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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飛早有準備,接過了他揮過來的拳頭,還順勢在他手腕上摸了一下,白棠生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只覺得惡寒,他趁駱飛抓著他手腕的時候,一腳踹在了褲/襠處。
“艸!”駱飛蹲下身:“你/他媽……你這么有骨氣,你這個師弟可不太有,我隨便哄一哄他就被我睡爛了……”
白棠生咪起眼睛,對著他的肩膀一腳踹去。
駱飛倒在地毯上,驚疑不定:“你怎么……”
他沒說完,路槳便說道:“他沒喝,我倒掉了?!?
“……”駱飛臉色沉了下來:“很好,你很好……”
白棠生皺眉,覺得路槳怕是不單單被睡了這么簡單,他轉身對路槳說道:“你今晚去找個酒店睡一晚?!?
路槳答應地很干脆:“好?!?
白棠生率先走了出去,路槳跟在他身后,何然先把路槳找了個附近的酒店放下,白棠生看著他問:“他拍了照片?”
路槳腳步一滯:“……拍了很多?!?
這還真的不好解決,若是一般人也就罷了,偏偏是駱飛。
白棠生蹙眉,輕揉著太陽穴:“你先在酒店住一晚,我和烏柏舟商量一下怎么處理。”
不管怎樣,路槳還是烏柏舟工作室名下的藝人。
路槳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輕輕笑了一下:“師哥,謝謝你。不管你信不信,今晚那杯牛奶我都沒打算遞到你手上?!?
牛奶里放了什么,迷藥,春/藥?白棠生沒問,也不想知道。
他回了別墅,給烏柏舟打去了電話,說明了情況。
“我來處理。”
烏柏舟的聲音很輕,但白棠生分明就從他的語氣中聽到了壓抑的火氣。
“你打算怎么處理?”
“在《陳年》劇組你粉絲探班那天,我去警告過他。”烏柏舟沉著聲音:“原本沒想這么快對他動手,可他偏要來招惹你。”
“他倒是沒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是覺得我拿不到讓他完蛋的證據嗎?”
白棠生沒再問,烏柏舟既然說了,他便相信他的烏老師能夠解決,烏柏舟也沒再說這個話題。
兩人電話里溫存了一陣,白棠生心神不寧的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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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槳進了酒店,看見白棠生的車離開后他又打車回到了家。
準確來說,這不是他的家,這不過是駱飛為了睡他買的一棟別墅而已。今晚之前駱飛承諾他,只要他幫他把師哥搞到了手,這棟別墅就會寫下他的名字,存在電腦里的那些照片也會刪掉。
不過這并不是路槳想要的,他白皙的臉上難得閃過一絲狠厲的神情,但這一絲狠厲在看見駱飛的那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不曾存在過。
駱飛半坐在地毯上,臉上還帶著點點笑意,像是一點沒為之前的事情發怒一樣。
“回來了?”
路槳上前,半跪在駱飛面前:“飛哥,對不起,我下不了手……他畢竟是我師哥,我不忍心……”
“那你對自己倒是忍心?”
駱飛點開手機,里面傳出了一陣陣難捱的呻/吟,里面的畫面糜/亂不堪,路槳別過頭去。
沉默了一會兒,路槳起身,拿了一瓶紅酒來,駱飛看了一眼,是沒開過的。
路槳用開瓶器把紅酒打開,倒了兩杯,他率先灌了一杯:“飛哥,我真的很喜歡你……我不是不忍心,我只是不想讓你碰別人,你為什么一定要師哥呢?是我不好嗎?”
駱飛冷笑著,喝下了自己的那杯紅酒,隨后把紅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完。
“你很好,你怎么不好?!?
駱飛手里晃著空掉的紅酒瓶,突然笑了。路槳一怔,駱飛起身把他按在沙發上,路槳完全拼不過他的力氣,很快就被扒光了。
駱飛看著身下人光滑的背部和白皙的雙腿,毫不猶豫地拿著紅酒瓶的一端捅了進去。
“喜歡我,那喜歡這個嗎?”
……
第二天一早,微博再次爆掉,烏柏舟打來電話:“路槳給我轉了一筆錢,說是違約金。”
白棠生沉默了會兒,他打開了微博,手有些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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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