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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唐太子妃最新章節(jié)!
拯救主人的小兔子啊~~~
104攪局
太子殿下看著半是愧疚半是羞澀的弟弟,真不知道該說點(diǎn)什么好。這么大的人了,還整天想著斗鳥遛狗,這回可好,差點(diǎn)沒把他家獨(dú)苗苗給搭進(jìn)去。
這要是嚇出個好歹來,他非得狠狠揍這九弟一頓不可!不是,兩頓!
”太子哥哥,稚奴知道錯了……您要打要罵都行,可不能不理稚奴……”李治急得都快哭了,看到奶黃包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時候他真被嚇傻了,老是圍著自己叫九叔的奶娃娃就這么被他給害死了!
好在澈兒福大命大,他也不用自刎謝罪了啊!
這娃,純屬戲文看多了。
”好了,這回好在沒出什么大事,你也不用自責(zé)了。”記牢點(diǎn),以后別帶我家奶娃娃去那么危險的地方就好了!我家娃娃金貴啊~
”稚奴心中愧疚……父皇和母后也責(zé)罵過稚奴了,太子哥哥,您也罵一頓吧,這樣稚奴才好受……”
太子殿下瞧著這低頭認(rèn)錯找罵的弟弟,真想一腳踹上去:不要添亂了啊小祖宗!罵你一頓頂個屁用啊!我家奶娃娃半夜還是會哭醒啊!摔!
李治走后,太子殿下眸色一深再深,這究竟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他得好好查查啊。他可就這么一根獨(dú)苗。太子妃肚子里的,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呢。
奶黃包受了驚,抽噎了一日,把太子殿下、太子妃給心疼的,連李二陛下和長孫皇后也聞訊趕來,看著癟著臉、手上擦著藥的奶娃娃那叫一個不舍啊,又是賞賜了上好的擦傷藥又是哄了好久,見到奶黃包睡著了才回去的。
太子殿下對這膝下唯一的兒子自然不是一般的疼愛,加上小澈兒平時粘他又粘得緊,總跟在身后'父王父王'地喊,如今卻是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這心里啊,想想就抽疼。
本來挺獨(dú)立的一娃娃,如今被嚇得,非要父王、母后還有'小弟弟'一塊睡覺才敢闔眼,半夜還總是哇哇地就哭起來;本來挺愛護(hù)小動物的一娃,如今見到跟狗有親戚關(guān)系的東西都嚇得瑟瑟發(fā)抖。可憐見的啊。
太子妃身子重,這每晚摟著兒子睡覺的任務(wù)就交給太子殿下了。
李治小朋友很愧疚,也很有耐心,帶著娃娃他小舅舅,每天下了學(xué)就往東宮跑,給娃娃送各種好玩的、好吃的,就為了賠罪,就為了聽奶娃娃再軟軟地喊他一聲'九叔'。
當(dāng)然,這找小玩意的活肯定不是身處深宮的李治能做的,宮里的東西,看著還行,給小孩子玩卻不合適。所以,跑腿的定然是娃娃他舅舅。
至于是哪位舅舅嘛,那看送來的小玩意就能判斷了。
這小風(fēng)車、撥浪鼓之類的,一定是倆小舅舅找的;像是小弓箭、小木刀這樣的,一定是二舅舅尋的;像是小本畫、鎮(zhèn)紙這些,不出意料是大舅舅的手筆。
大舅舅送來的小本畫里還有一句話:父子同心,其利斷金。
衍生開去的意思就是,怕啥狗啊,有你爹在,哮天犬都不敢近你身!是以,奶娃娃抱緊父王的大腿,再不肯松手了。
大舅子,你這是故意的呢還是有意的呢?
貞觀十三年的新年,太子妃算得上是最'貴'的人了。沒辦法,她肚子里這只包子貴啊。
除夕宴會上見到幾位妯娌,太子妃對誰都是客客氣氣,只是見到吳王妃楊氏落到她身上的目光,稍微感到有些不自在。
吳王年前被罷官,后來因為太子受傷,幫著處理事務(wù),如今又因為太子殿下幫著說話,總算是官復(fù)原職。吳王妃也胸悶,自己老公在人家老公手底下討飯吃,自己一個孩子都沒有還得看著府里的庶女暗自生氣,人家卻生了個這么討巧的這回又來一個,唯一的庶女也夭折了,為什么人比人會差距這么大呢?
離太子妃最近的長樂公主也發(fā)現(xiàn)了吳王妃的不對勁,佯裝敬酒,對太子妃耳語道:”三嫂這是怎么了?兩月前見她氣色還很好呢,怎么最近臉色差成這副樣子了?”
是啊,兩月前,府里還沒有人懷孕啊!她氣色當(dāng)然好啊!如今,倆侍妾一道懷孕,叫她怎么辦是好?
”許是府里事多,心里煩著呢。”太子妃喝了杯中的清水,摸摸身邊兒子左轉(zhuǎn)右轉(zhuǎn)的小腦袋,笑著道。
長樂公主笑了笑,也沒接話。人家吳王府再大也沒東宮大啊,能有多少事啊。還不是三哥那點(diǎn)事!哎~三嫂也真是……
想著,又慶幸自己已經(jīng)有了燕兒,長樂面上即可換了笑臉。
太子妃身子重,宴會到了歌舞時間,長孫皇后便是讓她回去歇著,蘇子佩自是笑著謝恩,囑咐小澈兒跟緊了皇祖母,才是告退。
懶懶地坐在輿轎里,厚重的車幔掩去了外邊的寒風(fēng),她竟是有些瞌睡。
過了些許時刻,聽見煙云小聲地喚她,她才是悠悠轉(zhuǎn)醒。緩緩下了輿轎,由著宮人伺候著洗漱,便慵懶地躺在床榻上,卻也睡不著了,拉了煙云、半夏、連翹一道說話。
煙云比她們都年長,平日里又管著她們,半夏和連翹也不敢放肆,只笑著靜靜聽著。
說了一會子話,煙云起身撥了撥炭爐,轉(zhuǎn)頭笑道:”這屋里燒得倒暖和,您也不用怕冷。”
半夏順著接話道:”太子殿下夜夜都宿在玉華殿的……”話音未消,似是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忙捂著嘴,見太子妃和煙云并未說她,才是慢慢緩了臉色。
煙云又坐到踏板上,點(diǎn)了點(diǎn)半夏的額頭,嗔怪道:”也就咱幾個,你敢這么說,出去要敢這么放肆,看不撕了你的嘴!”
半夏挽著她的手臂直晃悠,討?zhàn)埖溃骸焙媒憬悖也灰部粗臀覀儙讉€才說的嘛,有外人的時候,我嘴巴可比葫蘆還牢!”
連翹也笑:”太子爺對咱們太子妃那是沒的說,誰人不說太子夫婦伉儷情深的~”
蘇子佩嗔她一眼,撫了撫隆起的肚子,緩緩道:”何謂'伉儷'?何謂'情深'?待以后我給你們找了夫婿,你們自個兒體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