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小狗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色絲綢的燈籠透著昏黃的光亮,蟬鳴陣陣,水面不時有魚兒跳躍。不遠處的竹林沙沙作響,遠處的湖心小筑竟像是入畫一般,顯得有些不真實。
容恒站在前院的門旁,遠遠看向這一切,他已經(jīng)站了兩個時辰,下人們這般高興,她應該已經(jīng)生了吧?
他沒看過婦人生產(chǎn),可他知道婦人生產(chǎn)十分兇險,還好她躲過去了。
來報喜的管家見到他當下一愣,連忙喜道:“世子爺,國公夫人生了,您不去看看嗎?”
容恒微頓,“我想了想,這時候去了不太方便,等明日再去吧!”
管家一想,這繼子比繼母年歲還要大,確實不是很方便,便笑道:“那您明日去也行!世子爺在這盯著,是在擔心國公夫人吧?您還真是孝順,您盡管放心吧,國公夫人順利生下一對龍鳳胎,您都沒看到,那孩子長得真俊!將來一定不是凡人!”
容恒微微頓住,她竟然生了龍鳳胎?還真是好命,父親這個年歲得了一雙兒女,一定很高興吧?
如此這般,他們便兒女雙全了。
容恒笑得有些苦澀,只是在黑暗中顯得不真切,“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管家樂呵呵地點頭,可不是好嗎?這府中多少年沒這么熱鬧了,他要去告訴下頭的人,明日都來領賞錢,國公爺吩咐了,府中有喜事,所有下人都有賞賜。
宋朝夕不知睡了多久,等她醒來時孩子正窩在她懷里呢,宋朝夕微愣,看了會左邊藍色綢緞包被,又看向右邊粉色綢緞的包被,一時覺得不習慣。之前還揣在她肚子里,如今就出來了?她倒要看看這兩個小娃娃長得如何。
她一動,容璟便過來了,他眉眼間暈著笑意,這是宋朝夕從未見過的。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溫聲道:“朝夕,謝謝你。”
宋朝夕微微一動,眸光流轉(zhuǎn)盯著他,“謝我什么?”
“謝謝你給我圓滿。”他從未覺得此生這般圓滿過。
宋朝夕想了想,不由也跟著笑了,她也覺得挺圓滿的。
“爺,你把孩子抱給我看看。”
容璟抱給她看了一眼,宋朝夕瞥向那小娃娃,嫌棄壞了,“我這般容貌,你這般容貌,最后就生出兩個這么丑的?饒了我吧!我能不能把他們?nèi)厝ブ匦律淮危俊?
兩個孩子似乎感覺到母親的嫌棄,癟癟嘴似乎有些委屈。
容璟眸中閃過笑意,“女兒很可愛,像你。”
宋朝夕真沒看出來女兒哪里可愛了,不過自己生的娃,再丑也要留下的,總不能扔了吧?算了,先將就養(yǎng)著吧,或許養(yǎng)養(yǎng)就好看了。
“爺,您方才在寫什么呢?”
“起名字。”
“哦?名字起好了么?”
容恒和容媛的名字是老國公爺起的,如今老國公爺去了,起名的事只能由容璟來了,他雖是武將,卻也飽讀詩書,縱是如此,給自己孩子起名時也被難到了,起什么都覺得不滿意,便擱下了。
“不急,慢慢想。”
宋朝夕瞥了眼一雙兒女,這兄妹倆還真像呀,都眼睫深長,睫毛濃密挺翹,嘴巴也小。要不是綢緞的顏色不同,她還真的分不清誰跟誰。
“那乳名我取好了,就叫朝哥兒,夕姐兒吧?”
宋朝夕微愣,看他片刻,才忍不住翹起唇角,“行吧,朝哥兒,夕姐兒,誰的名字這么好聽呀?不得不說,國公爺你還真會取名字,一選就選了這么好聽的兩個字,你是怎么想出來的?”
容璟被她逗笑了,她還是這樣好,方才那了無生趣的樣子讓他心里頭不踏實。
幔帳外天光大亮,他卻還沒有睡過,眼角下的烏青十分明顯。宋朝夕有些心疼他,“今日還要上朝嗎?”
容璟已經(jīng)找皇上告了假,卻想逗逗她,“尚未。”
“那國公爺你干脆逃掉吧?我給你傅點粉,你臉色蒼白去找皇上,就說你染了重疾,要告假幾日,若皇上問你生了什么病,你就說起了水痘,我這有藥粉,用在身上癥狀便如同水痘一樣。我不管,反正我現(xiàn)在虛弱的很,女人虛弱就可以不講道理,我不許你走,你要留下來陪我。”
她不知道她這樣歪纏有多可愛,容璟聽到那水痘藥粉,想到什么,卻只是笑了笑,揉她的頭頂,“逗你的,我昨日便已經(jīng)告了假,皇上得知你給我生了龍鳳胎,東西都送來了,你竟還想著哄騙他。”
宋朝夕可沒什么罪惡感,皇上一年到頭壓榨容璟,騙一騙又怎么了?
“那滿月宴的時候,可別忘記提醒他出份子錢。”
容璟唇角微勾,睡到她身側(cè),這會孩子已經(jīng)醒了,正滴溜溜地望著幔帳,努力朝有聲音的地方看。也是神奇,朝哥兒似乎很容易驚醒,他醒了以后沒多久,夕姐兒準得跟著醒。
容璟摟著她們娘三兒,呼吸漸漸有些沉了。宋朝夕回頭時他已經(jīng)睡過去了。
其實他睡眠很淺,每日只睡兩個時辰,而她睡眠的時間是他的兩三倍,真不知道他為什么不困。
睡得少,還要處理那么多朝事,回來還得應付她,跟她同房,仔細一想,他也挺累的。
她莫名有些心疼,便在他下巴上親了親。
忽而孩子發(fā)出小貓似的哭聲,兩個婦人走過來。這是先前老夫人給孩子找的奶娘,這幾個奶娘端莊干凈,都是上個月生的孩子。
見宋朝夕醒了,一個奶娘抱起夕姐兒,笑道:“一般孩子剛出生是不吃的,喝點糖水便可以了,但小少爺和小小姐餓的快,先前吃過一次,如今像是又喝了,照這樣的吃法,出了月子肯定比尋常孩子還要白白胖胖的。”
宋朝夕抿唇輕笑,“記住,一人唯一個,可別弄混了。我從前聽一個生過雙胎的婦人說,經(jīng)常喂孩子喂混淆了,喂完這一個,又喂了一遍,結(jié)果另一個餓得哇哇大哭。”
奶娘也覺得好笑,她們之前沒接觸過,以為國公夫人高高在上,必然很難相處,誰知她是個好脾性的,對下人也寬和。便笑說:“您放心好了,絕不會有這種事發(fā)生!”
青竹和冬兒已經(jīng)忍不住笑了,她們家小姐生了龍鳳胎,兒女都有了!以后想生也行,不想生也行,再也沒有任何壓力了。從前國公爺雖然也疼小姐,可她們總覺得缺了點什么,有孩子就如同有了靠山,有了指望,以后小姐在這國公府,走路都能硬氣點。
她們和宋朝夕對視一眼,見國公爺還睡著,便又躡手躡腳出去了。
屋中再次安靜下來,宋朝夕轉(zhuǎn)過頭,趁他睡著,偷偷取了仙草出來,放在口中嚼了嚼,原本還有些疲累,吃完后身子立刻好多了。她轉(zhuǎn)過頭抱住他,聞著他身上清冽的味道,也睡了過去。
容璟睡了一個多時辰便醒了,他起身時放下幔帳,管家在外頭等著向他請教事情。
府中有這樣的喜訊,可定是要通知旁支的親眷,也要遣人回老家報信,畢竟是二房的喜事,信肯定要容璟來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