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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景,珂珂欲哭無淚,霍景延這是狠了心要關她,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她,就那樣毫不溫柔的要了她幾次,沒等她醒來,他就悄無聲息的走了。
甚至,切斷了所有的通訊工具,讓她徹底與世隔絕!
房子內,有座機,但沒有電話線,完全是個擺設。
有電腦,沒有網絡,只有超大的液晶電視是可以看的,但是珂珂沒有心思看電視了。
另一邊的大廳內還有幾套健身設備,跑步機、劃船器、按摩椅,應有盡有,但是珂珂更沒有心思去碰那些東西。
珂珂想嫣兒,想的要命,雖然霍景延冷漠決絕地把她丟在這,她還是想他,想的心疼!
真是沒出息,她痛罵自己!
絕美的景色,漂亮的房子,精美的設施,卻變成了冷冰冰的牢籠。
珂珂感覺自己像古代被打入冷宮的棄妃那般凄慘。
她試圖想逃…
等那個女人離開時,她跑出院子,打開門,外面站了兩個黑衣人,隨著開門的聲音,他們已經精準地擋在門口,面無表情,猶如鬼魅一般擋住了珂珂的去路。
她無路可逃!
珂珂絕望無力地回到屋里,整個人蜷縮在沙發上,雙手抱住膝蓋,蒼白無色的小臉埋在腿上,她沒有流淚,也沒有特別傷心,只是有點傷感!
本以為結了婚他們就是平等的,他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冷酷獨斷,就算不會設身處地的為她想,也至少會聽取她的心聲。
結果證明,他依然如故,又霸道又大男子主義,把她當做小孩子來對待,有的時候更像對待寵物那樣,高興了就寵溺無限,不高興了連看都不看一眼!
空蕩蕩的房子,冷森森的,沒有人氣,沒有生機,跟坐牢有什么區別,他到底要把她關多久?
越想越悲哀,越想越凄涼!
度分如年,珂珂待不下去了,她要想辦法離開這里!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那個女人,找了一圈,她才發現后面還有幾間房,陣陣濃郁的菜香味迎面而來。
打開房門,這間應該是廚廳了,好大好氣派,超現代化的廚衛,明亮如新。
那個女人正圍著灶臺忙碌,餐桌上已擺上了幾道菜,看起來味道很不錯。
“小姐,準備吃晚飯了!”女人轉過身,把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那笑容甚是和藹可親。
珂珂感覺有希望了,她試圖與她說話。
“大姐,請問您叫什么名字?”珂珂對她笑笑,很苦澀的笑。
“小姐,你叫我張阿姨吧!我看你年紀很小。”那女人的聲音有些機械化,像是有所防備。
霍景延才是她的老板,她只聽他的話,看好這個女孩,做好吃的給她吃,別的話不能多說,簡單的介紹已經是極限!
“張阿姨您好,以后您就叫我珂珂吧!”珂珂上前幾步,“我的手機欠費了,打不出去,您的手機能接我用用嗎?”
女人的笑容立刻消失了,有點僵硬,“珂珂小姐,對不起,我沒有手機,您用餐吧,我先出去了!”
珂珂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滿臉無可奈何,轉眼看到滿桌的美味菜肴,她還真有點餓了,欣喜了下,拿起筷子準備吃飯!
接下來,珂珂跟張阿姨說話,張阿姨再也不張口了,沉默代替所有的回應,永遠只有這句話,“珂珂小姐準備吃飯!”別的不多說一個字,完全像個被主人操控的機器人。
夜深了,黑漆漆的夜空,恐怖片,鬼片在珂珂的腦海里不斷上演,她怕極了,整個人縮在被子里,更不敢關燈,房間的壁燈,吊燈一夜通明。
一整晚,她都在心里碎碎念:
霍景延,你真是煞費苦心,準備這樣一個華麗的牢籠,應該需要時間吧,看來你早就準備好要把我關起來。
好啊,有本事你就關我一輩子,要不然等我出去一定饒不了你!
一天一天過去,珂珂只能看著四角的天空發呆,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發呆看電視,這樣懶散的日子,她不但沒有長胖,反而消瘦了許多,小臉上的肉越來越少了!
一周,兩周過去,霍景延沒有出現,更沒有要來接她回去的跡象!
碧海藍天的籠罩下,鮮花綠植的擁簇下,這房子顯得死氣沉沉,房子里那個嬌美的小女人像是一只被丟棄的懶惰貓。
這樣的日子,珂珂再也過去下去了,她要想辦法離開這,她就不信那男人的心是鐵做的,這么長時間不見她,就沒有一點想念嗎?
沒有人理會她,她只有折磨自己,哪怕傷自己十分,能觸動他一分,她也值了!
一整晚,她都泡在泳池里,雖說是夏天,但這里的溫度比市區要低很多,半夜就更低了,珂珂凍得全身發抖,但她強迫自己要忍耐,要不然就無法擺脫這個鬼地方!
她在心里發誓,這個地方她以后再也不會來了,打死都不來!
翌日清晨,張阿姨把她從泳池里抱出來,整個人都嚇傻了,她真沒想到珂珂會自殘,要不然打死她都不敢睡覺。
珂珂渾身發燙無力,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小身板顫抖不已,她成功地生病了!
然而,張阿姨給霍景延打電話說珂珂生病時,霍景延已經在路上了,車里還有一個背著醫藥箱的男醫生。
看來,他早就知道珂珂生病,連醫生都帶上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一陣清涼注入體內,珂珂才勉強睜開眼睛,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布滿了血絲,看起來是那樣的空洞凄慘。
此時,房間內有兩個男人,一個是正在給她注射的醫生,一個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霍景延。
她咧著慘白的唇瓣笑了,苦澀無力地笑,細弱的聲音帶著垂死的凄凌:“霍景延,你滿意了嗎?”
霍景延站在床邊,看著男醫生給珂珂注射,珂珂突然冒出這句話,同時吸引了兩人的視線。
男醫生注射完,收拾了下醫藥箱,跟霍景延交代兩聲就出去了。
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兩人,珂珂躺在床上,睜大眼睛望著霍景延。
霍景延輕噓口氣,高大的身軀彎下來,伏在珂珂的上方,雙手撐在身側,半壓著她。
相互凝視了半響,珂珂看著近在遲尺的冷酷俊朗的臉龐,心里壓抑了許久的火苗開始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伸出雙手捶打他的健碩的胸腔,小嘴發出無力嘶啞的咒罵聲。
“霍景延,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好狠的心,關我這么長時間,都不來看我一眼。
她的雙眼開始泛紅,眼淚蜿蜒而下,心里的冤屈蜂擁而至,“你現在來干嘛,我死了不是正合你意嗎?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要我了,比我年輕比我漂亮的女人那么多,你是不是天天換,把我關在這,自己在外面逍遙,你還是人嗎?”
一開始,霍景延一動不動,任她捶打責罵,但是后面這些不靠邊的話徹底觸動了他的心弦,他不能再容忍她胡言亂語,更不能她這樣想他。
他單手鉗制住她的雙手,鼻尖對著她的鼻尖,低聲怒吼,“胡珂珂,你要再敢胡言亂語,我咬爛你的嘴,讓你說不出話來!”
“你是狗么?”珂珂大口喘氣,惡狠狠地瞪著他。
他揚了揚性感的唇角,似笑非笑,一只大手開始在她的身上游走,一字一字的從齒縫發出鬼魅般的聲音,“我是人是狗,要不要試試看!”
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珂珂不敢再出聲了,她怕他,怕他那樣蠻橫的對待她,在他面前,她就像一株剛剛發芽的嫩苗,稍稍用力就會被折斷。
她緊咬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含滿淚水的雙眼隱忍地看著他鐵青的俊臉。
與其說是在懲罰她,倒不如說是在懲罰自己!
他不比她好受,每天從監控視頻里看著她,看她不開心,看她無望地發呆,看她因害怕而睡不著覺,他的心隱隱作疼。
甚至,好幾次都忍不住要來見她,最后他還是忍住了,他要讓她牢牢地記住這次的教訓。
他不能容忍她心里想著別的男人,半夜說夢話,她叫著那男人的名字,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她還竟然如此大膽地跟那男人共度一晚,即便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他也不能容忍,心里瘋狂地嫉妒泛酸,她是他的女人,不允許別人多看一眼。
撇開這些不說,到最后她還不顧命地為那男人擋下一拳,那一拳打在她臉上,更像是打在他的心里。
她疼,他比她更疼!
把她關起來,是想讓她好好反省,讓她自己想想該不該那樣做,將他置于何種境地!
如果有可能,他想給她徹底洗腦,問她到底有沒有心,他被藥物摧殘的身心疲憊,沒有越軌一步,回到家又看不見她,等她一整晚,她卻從那個男人的車里下來。
那一刻,看見她臉上的笑容,他的心都快要四分五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