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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夕最是愛馬,尤其是這匹汗血寶馬,竟有人敢偷他的馬,活膩歪了!
當他追進一條青石路巷,吹了聲口哨,前方的汗血寶馬突然停下,差點把馬背上的小姑娘撂下去。
蕭硯夕翻身下馬,幾個跨步逼近,待看清對方長相時,憤怒的眸子轉瞬變了意味,“呵!”
掌珠直起腰桿,斜睨攔路的男人,心中松了一口氣,緊接著,眼前一晃,身形后仰,墜下馬匹。
蕭硯夕下意識接住了她。
丫頭輕的沒什么分量,小小一只,窩在臂彎,跟抱貓似的。
蕭硯夕歪頭看她,見她遲遲不動彈,舌尖抵了下腮肉,“明掌珠。”
掌珠皺眉睜開眼,耀目秋陽映在他背后,給他鍍了一層光。
渾身似火燒,掌珠揪住他襟衣,揚起頭,“帶我去醫館。”
“什么?”
“醫...館...”
看她小臉緋紅,斥責的話生生吞進肚子里,男人雙手一松,小姑娘如墜子,雙腿著地。
“讓孤帶你去醫館,總要有個解釋。”
掌珠撓了一把手背,撓出血淋淋的印子,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蕭硯夕察覺出她的異常,但,憑什么次次幫她?她自己犯了蠢,要他來買賬?
巷口傳來季弦的嚷嚷聲,掌珠羞恥不已,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心一橫,緊緊摟住面前的男人,頭偏向另一側,哽咽道:“殿下救我。”
蕭硯夕心下一恍,一動不動任她柔軟的嬌軀貼了過來。
季弦氣喘吁吁跑過來,“表哥,呃......”
見到相擁的男女,季弦立馬轉過身,“打擾了,認錯人了。”
說著就要走。
“回來。”蕭硯夕冷聲道。
季弦扭回頭,“啊,表哥,怎么是你?你怎么...嗯…”
蕭硯夕最煩聒噪,偏偏與自己交好的表弟是個嗡嗡不停的家伙,“牽走你的馬。”
季弦“哦”一聲,閉眼去牽馬,好像不想打擾太子表哥的好事。
蕭硯夕沒空理他的內心戲,抱起掌珠,扔上汗血寶馬,隨即跨上馬鞍,頭也不回地驅馬離開。
*
掌珠被顛簸的難受,身體左右晃動,一會兒靠在男人左臂上,一會兒靠在右臂上。
蕭硯夕嫌她亂動,單手握韁繩,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帶她去往太醫院。
小姑娘身體越來越燙,而這里離太醫院還要很遠的距離,蕭硯夕沿途尋摸醫館,竟連一家也未找到。
驀地,手背上傳來濕熱,是掌珠的鼻血。
“麻煩。”他咒罵一句,“你忍忍,忍不了就抹脖子保清白吧。”
身體的燥動控制了思緒,掌珠聽不進去他的恐嚇,抬手撕扯自己的衣襟。
這可是大街上!
蕭硯夕按住她的手,瞥見一家富麗堂皇的客棧,想著里面說不定有侍醫,于是拉住馬匹,翻身下馬,將她一把拽下來,“還行嗎?”
掌珠抹下鼻子,難受嚶嚀,臉蛋紅的能滴血。
蕭硯夕深知不可再耽誤下去,大氅一罩,將她納入懷中,走進客棧。
店小二迎上來,“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來間上房。”蕭硯夕撇給他一錠銀子,帶著掌珠往二樓走。
這位爺出手夠闊綽,但他懷里好像裹挾著一個人,看不到臉......
店小二捧著銀子追上去,“爺,朝廷有規定,住店要出示路引。”
蕭硯夕瞥他,不冷不熱道:“京城人氏。”
“那請出示一下牙牌。”
蕭硯夕被懷里的小東西拱來拱去,拱出一身火,掏出腰牌,命令道:“叫個侍醫過來。”
店小二沒見過蕭硯夕手中的腰牌,挑了挑眉,“好的,爺稍等。”
為兩人開完房,店小二跑到掌柜面前,“老爺,店里來的那位官人有問題。”
掌柜正在對賬本,心不在焉地問:“怎么,牙牌不對嗎?”
“小的沒見過。”這家店也算講究排場,客人大多有頭有臉,店小二見過不少牙牌,卻從未見過鍍金鑲玉的。
剛剛進來那位,從頭到腳散發著矜冷,非富即貴,掌柜略一思忖,道:“想是哪家的公子來店里偷.歡,別擾了人家興致,以免得罪人。”
店小二撓撓頭,剛好有客進門,他笑嘻嘻迎了上去,把蕭硯夕交代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凈。
客房內,蕭硯夕靠在門板上,看著躺在塌上嬌吟的女子,頭快炸了。
理智尚存,掌珠捂住嘴巴,哼哼聲從指縫傳出來,羞恥難當。
蕭硯夕走到桌邊,晃了晃水壺,倒出里面殘余的水,潑在掌珠臉上,“清醒點,再忍忍。”
掌珠抹把臉,稍微好受些,可唇瓣因水澤更加紅潤,貂絨斗篷潮乎乎的,難受的緊,她索性扯掉,扔在一旁。
這么一來,姣好的身段完完全全暴露出來,尤其是一對酥軟。
蕭硯夕忽然感到喉嚨發干,扯了扯衣襟,坐在繡墩上,手指敲打桌面,有些煩躁。
掌珠仰著脖頸坐起來,呼吸急促,看見桌子上的水壺,幾乎是撲過去的,“水......”
這一撲,撲進了男人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