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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賀東還小的時候,他前妻得了重病去世,賀成業郁郁寡歡了好幾年,直到祝英的出現。
祝英是貨真價實包著金湯鑰出生的富家千金,當年她不知怎么的就看上了喪妻的賀成業,不顧家里的阻攔開始陪伴在賀成業身邊,這一陪又是好幾年。
自古溫柔最動人,白棠生拒絕不了烏柏舟的溫柔,賀成業也拒絕不了祝英的溫柔情意。終于在妻子去世的第八年,他擁抱了比自己小了十歲的祝英。
說來也巧,他的兒子賀東也找了個小十歲的男孩。
祝英嫁進來之后,對賀東不可謂不好,是真心把他當親兒子看的,不然賀東也不會對她這么親昵。當初怕賀東不舒服,她和賀成業結婚這么多年,連孩子都沒要。
她親手放棄了一個女人成為一個“母親”的特有權利。
因為過年,他們家的保姆都放假了,晚飯也沒有做很多菜,但是菜品很豐盛。不過讓白棠生意外的事這六個人當中,竟然只有他和賀東會做飯。
但是他作為第一次上門的客人,祝英也不可能讓他進廚房,賀東更是拉著葉漾說:“我們要在廚房過‘二人世界’,你可別來打擾。”
白棠生以為賀東只是說說,結果在葉漾手機響了他給拿到廚房的時候,驀然撞見葉漾被賀東壓在大理石上可勁地親。
見他來了,葉漾滿臉通紅,賀東還不放手,在他唇上碾了好一會兒才放開。
直到吃完晚飯,葉漾看見白棠生時眼神都有點躲躲閃閃的,本來白棠生還有點撞破別人偷/歡的尷尬,看見葉漾這樣子倒是笑了出來:“小學弟怎么看到我就躲,嗯?”
“我……”很瘦,但個子不算矮,大概180左右,看起來沒比白棠生低上多少,但是站到白棠生面前,卻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子。
“我沒有躲。”
白棠生看著葉漾又開始冒紅的耳朵,不由失笑,這樣單純的男孩確實很少見,也很誘人,他能激發一個人保護欲的同時也能激發一個人的施/虐欲。
晚上,回到臥室,剛關上房門白棠生就被一團陰影籠罩,他的手腕被扣在耳朵兩側,屬于另一個人嘴唇瘋狂掠奪著他口腔里的氣息。
烏柏舟一般都是和他十指相扣,很少會這么用力地扣住他的手腕。
白棠生被親得有些腿軟,等事態不可控制地時候他才勉強呼吸道新鮮的空氣:“還沒洗澡……”
烏柏舟聲音低啞:“一起洗。”
祝英家這間客房的浴缸很滑,等到白棠生膝蓋都有些發青了,浴室的門才被打開。
兩人黏在一起,烏柏舟一手抱著他,一手拉開窗簾,露出了明亮的恍若無物的落地窗。
“你真的要在這兒?”白棠生吞咽著口水,有些錯愕。
烏柏舟不說話,直接付諸了行動。
窗對岸就是市里的中心經濟地段,甚大的廣告屏或是某個公司的logo輕輕楚楚地倒映在白棠生的眼里。
還有接連不斷的煙花綻放在天空中,紅的、黃的……五顏六色,白棠生的眼神里也只剩下了各色的煙花,仿佛他的腦海里也在共同地綻放著。
“夠了……”白棠生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栗,像極了他站在大廈樓頂邊緣的那種感覺。
不受控制地心悸,隱藏在意識深處的刺激感全部被激發出來,他的神經,他的身體,他每一個手指頭都控制不住顫栗著。
烏柏舟平時很少會這么強勢,畢竟一般想要做什么的時候,白棠生都會配合,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烏柏舟的反應格外激烈和霸道。
“不許再叫他小學弟。”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落地窗的玻璃像是抖動了一下,白棠生眼神有些放空,半響才反應過來烏柏舟在說什么。
原來問題出在這兒……白棠生應道:“不叫了。”
“不許對他那么笑。”
窗外煙花的線條似乎都有些抖動,白棠生輕哼著:“只對……你笑……”
“叫……”烏柏舟從背后抱著他,說了三個字。
白棠生一時間沒說話,他想起來他的手機里還躺著江妙昨天發給他的一道轉賬,是520。他沒有收,也沒有回信息,只是看了一眼后便扔到了一邊。
不過沒多久,他就在自己的羽絨服口袋里翻出了一個紅包,一看就是他的烏老師藏進來的。
白棠生收下紅包還揶揄了一句:“烏老師,你是不是真想當我家長啊?”
當時烏柏舟沒說話,現在白棠生算是知道,平時烏柏舟想不想當“家長”不知道,但在某些時候烏柏舟是真的想當“家長”。
白棠生抖著聲音叫出那兩個字后,差點溺死在烏柏舟懷里。
過了好久,兩人躺在床上,烏柏舟突然問道:“你喜歡乖一點的?”
白棠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他翻過身面對著烏柏舟,捧著他的臉,虔誠地親在了烏柏舟的眼角,細長的睫毛觸碰到他的嘴唇。
他溫柔道:“我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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