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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綜藝名叫《走近你的愛豆》,它很火,它其實沒有什么特別亮的點,只是一群藝人住在一塊,過上七天的合租生活,玩點小游戲,小節(jié)目。
但正是因為這樣,它更能體現(xiàn)其中的藝人最真實的樣子,讓觀眾能清晰地了解到自己的愛豆是個什么樣的人。
綜藝不像演戲,你穿不了戲服,戴不了不屬于你的面具,就算你能演出討人喜的人設,也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演上七天。
只是白棠生很意外:“你也要去嗎?”
烏柏舟點頭:“綜藝期間,工作室會官宣你簽約的消息,加上我去所帶動的流量,至少能給這部綜藝帶來翻一倍的播放量。”
“你也會因為受到更多關(guān)注。”
白棠生知道烏柏舟說的不假,只是……
烏柏舟曲起兩根手指敲了敲桌面:“我這次是神秘嘉賓,暫時只有他們的工作人員和你知道這件事。”
“而且……”
他瞇起雙眼:“石居的監(jiān)控和買單記錄找到了,是賀泊的助理。”
白棠生毫不意外,他把主動權(quán)交給了烏柏舟:“你處理吧,我現(xiàn)在聽到這個名字就躁得慌。”
烏柏舟倒是有些意外,賀泊能讓白棠生覺得煩躁,也真是一件奇事了。
白棠生何止覺得煩躁,更是覺得這個賀泊陰魂不散。
上輩子,他是去了深意傳媒后才和賀泊相識,他那會兒性子冷傲,賀泊是第一位一個喜歡上趕著往他身邊湊的人。
白棠生的心很軟,被纏了沒多久就默認了賀泊的接近,真心的把人當了朋友。
可是后來,賀泊竟然和他表白了,說想和他在一起,還說他心甘情愿被白棠生上。
當時的白棠生很失望,他以為的朋友原來并不把他當朋友。
他也很果斷地拒絕了賀泊,后來他為了避免賀泊越陷越深,便有意地開始疏遠賀泊。
再接著,微博上就時不時地出現(xiàn)一些和白棠生有關(guān)的負面話題,說他耍大牌,說他私生活不檢點。
一開始他并不知道這是賀泊干的,后來發(fā)現(xiàn)不對勁深入調(diào)查了一下才知道是賀泊的助理干的好事。
他去警告了賀泊一番,賀泊消停了一陣。
可緊接著,就在白棠生演完他上輩子獲得最佳男配角的電影后,他被賀泊污蔑吸/毒,賀泊讓助理買水軍卻煽風點火。
本來就因為角色原因,白棠生被導演要求了減肥,加上入戲太深心理出了問題,離開劇組后也暴瘦了不少,很多網(wǎng)友都相信了吸/毒的說法。
吸毒的言論就像是一盆污泥潑在了白棠生的身上,怎么都洗不清了。
即使他后來去了警局做了身體檢測,官方的檢查結(jié)果放到了網(wǎng)上,即便賀泊和助理謀策污蔑他的聊天記錄被放到了微博上,都還是有人對他吸/毒這件事將信將疑。
畢竟暴瘦是真的,精神狀態(tài)不好也是真的。
網(wǎng)友根本不會在乎真相如何,他們只會朝著自己想要的比較獵奇的那個可能性去跟風的討論。
然后就會有更多不知情的路人去跟風,來指責和辱罵他。
白棠生是真的對這個圈子失望過,在他對演戲這項工作最熱愛的時候,粉絲的不信任,觀眾的責罵,還有那些網(wǎng)友的一言一行都是在一點一點地毀掉他對這個圈子最后的喜愛。
況且任何一個藝人一旦被吸/毒這種言論包圍,那離毀滅也不遠了。
有些知名導演,甚至有些品牌的廣告都十分忌諱這點,他們根本不敢用一個有吸/毒污點的藝人。
哪怕這是假的。
真相并不重要。
烏柏舟疑惑于白棠生的反應,但白棠生明顯不想多說,于是他也不多問,只是說道:“賀泊也會上這個綜藝。”
他輕描淡寫道:“如果你不想見他,我可以和主辦方打聲招呼。”
白棠生一怔,心里一暖,但還是拒絕了烏柏舟的好意:“不用了,不理他就是了,如果他要整什么幺蛾子,我也不會忍著。”
烏柏舟勾唇一笑:“好。”
兩個人在沙發(fā)上窩了一上午,烏柏舟看書,白棠生玩手機。
偶爾看到什么有意思的東西白棠生也會分享一番,烏柏舟就會放下心,很有耐心的聽他敘述。
這樣溫馨寧和的相處直到中午才被打破,梅姨問他們中午想吃些什么。
烏柏舟詢問白棠生的意見:“想吃點什么?”
白棠生想了想:“我做可樂雞翅給你吃吧?”
烏柏舟莞爾:“你這是吃甜的上癮了?”
“也不是,只是有一段時間,我很喜歡這道菜,這是我唯一能做得好吃菜。”
白棠生看著烏柏舟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揚,淡褐色的眸子里仿佛閃爍著星星。
那段時間自然是他拼命打工還債的時間,他不舍得叫外賣,也沒錢下館子,只能隔個一兩天買道葷食,回到家里自己做。
他對食物要求不高,廚藝一直沒什么長進,但是因為葷食較貴,白棠生不舍得隨意糟蹋。
“可樂雞翅”這道菜還是他反復琢磨研究過后開始做的,也是她唯一一道拿得出手的菜品。
白棠生難得有一絲雀躍:“怎么樣?我想做給你吃。”
烏柏舟站起身,忍不住揉了一下白棠生的發(fā)頂:“好。”
梅姨笑得慈愛:“剛好家里還有一袋雞中翅,我給白先生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