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邊界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烏柏舟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從他們放棄我的那一刻起,我的一切就和他們無關了。”
白棠生沒有說話,他從這些只言片語聽出了一些隱藏著的似乎并不太美好的往事。
他用力的握住烏柏舟的手,兩人掌心的溫度逐漸融合,烏柏舟察覺到他的動作,輕輕地勾了勾他的掌心,嘴角微微勾起。
許燁坐到另一側床邊,像是回憶起了什么:“這條路不好走的,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堅持到最后。”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格外認真,不含一絲玩笑的語氣,白棠生發(fā)現(xiàn)秦晁像是想起了什么,臉色有些難看。
烏柏舟對上白棠生淡褐色的眼眸,緩慢但堅定道:“我們會走到最后的。”
許燁和秦晁走后,烏柏舟才告訴白棠生:“當初許燁被家里發(fā)現(xiàn)他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后沒多久,秦晁就收到了他說分手的短信。”
白棠生注意到烏柏舟說的是短信,他猜測了一下:“短信不是他發(fā)的吧……他被家里關起來了?”
“比關起來更復雜。”
烏柏舟輕輕揉捏著白棠生的每一根指節(jié):“那會兒我剛進這個圈子,秦晁也才小有名氣,他幫了我不少忙,所以當時出事的時候我也知道。”
“秦晁不相信許燁會這么輕易地離開他,但是他又聯(lián)系不上許燁,于是他就到處找人打聽許燁的下落。”
“當時找了一個多月,秦晁都快絕望了,我小姨突然提供了一點消息。”
烏柏舟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白棠生捕捉到他這輕微的情緒波動,他意識到許燁當時應該是經(jīng)歷了一些殘忍的事情。
烏柏舟說:“我們最后是在精神病院找到許燁的。不是市面上常見的那種精神病院……而是專門爭對同性戀的。”
白棠生皺著眉頭:“同性戀不是精神病早就被國家承認了,怎么會還有這種醫(yī)院……”
烏柏舟:“確實不該有,那家醫(yī)院并不是正規(guī)的,但還是有很多家長慕名而來。”
他輕輕吐了一口氣:“我們見到許燁的時候,他已經(jīng)瘦到我們幾乎不認識的地步了,眼神麻木,混沌,就像是一個行將木就的老人,一點生氣都沒有。”
“他身上有被電擊的痕跡,還有數(shù)不清的針孔和煙疤,出來以后,我們帶他去檢查身體,醫(yī)院告訴我們他因為被服用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藥物,胃已經(jīng)快被燒壞了。”
“在這樣亂吃藥同時還被注射藥的情況下,精神還沒異常真的是萬幸。”
白棠生想象不出如今溫和甚至還算開朗的許燁當初經(jīng)歷這些的時候在想些什么,他扯了下嘴角:“那家醫(yī)院還在嗎?”
烏柏舟搖搖頭:“不在了。秦晁家里還算有權有勢,當初他們雖然發(fā)現(xiàn)了秦晁和男人在一起的事,但也只是吵了好幾次,秦晁挨了一次打就結束了。”
“后來他家里知道了許燁被自家父母送去了這種地方,雖然他們不認同許燁的存在,但也覺得能做出這種事的給不配為人父母。于是就把這家醫(yī)院舉報,還找了關系把跟醫(yī)院有關的人一鍋端了。”
白棠生蹙眉:“許燁應該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吧……”
烏柏舟“嗯”了一聲:“秦晁陪了他兩年,他才恢復正常。”
他低下頭,陷入了回憶里:“當時印象最深的是一個女孩,也是被父母送進來的。她在里面關了三個月,后來她出去后,回到家捅死了她的父母,然后自殺了。”
白棠生沉默了一會兒:“……作孽。”
烏柏舟揉了揉白棠生的頭發(fā):“我們之間絕對不會出現(xiàn)這樣或者類似的事情,我也不會讓那些長輩成為我們之間的阻礙。”
白棠生抬手抱住了烏柏舟,臉在他的脖頸處蹭了蹭:“我會一直在的。”
--
圣誕節(jié)過后的第二天,白棠生指使著烏柏舟把平安夜買的蘋果給削了皮,烏影帝完全沒有小說里霸道總裁的必備技能——削蘋果皮不會斷。
烏柏舟削斷了無數(shù)次皮后把蘋果切成了小塊,開始投喂白棠生。
何然來了好幾次,發(fā)現(xiàn)他這個助理完全是多余的,他男神比他敬業(yè)多了,端飯送水,沒事了還能抱抱,晚上還□□。
白棠生倒是有些擔心:“你這幾天都沒工作的嗎?”
烏柏舟搖搖頭:“年前本來就沒有安排工作,之前本來想和你好好休息一陣……”
結果沒想到發(fā)生了腫瘤的事情。
白棠生嘴角上揚:“烏老師把我工作安排的這么松散,我三年內(nèi)怕是還不上這錢了。”
烏柏舟接著他的話頭:“人都是我的了,錢你可以用一輩子慢慢還。”
出院的日子轉眼就到了,不僅圣誕在醫(yī)院過的,就連跨年也是。
白棠生看著手機刷新的日歷,仔細回想,他也在這一世已經(jīng)度過了六個月,重生以來最大的收獲,怕就是遇見了烏柏舟,他放在心里的烏老師。
今天出院,烏柏舟早早給白棠生辦好了手續(xù),他和何然一起收拾衣物的時候,病房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出乎他意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