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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彥明說的萬壽節(jié)就是下個月嗎?”東珠對鏡問道,這大半個月來她每日聽陳彥明講學,對東秦歷朝歷代已是了解得差不多,就連和西陵的矛盾紛爭,都明白得差不多。
“我穿這套好看嗎?”東珠轉著臉龐左看右看,“你說我找陳彥明一塊兒出去他會答應嗎?你不是說萬壽節(jié)那天會有很熱鬧的集會,還有漂亮的煙花,到時候你和我一塊兒找他好不好?若是只我一人,他肯定不會答應。”
等了許久也不見云歡回答,東珠回頭看去。
誰曾想,方才還為她取來新衣的云歡已不見蹤影,站在屏風旁駐足打量的,赫然是許久不見的傅九城。
半月不見,東珠險些忘了還有他的存在。這會兒乍眼見到,心頭最先跳過的居然是慌亂。
可她為何要慌亂?簡直可笑。
東珠又重新看回鏡子里,打定主意,絕不搭理他。
滿打滿算,她只要繼續(xù)在這里待兩年十個月就好。到時候倘若陳彥明愿意,她可以帶著他一塊兒回千山殿。便是他不愿意,她往后也能隨時回來看望他。
只要沒有傅九城,怎么都好。
她以前有懷仁有小錦,有八叔,往后還能再有一個陳彥明。
至于九叔,她會當做和那早死的爹娘一樣,只當自己從未見過。
“這幾日同我進宮一趟。”傅九城不知何時站到了她身后,俯身拈起一縷發(fā)別到她耳后。
東珠偏頭躲開,撿起手邊的玉簪便朝發(fā)髻里插:“我不去。”
“你若是不去,往后來的可就不只是淮山公主了。”
“我不去!她們想要的是你,憑什么讓我去應付她們??”說著尤不解恨,東珠又氣狠狠地補充道,“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是了,他把她當成什么才能這樣絲毫不顧忌他們之間的血脈親緣,想占便占?怕是任何一人,在他心中都比她要高上一分。在這之前她從未輕視侮辱過他,他又憑什么這樣待她?
“你想當什么?”傅九城問得輕和,與之截然相反的卻是手上將她提起的動作。
東珠剛張嘴欲答,便被他摁在了梳妝臺上。
“你松開!”東珠掙扎著,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才剛穿上不久的新衣又被他解開。
“侄女兒?”傅九城貼著她的臉頰親了親,一手摸進裙擺,抵著腿根將指尖沒入春穴,“有哪家侄女兒的嬌嬌穴會把叔叔的性器吃進去?”
東珠不服,梗著脖子反駁道:“又有哪家叔叔會把性器插進侄女兒的穴里?”
傅九城置若罔聞,又道:“還是寵妾?可有哪家寵妾不想要郎君的寵愛?”
東珠惱得小臉通紅,經(jīng)過這大半月,她已全然明白了妾之一字代表的究竟是什么。
“想讓我給你做妾,你做夢!休想!”
“好。”傅九城抽出手指,擺正她的臉一同看進鏡中,“我娶你。”
東珠看著鏡子里的他,呆愣須臾,回神后破口大罵:“你瘋了嗎?!”
傅九城失笑,目色都變得柔軟:“不說這里是東秦,便是千山殿,有我在,你怕什么?”
明明是囂張狂妄到不可一世的話,他說起來卻如此溫柔,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間,東珠差點被他說服。
“……你是不是有病?”
傅九城將人抱坐到腿上:“我不需要你留在這里三年,何時能破了腳踝上的日月綾,你何時就能離開。”
“那需要逍遙境!”東珠怒,“千山殿有的弟子終其一生都入不了逍遙境,更別提我現(xiàn)在什么修為都沒有,你在耍我?”
傅九城制住懷里炸毛的小姑娘,一一反駁:“你只是不能施術,它并不能讓你已有的修為消失不見,你依舊可以繼續(xù)破境。至于逍遙境,傅家所有人都能入,你如何不能?”
被帶進溝里而不自知的東珠仍舊在試圖找回幾分上風:“這里靈氣如此稀薄,怎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