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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時候他把面具摘了下來,他看著我,想笑又笑不出,張開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春日的風溫暖和煦,我和椿壽郎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天邊時不時飛過幾只不知名的鳥兒,遠處的叢叢房屋已升起炊煙。
我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最喜歡聽的一首歌,忍不住唱了出來:
“あなたの聲が
道しるべ”
(你的聲音就是我的路標)
“一羽の鳥が鳴いている
(一只鳥兒在啼囀)
名前のない空に わたしを探して
(于無名的青空下 尋覓著我的身影)
優(yōu)しさで編み続けた
(乘著以溫柔編織出的搖籃)
ゆりかごで明日へいこう
(一同啟航前往明天吧)
晴れの日も雨の日にも
(不論晴空萬里或是風雨交加)
あなたを守るために
(也會為了守護你不惜一切)”
……
好像是和他一起看過的一部劇的片尾曲,具體的細節(jié)我已經(jīng)忘記了,只記得他曾經(jīng)摸著我的頭發(fā)說我和劇中的女主很像,于是我學了這首歌。
當我唱完時,我發(fā)現(xiàn)椿壽郎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我。我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他回神,對我說:“剛才的歌是姐姐寫的嗎?”
我搖頭:“這是我故鄉(xiāng)的歌謠,失禮了。”
他說:“姐姐太謙虛了,剛才的歌對我來說,有如天籟。”
后來他開始跟我說他的故事,他的家族世代都是組織里“頂梁柱”般的存在,父親從小對他嚴格管教,將來他也會成為“頂梁柱”,這是他的夢想。
“我們鬼——啊不,我們隊伍里都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如果緣一君愿意加入我們,那真是件好事!”他突然說起緣一,眼睛悄悄看著我的臉色。
原來如此。我想。
這樣一切謎題都能解開了。
“椿壽郎,”我有些戲謔地笑著調(diào)侃道,
“那鬼殺隊的同伴為什么會‘追殺你’呢?”
“對不起!!!我騙了姐姐!!!”
等我們回到家,發(fā)現(xiàn)客廳里黑壓壓坐著一群穿著第一次見到椿壽郎相同的衣服的客人,一位和椿壽郎長得有八分像的中年男子正在和緣一說話。看到我們回來,椿壽郎終于向我們解釋了真相。
原來鬼殺隊看中了緣一的實力,想把他招進隊里,恰好身為炎柱繼子的椿壽郎在愛知附近執(zhí)行殺鬼的任務(wù),便和鬼殺隊的其他隊員演了一出戲,這一個多月他認可了緣一的實力,便讓烏鴉傳信讓炎柱他們過來了。
“沒關(guān)系的,椿壽郎。”我擺擺手,對面前土下座的椿壽郎哭笑不得,其實那一天我就猜到十有□□了。
我看著緣一,他有些苦惱地皺眉,不擅長人際關(guān)系的他看到我來了,用小動物般求救的眼神看著我。
我大概知道緣一的意思了,其實呼吸法已經(jīng)傳給椿壽郎了,我們也沒有遇到過鬼。我有禮貌地回絕了椿壽郎父親的邀請,表示如果有事情幫忙我們定會奉陪。
其實我也不擅長社交場合,尤其是面對炎柱這樣的直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