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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陰影把她籠罩住,微微用力,將她扯了起來,壓在了床上。
她睫毛顫動,輕緩出聲:“我不認識那個人?!?
宋玉琪只能聽到窸窣衣服摩擦聲音,試探地問:“思思?你手機是不是信號不好?”
宋玉琪咕噥了會,掛斷了電話。
沉宴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腰,不容她動彈半分,嗓音沉沉:“這就是你跟我說的追了你半年,你沒同意的那個?”
自作孽不可活。
她沒事胡說八道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思緒微頓,她深吸了口氣,吻了下他的下巴:“你吃醋了?”
溫熱的唇強勢地貼上她的,含吮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舌頭纏繞住她的舌根,兇悍激烈。
“我不能吃醋?”他沒否認。
她身子繃緊,呼吸漸重,輕聲說:“以前有人追過我,我媽媽那時候身體不好,我根本沒時間去想談戀愛的事情,況且,我也不喜歡他們?!?
沉宴捏在腰上的手指收緊,纏綿的吻再度覆了上去,寬厚溫熱的掌心隔著胸罩揉搓著乳房。
她抓住他往下繼續的手,喘息著:“沉宴...等等...天還沒黑...”
“乖,把腿張開。”沉宴呼吸很重,噴灑在她的臉上,侵略般的眼眸里涌動著占有欲,他強勢地分開她的雙腿,“乖的小逼只能給哥哥肏,不能給別人知道嗎?”
他舔著她唇,曖昧嘶?。骸白彀鸵彩?,只能哥哥親。”
手指在甬道里進出,分泌的蜜液隨著指尖或輕或重的抽送,發出漬漬的水聲。
冬天,灰蒙蒙的光照進房間里。
他的霸道好似催情藥水,很容易讓她動情。
她難耐地呢喃,炙熱的舌頭探入,含吮,卷吸。
一想到即將離別,她愈發地情動,將他緊緊擁住,主動地吸住了他的舌頭,學著他的模樣,舔著他的唇角。
她的嘴角還殘留著銀絲,顫著聲音:“哥...我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