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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郁捏緊了置于身側的雙拳,沉聲道:“和他無關。”
祁邵點了點頭,隨手將文件拋開:“不如你來告訴我,除去這一個月,你祁郁到底是怎么了才能看上一個才認識了三天的人?”
祁郁沉下臉犟道:“看上了就是看上了,我沒有理由。”
祁邵鼓著掌站起來,笑道:“既然如此,那在你找出讓我滿意的理由之前,就在給我呆在地下室里好好想吧。”
祁郁來不及掙扎,又被許汎親自監督著押進了昏暗的地下室。
他氣急敗壞的瞪著正掏出鑰匙準備鎖門的許汎,怒道:“你是我哥養的狗嗎?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許汎表情淡然的直面他的怒火,半晌才那么笑了一下,倒和祁邵平時那不陰不陽的笑有八分相似。他晃了晃手上的鑰匙,坦然道:“在我這里,的確是大少說什么就是什么。”
祁郁氣的將手邊的椅子砸了過去,許汎被磕到了小腿,面上卻沒露出一絲痛色,他單手閡上地下室的門,偏過頭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二少就在這里好好冷靜一下吧。”
祁郁被關了兩天,一時的沖動冷靜之后,他才隱約覺出許汎的不對勁來。也許是他因為肖時而對情之一事開了竅,他越琢磨越覺得許汎和他哥有貓膩。就許汎那個性子,對他哥忠犬成那樣,甚至連一舉一動都帶著七分相似,要說他倆沒鬼,打死祁郁他都不信。
祁郁越琢磨越浪,等到隔天許汎領著保姆來給他送飯時,祁郁翹著腿,把碗筷往邊上一推,咧開嘴一字一句道:“許助理,你、暗、戀、我、哥、吧?”
許汎布菜的動作頓了頓,直起身似笑非笑的看向祁郁。
祁郁無視他渾身的冷意,繼續道:“你瞞得還挺好,可惜騙不了我。就我那個心肝寶貝,肖時,他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也跟你似的,滿心滿眼都是那個人,不管別人說什么難聽話都不會走。”
說起肖時,祁郁一掃這幾天被關的郁悶,滿心歡喜的說個不停。許汎任由他說,等祁郁用完飯后便指揮著保姆把東西一收,無視了正滔滔不絕吧啦著的祁郁,利落的給大門上了鎖。
自從祁郁戳破了許汎的心思,每天用餐時跟許汎分享自己的情史就成了他一天中最期待的事。盡管許汎從未給予過回應,祁郁仍舊說的樂此不疲。
直到祁郁被關的第五天,許汎沒有再聽他瞎逼逼,只是掏出自己的車鑰匙朝他扔過去,依舊是那么不冷不淡的笑了一下:“走吧二少,去找你的心肝寶貝吧。”
祁郁接過鑰匙,還有點懵:“我哥同意放我走了?”
許汎又恢復了以往的冷淡面癱,轉過身就朝外走去:“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
感情是瞞著他哥偷偷放他走!祁郁忍不住喊了他一聲。
許汎轉過頭,隱在鏡片后的一雙眼睛第一次露出了一抹稱得上溫柔的笑意,意味不明地朝他道:“我喜歡一個人,就想一直陪在他身邊。”
第十一章
肖時和喬博衍一回到寢室,就見陸筱唐志嘉二人正湊在一處正焦頭爛額的商討著什么,喬博衍看著二人好奇道:“陸筱,你們怎么了?”
陸筱回過頭,一見肖時回來了,也顧不上回應喬博衍,只朝他討好的合了合掌,便拽過肖時躲進了洗手間。
被扔下的喬博衍扭過頭瞥了眼做賊心虛的唐志嘉,終是放了他一馬,什么也沒問便徑自回到自己的看起來。
那邊陸筱小心翼翼的合上門,壓低聲音朝一頭霧水的肖時道:“老四啊,祁郁有沒有告訴你他這一個月都干了什么?”
肖時右眼皮跳了跳:“……沒有。”
陸筱愁的嘆了口氣,繼續道:“他哥派人當著我和唐志嘉的面把他押回去了,說是他綁了什么人……可綁架這種事……祁郁應該不會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