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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也太耿直了,這純原相機啊,百分百原圖,牛批!】
【哥哥皮膚真好,作為一個滿臉痘痘毛孔粗大的仙女實在是羨慕嫉妒恨】
【顏值賊高!我決定了我要祝福白白和烏老師,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啊呸】
【哥哥的文案是什么意思啊,想表達什么?】
白棠生看著最后一條評論,輕笑了聲,關掉了手機。
可是很快,一個電話打了進來,烏柏舟余光看見手機界面上顯示著江女士三個字。
白棠生嘴角的笑容頓時冷了下來,就像是半夜里的一抹涼風,讓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停頓了一會兒,白棠生還是接了電話:“有事嗎?”
江妙尖細的聲音傳到他的耳邊:“網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聞是怎么回事?”
白棠生皺著眉,下意識看了一眼垂著眼眸的烏柏舟。他走到窗邊,讓手機離自己的耳朵遠了點:“沒怎么回事,子虛烏有的傳聞而已。”
江妙并沒有就此放過他:“那你告訴我,你還債的那些錢哪來的?我查過了,以你現在的身價,五年都未必能賺到這么多錢!”
白棠生臉色變得更冷了:“和你有關系嗎?”
江妙叫了起來:“怎么沒有關系!你是我兒子,你跟一個男人搞到床上去了,你還要不要臉!”
白棠生握住手機的手緊了緊,隨后放下:“江女士,我自認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爸自殺的時候,我才上高三,那會兒為了還債我甚至想輟學去打工,你呢?你守著這套房子不讓我知道,棄我于不顧。”
“要不是有人……捐助,我現在就是一個高中都沒畢業身負巨債的人,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躺著。”
烏柏舟發現白棠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下意識地看向了他這里,他一直以來的疑問似乎有了解答。
關于過去的那些事情白棠生并不想當著烏柏舟的面說出口,可他想有一個了斷:“你知不知道,過去我有無數次堅持不住了,被追債人堵在巷口的時候,我想過死。”
“可我不敢,因為我怕我死了,他們會將攻擊的方向轉向你,轉向我的母親。”
“我怕我死后,你一個人堅持不住,我怕你會崩潰。”
“過去這幾年我每個月都要還好幾萬的債,那時候你怎么沒有問過錢是哪來的?”白棠生深吸一口氣,“那是我一個二十四小時至少有十六個小時都在工作換來的,我每天跑好幾個片場,去跑龍套,躺在泥水里,挨著打才換來每個月好幾萬的收入。”
那幾年的生活遠比白棠生口述的這些要殘酷的多,最開始還在上學的時候,他每天晚上去酒吧當服務員,白天能請假則請假地出去工作,每天休息時間不足六小時。
再后來大學,他發現做演員能快速來錢,可是演員哪是那么好做的?
他在片場摸爬打滾了一年,才被麻珀傳媒來探班藝人的高層看中,簽了三年的約。
這些年他無數次受傷,生過無數次病,他為了還債吃不起正常的一日三餐,可少年的身體正在發育,他就每天吃一頓,盡量讓這一頓有渾食。
這些日子都是他一個人熬過來的,因為他不想讓江妙擔心,他以為自己的母親和自己一樣為了還債日子苦不堪言。
他努力地想要江女士過得好一點,輕松一點。
可原來,肩上壓著重擔的只有他一個。
這些話他前世從不曾說出過口,因為前世的他也不知道這些巨債其實只要江女士賣掉這套房子就能解決大半。
那樣的地段,那么大的平方……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的,可他過于相信自己的母親。
“如今我還上了這筆債,您就沒有后顧之憂了,你可以去過你想要的日子。”白棠生身體有些抖,“你可以去找個男人,再生個孩子,組建一個新的家庭。”
“至于我,重要嗎?”
“這筆錢的來源,重要嗎?”
“就算我爬上了哪個男人的床,挨了艸,你在意嗎?”
江妙第一次見自己兒子露出這么大的怨氣,一時無言,不知道該如何辯解:“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這套房子我是想留給未來娶媳婦用……”
白棠生打斷了她,他刻意忽略了房間里的另外一個人:“既然是給我的,那你把房產證轉到我名下吧,我現在有一個很喜歡的人,我想和她結婚。”
“……”
那邊安靜了片刻,江妙才辯解道:“你現在是公眾人物,這么早結婚……不好……”
白棠生閉上了眼睛,片刻后他的睫毛緩慢地就像是一個放大的慢鏡頭,輕輕顫動了兩下,才露出了他那雙顏色過淡的眸子。
嘲諷與悲哀共同交織在這雙眸子里,就像是一副抽象的意義深沉的畫,讓人看著就不由得深陷其中,感受著其中的灰暗。
“你看,這種謊言在我們之間就沒必要了吧?”
白棠生握住身側的窗簾:“不管怎樣,你依然是我母親,我每個月照常給你打生活費,將來也會給你養老送終……”
窗外湖泊旁的路燈似乎出了問題,忽閃忽滅的:“至于其他的,我們就都別奢望,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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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我的白白。
好想讓他們快點在一起哇,自從開始寫文之后,我時不時地就會冒出一些黃色廢料。
我哭了我不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