實,不通用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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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嗨,草原見。信物是獵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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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殺的人還繼續被殺
被敵人殺
冷酷又乾凈
一個好人
一張臉
一個鐵般的聲音
開始去尋找敵人
卻殺死了許多無辜的壞人
每個愛人都壞過
沒別的了
——摘錄自王天寬〈那些被殺的人〉
讓靈魂發言吧
以一張靜默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