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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干什么,快來看看呀,我都抱累了。”劫難過后,我不想怪這個失職的丈夫,新上任的父親,因為我明白他肯定有他的苦衷,況且在我最艱難的時候,那個人陪在了我身邊。
他像是將死之人忽然回光返照一樣,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我,可是他的眼淚,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我好像是第二次看到他哭,上一次是什么時候呢……好像是我差點被毒死的時候……
他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抱住了我,他全身顫抖著,我的肩膀被他的淚水濡濕,耳邊響起一句又一句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回抱了他,卻同樣忍不住越抱越緊,真奇怪,我怎么也掉眼淚……
突然“哇——”的一聲,被晾在一旁的小可愛應景地也哭了出來,她一哭,我忍不住破涕為笑,我拍了拍深陷自責的緣一,把孩子抱給了他。
他抱過他的孩子,用疲憊的眼睛貪戀地看著,他的淚水掉到了孩子的臉上,孩子竟漸漸止住了哭泣,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緣一愣住,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閃爍著溫情,他也溫暖地笑了出來。
“謝謝。”我聽到他輕輕地說。
我的心快融化了。
我要緣一給她取個名字,緣一說他早就想好了,叫“晴(せい)”。
我覺得“晴”字有些單薄,最后定下來的,是“晴奈(せいな)”。
晴奈在他懷里睡著了,我問他路上遇到了什么事,他的臉再次變得陰沉起來。
“產婆……被殺了,”他說,“我到的時候,產婆已經被鬼吃掉一半身體了……附近的鄰居卻是完好無損,那只鬼比以前遇到的都厲害,我一直追上山,直到今天早上才把它殺死——”緣一頓了頓,說:“我懷疑……這是蓄謀好的。”
我一愣:“你的意思是?”
緣一點了點頭,說:“一定是鬼舞辻無慘下的命令,我們被盯上了……讓你受了這么多的痛苦,我不會放過他。”
我看著窗外蒼茫的雪地,知曉了意想不到的兇手,沒由來地悲哀起來。
過了一天,產屋敷寄給我的信讓我的心情更加復雜。
經過調查,產屋敷世哉確定鬼舞辻無慘在江戶,而我說的那個能夠克服微弱陽光的沒有人氣的家伙,非常有可能是無慘。為了我們的安全,他正式邀請我們到鬼殺隊的總部避難。
戰爭一觸即發。
然而在戰爭開始之前,嚴勝大人輕松地通過了最終選拔,緣一忙里偷閑地當上了柱。
說他忙里偷閑是因為,這段時間他實在太忙了,除了出任務之外,他身兼奶爸·月子組長·霸道螢總的甜心老公多職,除了哄晴奈就是在哄我的途中。
嚴勝大人七天后就回來了,他沐浴過后來看晴奈,表情難得的柔和,甚至還親了親晴奈,晴奈似乎也很喜歡這個大伯。
于是由于我的生產,嚴勝大人回家的日期又往后拖了些,他和緣一輪流帶晴奈,有時候真分不清誰才是晴奈的父親了,因為他們都有一雙好看的紅眸。緣一因為斬首了那只厲害的惡鬼,產屋敷世哉提升他為柱,他陷入更多的任務和征討中,在家的時間并沒有多長。大部分時間,變成我和嚴勝大人陪小孩了,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對小孩也不是很熟練,卻有著無盡的耐心。我不禁嘆了口氣,這就是資深家長嗎?
等我坐完月子,隆冬已經快過去了,無慘曾經來看過一次,嚴勝大人去外面和他談了會話,馬上把他趕走了。
也許我再也不想看到鬼舞辻無慘了,我想。
“螢辛苦了,”一天晚上,緣一哄完睡在中間的晴奈,對我說,臉上有種做錯事般的表情,“只有這一次,以后我們不要別的孩子了。”
我笑道:“我又不會因為這件事怨你,你不想兒孫滿堂嗎?”
緣一搖搖頭,說:
“……我不值得螢為我背負這些痛苦。”
我嚇了一跳,他側著身茫然地看著我,我扭過頭去,責備地說:“我是愿意的,這是我做妻子的責任。你快睡了,不要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了。”
他似乎還想表白些什么,結果忍住了,輕輕地說:“沒想到緣一真的能做父親了,真像一場美麗的夢。”
我閉眼睡去,如果這真的是個夢的話,未免也太長了。當自己覺得歷經滄桑之后,才發現一切風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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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義勇在線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