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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都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可是誰家的地是兩頭牛翻來覆去的耕啊!這場劇烈而漫長的情事一直到結束后的那個夜晚,你的意識都是處于斷片的階段。聽得見有人在說話,可是已經無法喪失思考這段語言所表達的想法,模模糊糊間只能有手輕輕拍了拍你的臉,隨即就是男人的輕笑聲:“呵,都爽的失去理智了。”
這次是因為體力耗盡陷入的黑暗,如果不是隱約能感受到自己是沉睡在夢中,你大概會覺得自己被這似乎怎么都吃不飽的兩個家伙活活操死了。水流和洗浴的場景變成破碎又模糊,等到面前的畫面由模糊轉為黑暗再清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你和琥珀依偎在床上,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擁抱姿勢,但是明顯能感覺到被過度使用后下身的酸痛,腰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過度縱欲的后果就是你一動,就感覺好像整個人被從中折斷,花穴似乎也腫起來了,除了腰部的疼痛,還有它從下傳遞而上的脹痛。
到底為什么會搞成這樣啊!
即使昨天被翻來覆去折騰了一晚上,醒來后的你腦子里第一個出現的還是好多的疑問,白童子這個家伙怎么會突然出現啊?他現在不應該還是安安穩穩的呆在赤子身體里?就算誕生了,他要做的第一時間也應該去對付煉獄鬼,拿他的炎蹄馬和兵器吧!?他發什么神經,活活給你操一晚上!?太多的問題堆積,你正煩惱時,輕輕一動,下半身就痛的好像不屬于自己的,忍不住發出微弱的痛呼聲,這個時候你才發現,兩個膝蓋也破了皮,雖然被小心的上好了藥,可是鮮紅一片還是很明顯的。
…………
昨天玩的好像確實有點太過分了……
琥珀被你的動靜吵醒,他的眼睛似乎現在還是不能見光,所以仍舊綁著一條繃帶,盡管看不見你的位置,但他還是下意識的伸出了手將你攬在懷里,親吻已經沒有之前的單純,落在你嘴唇的吻多了些情色的味道,手也摸向你的胸口,揉捏了一下你微微發痛的雙乳:“媽媽……”是比以前更小心翼翼的依賴腔調,這樣的聲音,你卻只聽的花穴發痛,心下暗暗吐槽,這個家伙表面聲音那么可憐,怎么一做起來就沒完沒了呢,越叫還操弄的越兇。
拍拍他的臉,你剛想推開他,房門就被人打開了,白童子赤腳走進來,他好像一早就出去忙什么了,現在一回來就看到你們吻的難解難分,不由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一睜眼又玩起來了啊。”
毫無芥蒂的坐在你的被褥邊,白童子伸手將你從琥珀手上抱進自己懷里,并不在意琥珀光裸著上半身坐在一旁,白童子黯淡紫色的眼睛只看著你,漫不經心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你想張口的動作:“噓,先聽我說。”
他氣定神閑,破有種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的口氣,將你又放回琥珀懷里,就勢打開你的雙腿,看到了經過一夜激烈情事,被折騰的發紅發腫的花穴,冰冷的手指只輕輕刺進紅腫的花穴口一點,就再不能寸進,手指上還帶著粘稠的幾乎可以拉絲的愛液,白童子漫不經心揉捻了一下:“被玩的好慘啊。”他看著你,是下達命令的口氣:“你身邊這只小狗是我的底線,我目前要求只有一個,在我玩夠之前,別讓我發現有第叁人的味道。”白童子似乎玩夠了,將手指上的愛液一點一點又涂抹回你被操弄的微微翻出里頭嫣紅穴肉的穴口,他的手指冰冷,說出的話也冷酷無情:“不然我也不能擔保會出現什么事情。”
琥珀似乎在昨夜與他達成了什么協議,半默許白童子這樣的行為,甚至于在白童子稱呼他為你的小狗這樣頗帶有侮辱性詞語的時候,都是靜默不語,一副有你萬事足的模樣。在白童子走后,氣氛沉默了半晌,你問題太多,不知道該從何開口,他一開口就毫不猶豫的就出賣了自己的新任隊友:“那天赤子告訴我,霧骨出言侮辱了媽媽。”
果然,你就奇怪怎么琥珀這么個每天加班加點做任務的乖孩子會知道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還激情泄憤跑去殺人。在你果然如此的眼神中,琥珀繼續賣隊友,他對你倒是想什么就說什么:“我知道,我殺了奈落大人的下屬,做了錯事。所以才會搶先跳下懸崖,是怕奈落大人怪罪媽媽,害媽媽為難,可是沒想到媽媽也跟著跳下來了,是白童子突然出現救了我們。”
白童子會這么好心?雖然搞不懂他怎么會出現救你們,可是你還是把乖孩子琥珀抱在懷里,嘆了口氣:“那也不能因為他的救命之恩脅迫,就自我輕賤,任由他管你叫小狗啊。”你還在感嘆琥珀不識人心險惡時,就聽見懷里的乖孩子小聲反駁了你的話:“我本來就是媽媽的小狗。”
在你聽不到的心底,琥珀蛻去了在你面前天真的模樣,做出了你聽不見的暗暗解釋:在你為了素不相識的除妖師家族挺身去應付奈落,在你毅然決然跳下懸崖,牽住突然恢復記憶的我時,盡管當時看不見你,但是緊緊握住的溫熱的掌心之下。
你已經完全馴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