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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績遺憾道:”哎,如果孫醫(yī)圣在,想必阿姊的身子也就能好起來了。”
蕓姨一聽弟弟又在為了她的身體擔憂,連忙扯出一個笑臉,”沒事沒事,阿姊現(xiàn)在好得很呢。”
蘇子佩本來想說,其實蕓姨面上來看,大概就是現(xiàn)代所說的氣血不足。女人一般都有這個問題,本身的虧損加上年輕時候可能保養(yǎng)不好,所以才會在上了年紀以后顯現(xiàn)出來。這種問題,其實吃藥倒效果不大,可能食療效果更是好一些。但是,現(xiàn)在,貌似還沒食療這個概念吧?蘇子佩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反正要在英國公府呆上些日子,還是那個時候慢慢來解決吧。
【圖】太子侍讀
”蕓姨,吃完這個紅棗羹,我們出去走走吧,我瞧見院子里的桂花正開的好呢,粉黃粉黃的,香得很呢。”蘇子佩盛了一碗紅棗羹,遞給蕓姨。這個坑爹的缺少食材的時代,蘇子佩滿心怨念,好想吃香蕉,好想吃蘋果,好想吃提子,好想吃哈密瓜!!!
哎,唐朝初年,好多蔬果都還不知道在哪嘎噠很茁壯地生長著呢,還是野生的。哎,歷史你就快進點吧,滿足下我們可憐的穿越者的口腹之欲吧!蘇子佩人生信仰之一,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前世,周圍的女孩子一個個為了減肥,放棄了大把的好吃的,跑去吃什么水煮青菜,蘇子佩才不要,傻子才這么干呢!要是連吃都成了奢望,那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勞資我花了幾萬年爬上生物鏈頂端,可不是為了吃素來的!
蕓姨接過蘇子佩手里的碗,滿心疼惜道:”子佩啊,以后這種活就讓丫鬟去做好了,你何必要親自去弄呢。”這丫頭,自從住在英國公府上,就包了自己每日的膳食。除了兩餐飯,還時不時地鼓弄些吃食出來,就像這個紅棗羹,說是補血的,一定要自己喝。蕓姨當然知道蘇子佩一片孝心,但是看著丫頭每天在廚房里煙熏火燎的,她心里可不好受!
蘇子佩可不是這么想的。她其實早就想去廚房試試手藝了,上輩子從老媽那里學(xué)的那些菜式,也不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生疏。但是在蘇府的時候,徐氏說她還沒到學(xué)習(xí)廚藝的時候,便沒準她進廚房,更別說給她配小廚房了,所以蘇子佩只能很是羨慕地看著阿姊每日跟著廚娘學(xué)習(xí)烹飪手藝,她卻是被丫鬟婆娘給看得牢牢地。每次她一想接近廚房,身邊的丫鬟就露出一個”小姐您給我們留條活路”的悲戚神色,蘇子佩也只有訕訕地作罷。
笑話,二小姐要是被燙到了,她們還有好果子吃嗎?能不用心看牢了嗎?
所以一到了英國公府上,在得知蕓姨這里有專門配備的小廚房的時候,蘇子佩忍不住雀躍了下。哈哈,終于可以試試了啊!
可憐的煙云煙霞就這么被自家小姐用眼神給威脅了:敢告訴夫人,哼哼……
煙云煙霞趕緊低頭,然后相視一個苦笑,姑奶奶喲!
用完了紅棗羹,蘇子佩便挽著蕓姨到花園里頭散步。古人認為,有病就該臥榻安養(yǎng),其實這個得看情況。有些時候,整日躺在床上,不見太陽、不呼吸新鮮空氣,那對身體才不好呢。
這幾日的堅持下來,蕓姨的臉色明顯好了許多。蕓姨也說道,頭也沒有那么暈了,看來出來走走還是有些效果的。
”蕓姨,以后您也該多出來走走,整日悶在屋里,對身子不好。桂花,記得了嗎?以后時常扶老夫人出來走走。”蘇子佩對蕓姨的丫鬟說道。這名字,還真是符合這季節(jié)!
金秋十月,桂花飄香。花園里好幾株桂花都開了,星星點點地掛滿枝頭,一陣清風(fēng)吹過,送來陣陣清香,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蕓姨,待會兒讓丫鬟們摘些新鮮的桂花,晚上咱們吃桂花糕吧!”蘇子佩期待地說,好像齒頰留香的桂花糕已經(jīng)搬到她的眼前。這么復(fù)雜且復(fù)古的糕點,蘇子佩現(xiàn)在可沒這水平,不過,她們家煙云,可是一把好手!做出來的桂花糕,甜而不膩,軟軟滑滑,用一個很現(xiàn)代的詞說,就是Q極了!
蕓姨瞧著她一說到吃就閃亮的大眼睛,好笑地用手指頭戳戳她光潔的臉蛋:”傻丫頭,這么大了還就知道吃!”
蘇子佩不依,撒嬌道:”子佩就是小嘛!家里除了弟弟,就是子佩最小了啦!”
蕓姨寵溺地揉揉她的發(fā)頂,笑道:”是是,我們子佩還小呢,還要好幾年才嫁人呢!”
蘇子佩囧,蕓姨,可不可以不要拿這個來做標準啊!
”哈哈,子佩,想嫁人了啊?”身后傳來很清朗的男聲,柔柔潤潤,好聽得緊。
是李思文。
”表哥。”蘇子佩行禮道,抬頭的瞬間,見到了另一張俊俏的笑臉。大哥!
蘇子佩驚喜地張大眼睛,李思文著藍衫,俊秀飄逸,蘇瑰著白衫,俊逸出塵,一藍一白,著實把這滿園秋色都給比了下去。
”大哥!”蘇子佩喜悅道,好幾日沒見到大哥他們了,還真是想念。雖然這里蕓姨、趙氏對她都很好,李績雖不常出現(xiàn),但是對她也是和顏悅色,還有表哥李思文,果然如舅媽所說,文采卓絕,看過他的一些字畫,功力不淺。
李思文對她這個小表妹似乎也很是照顧,前日還找了些游記給她送來。但是,蘇子佩卻無法對這表哥生出如對蘇瑰、蘇珉一般的親近之情。
畢竟,在這個時代,表哥表妹,師兄師妹,那就是最大的JQ發(fā)源地啊!!!她可不希望兩家長輩來個亂點鴛鴦譜,玩什么親上加親,然后她就真的不知道要到哪里哭去了。近親結(jié)婚,對于一個在現(xiàn)代社會主義紅旗下生活了這么多年的娃來說,實在太具有挑戰(zhàn)性了。所以,對著李思文,她是禮貌有余,親熱不足。
蘇瑰也笑道,嘴角掛著寵溺的笑:”小妹,在這里有沒有麻煩蕓姨和舅媽?”家中少了這個小丫頭,還真是冷清不少,雙胞胎如今能說話了,整日掛在嘴邊的就是,阿姊呢,阿姊呢。哎,還真是欠虐啊,子佩一日不蹂躪他們,他們就渾身不舒服啊!
李思文、蘇瑰對蕓姨作揖行禮,風(fēng)度翩翩。
蕓姨看著外甥們一個個都俊俏風(fēng)流,外甥女也是嬌俏可愛,臉上是溢滿了笑容,止都止不住,”好好好,是瑰郎吧?都長這么大了啊!”蕓姨眉開眼笑,孩子們都長大了呢。哎,如果當初她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