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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姬,等過幾個月,我們——”
“織姬!”
他話還沒有說完,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我從他的肩上抬頭,發現錆兔的舉起打招呼的右手僵在半空中,一如他僵硬的表情。
!我趕緊從義勇懷里掙脫了出來,義勇也松開了我,我注意到他看錆兔的眼神有些深遠。
“呃……不好意思,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他尷尬地揉了揉后腦勺,“但是師傅已經喊吃飯了,所以……”
“好的!我們馬上過去!”我臉紅地大聲回應他,準備站起身收拾東西離開。
“嗯…”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沒有動作的義勇,想說什么又沒有說,轉身先離開了。
等我整理完,義勇起身拿走了我的盆,對兩手空空的我說:“走吧?!?
“義勇,你剛剛想對我說什么?”我疑惑地問道。
他沉默,夜晚微涼的風從耳邊吹過,帶走了他的話:
“等日子平靜下來,再說吧?!?
沒過幾天,鱗瀧師傅家來了四位鍛刀人之村的客人。
我和真菰在山林里玩耍,錆兔來喊我們回去,等我們推開房門時,正好看到了驚艷的一幕。
義勇握著完美無缺的日輪刀,刀身像被溫柔的海水親吻般,從刀柄到刀尖自下而上地變幻出洶涌的海浪,等海浪褪去,整個刀身被染上了最純凈的藍色。
“哦——”我聽到一聲贊嘆,“這是我至今為止看到最純凈的水呼刀!”
我朝聲源望去,看到一個男子身形的青年,臉上帶著搞笑的面具,如果不是他身側放著日輪刀,我還以為他是附近的搞笑藝人,同樣打扮的有四個人,也在贊嘆義勇日輪刀的顏色和工藝。
看到我們回來,鱗瀧師傅招呼我們和鍛刀人打招呼,全員歸來的好消息讓鱗瀧師傅周身的氣場都變得歡快柔和了些許。
我們依次坐好,分別收到了屬于自己的日輪刀。
錆兔和真菰的刀都是藍色,錆兔的藍更深沉,而真菰的藍更清澈純凈。
輪到我的時候,那個帶著紅色面具的搞笑藝人說:“她看起來不像是水呼,氣場也很弱,居然能通過最終選拔啊?!?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內心腹誹,人家也不是想通過選拔啊,不過我還是好奇地接過他遞過來的刀。這把刀出乎意料地輕,鋼的材質是我當時隨便看對眼選的,握起來居然像碗一樣輕。
“豁——,”那個搞笑藝人語氣里居然有些驚訝,“這可是最古老的鋼制的日輪刀,看來你的呼吸法……”
他還沒有說完,我迫不及待地拔出了屬于我的日輪刀——
沒有波濤洶涌的海浪,也沒有華麗燃燒的火焰,我感覺刀柄一點一點灼燒,太陽般的炎熱一下子傳至整個刀身,接著從我握刀的部分開始褪去熱量,只剩灼燒后的最深的紅。這股紅一直燒到了刀尖,太陽般的顏色震驚了整個屋子。
是一把罕見的赫刀。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個搞笑藝人突然大叫:
“怎!怎么可能!已經四百多年沒有出現過的——!”
另外三個鍛刀人也開始驚嘆,我忍不住看向鱗瀧師傅,發現他低頭沉思著。
“赫色的……是什么呼吸?”我忍不住問道。
那個搞笑藝人甚至撲了過來近距離觀摩我的日輪刀,他的搞笑面具甚至掉了下來,露出了意料之外的英俊臉龐。
“我,鋼鐵冢螢,居然能在有生之年,鍛出先代的赫刀!”他激動地看著錯愕的我,說:“你練的,可是最古老的——”
“日之呼吸!”鋼鐵冢螢激動地說。
“日之呼吸?!绷x勇平靜地說。
我的疑惑瞬間轉移到了義勇身上,連錆兔和真菰,甚至鱗瀧師傅都忍不住看他。
他怔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說出口了,接著淡淡地說:
“小時候,看到過……”
雖然我的關注點還在他身上,可是鋼鐵冢先生已經握住了我的手瘋狂地歡呼了。日之呼吸是什么……是緣一之前教我的那樣嗎?
等他們離開之后,我握著身側新鮮的赫刀,它甚至正在傳遞著溫暖給我,我忍不住溫柔地撫摸它。
這……也是緣一送我的禮物嗎?
風輕輕吹起了我的發絲,我看著天上耀眼熾熱的太陽,一個想法油然而生。
等下次見到緣一……該送他什么回禮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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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自己送給他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