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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輛八百多萬的車去學校,她一定會是一道風景線。
可儼然,季聲凝低估了自己,單單是自己每天現在的模樣,都足夠讓人議論紛紛。
北青大學圖書館呆了半個月,就迅速上了校園的表白墻。
【圖書館那個高馬尾白t恤的姑娘,我非常非常喜歡你,想知道你有沒有男朋友】
【外院黑色雙肩包,應該是文翻專業的學妹,我是商學院金融系的研二生,希望跟你交朋友】
【驚?。。?!原來夢里面的女神真的是有原型的?。?!】
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又美又有錢,還是素顏聰明美人,誰會不愛。
可季聲凝既不知道北青大學的表白墻在哪里,也沒什么心情去看,鶴老給的書足以占據她所有的時間。
只不過季聲凝一張臉生得冷了些,看人的時候有一種衿貴的疏離感,讓人不敢靠近。
是以表白墻上再轟轟烈烈,這線下敢直接沖上來表白的,也實屬了了。
可不敢,不代表沒有。
八月的北青市烈日灼曬,特別是十二點的片刻,太陽焦灼,最是讓人燥熱。
一大早了呈言讓容姨給她熬了燕窩冰鎮上,放在保溫杯里給她日常喝了避暑。
可午飯總也還是要吃,車停在圖書館外面的停車區,光是走過去就要七八分鐘的距離,她站在圖書館門口唉聲嘆氣了半天,就突然感受到頭頂上方的陰涼。
季聲凝下意識的抬頭一看,一頂偌大的黑色遮陽傘。
而撐傘的,是個瘦高斯文,帶著金絲眼鏡的帥氣男生,純白色的t恤和簡單的藍色牛仔褲,配上黑白相間的運動鞋,有一種年輕的氣息。
若非有了呈言天天看著,季聲凝一定會覺得,他是個長相非常優越的男性。
這個傘撐過來,季聲凝就知道他的寓意是什么。
怪她總覺得了呈言送的那顆鉆戒高調,那枚素色的指環又總怕不小心遺落,不舍得帶,才引了誤會。
當下向外退了一步,離開了傘下的濃陰,揮了揮自己手里的遮陽傘,“謝謝,我有?!?
“能有這個榮幸幫你撐傘嗎?我是生化學院今年新入職的老師,我叫靳博?!?
對方說的著實禮貌,礙于對方是老師,季聲凝干脆說的直白,輕點了點頭,道了聲謝,“我已經結婚了,謝謝靳老師的好意?!?
對方卻仿佛聽了個笑話似得,“冒昧說一句,我觀察了你許久,一直獨來獨往,還想問一句,姑娘的愛人是不在北青市嗎?”
季聲凝最是討厭聽不懂話的人,以前是,現在更是。
可也還是努力忍了忍,畢竟是在學校讀書,不是在自己的圈子里,可以仗著了呈言作威作福一下,當下還是耐著性子的解釋了兩句,“靳老師,我愛人是哪里人應該是我的隱私,但我確實結婚了,如果您不信,我在網上應該有一點小名氣,您可以搜一下季聲凝。”
說著,她撐了傘,走進了烈日中。
留下的背影清高秀麗,背影后的臉卻是罵罵咧咧的。
要不是靳博,她還能在圖書館再賴一會兒的!
她其實不想留下名字的,季聲凝這三個字太過高調,可眼下不告訴靳博,他看起來好像對自己頗為自信,不肯相信會被拒絕的模樣。
可季聲凝沒想到,靳博倒是不再出現了,但好像有人受了他撐傘的鼓舞,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開始給她示好。
先是她經常自習的那張桌子每天都會有不同的早點出現,或是咖啡蛋糕,或是咖啡貝果,顯然是經常關注她的人,知道她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灌一杯冰咖啡。
再后來,開始有人在她桌子上放些與外文相關的報刊,資料,甚至有人根據她每天的學習內容,還給她放過吟啞的著作,字條留言:這本書譯的非常好。
逗得季聲凝拍了照片發給孫一冉。
聲聲不喜:【你別說,學生們的愛情還真是單純的很,有一種質樸的可愛】
冉冉升起:【動心了?】
聲聲不喜:【???】
聲聲不喜:【你在說什么玩笑話,我打算明天早一點來蹲點,看看是誰在送這些東西,告訴他不要再白費力氣了】
冉冉升起:【?這種簡單的事情,你跟龔卓說一聲不就辦了嗎?】
別說調個圖書館的監控查個人,就是她丟了只筆,只要想,龔卓也肯定可以辦到。
季聲凝思忖了半響,果然給龔卓發了條信息,只不過還附帶了一句。
聲聲不喜:【不準告訴了呈言!】
那醋包子,還不知道要怎么辦那。
可季聲凝從圖書館剛到家,還沒等把包放進書房,就聽到有人陰陽怪氣的來了句。
“吃了那么久的早餐,終于想到要找人了?”
得,果然是龔卓,論忠誠度第一的龔卓。
季聲凝嘿嘿的向前一湊,摟抱著了呈言的腰,抬頭望著他的眼眸,還有些心虛的辯白道:“你看看我,已經素顏不修邊幅了,你老婆魅力大,有什么辦法?!?
了呈言被她得強詞奪理逗得啞然失笑,捏著她的鼻子,看著她張牙舞爪的想要打人的模樣,就順勢把季聲凝的手握了住,取了兩根手指頭,在季聲凝略有茫然又狐疑的表情中,放到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
“了呈言?。∧銓倮鲜蟮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