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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銘揚也看到蘇青看到了戒指內環上面刻的字,向來臉皮厚的他突然閃過一抹粉紅,不自在地奪過蘇青手里摘下來的戒指,然后慎重的給她套了上去,嘴里還口氣不善地威脅道:“不許摘下來。”
然后又從口袋里拿出了同款式的另外一枚,放在蘇青的手里,眼神示意她給自己戴上。
剛開始孔銘揚給她戴戒指的時候,還不覺的有什么,這下讓自己幫他戴,頓時有些不自在起來,周圍的氛圍充滿著曖昧。
蘇青的臉上一陣陣的滾燙,灼熱,不過,孔銘揚也比她好不到哪去,一直舉著自己的手,緊張忐忑地等待著,生怕她會拒絕,盡管這段時間,他已經感覺蘇青變了很多,對他親昵了不少。
沒有抬頭看孔銘揚的表情,這一刻仿佛是理所應當般,拿起那款男戒,不用看就知道內環刻著什么字的蘇青,緩緩將其戴在了孔銘揚一直舉著的手指,這才敢仰頭看向頭頂的那人。
只見那人眼中濕濕的,閃爍著驚喜之光,哽咽地說了句謝謝,就忍不住將蘇青抱在了懷里。
被抱在懷里的蘇青,感到這人胸膛蓬勃的跳動聲,心里也是漲的滿滿的。
激動之余,兩人頓覺松了口氣,仿佛完成了一項神圣的儀式,比當時結婚那種繁瑣的古禮,還要鄭重,因為那時兩人還沒有心意相通,此時此刻,才是真正的心靈相通。
好一會兒,待孔銘揚激動的情緒稍微平復,就見他晃著懷中的蘇青,不無遺憾道:“這樣子太簡單了,我們應該再舉辦一場西式婚禮才好,這樣子總覺得不夠正式,不夠表達我心中的高興。”
蘇青推開這人,“行了,現在是什么時候,還想這些事情,再說兒子都那么大了,還舉辦什么婚禮?也不怕人家笑話。”
“兒子大了怎么了?我看誰看笑話,到時我就讓兒子親自當花童,我羨慕死他們。”孔銘揚抽風癥又患了,嚷嚷著非得再舉辦一次西式婚禮不行。
蘇青頭疼地扶額,轉身就要出門,臨走前囑咐孔銘揚,“你在家看好兒子,我去龍局那,剛才打電話說,又發現一個被血族的人咬傷的,讓我去看看。”
“知道了,你自己注意點,別逞強,忙完了我帶著小家伙去接你,今晚我們去外邊吃飯,再不帶他出去晃晃,不知道他能搗鼓出什么事情來。”孔名揚在她身后喊道。
“知道了。”隨著話音落下,人已經走遠了。
自從上次血族的人咬傷了張瑤之后,九局的人一直在查血族隱藏的蹤跡,不過,血族的人擅長隱藏,一時間也很難查到,卻發現不少被其咬傷的人,若是還有口氣的,在蘇青力所能及的情況下,都會與歐陽博士合作驅除毒液。
上次耗空體力救治張瑤之后,她的養靈功法,突然有了突破,進入到了四層,功力上升了不止一星半點,現在救治被血族感染的人,也不費多少力氣,只待九局這邊的人查找到血族的人的隱身之處。
蘇青下午忙完,與孔銘揚一起帶著小家伙去了學校不遠的中式餐廳,這家餐廳有幾道特色菜還行,蘇青與孔銘揚以前來過幾次,剛好這地方離蘇青忙活的地方不遠,而且附近還有家商場,吃完飯可以帶小家伙逛逛。
就他這性格,在家里關了一個星期已經是極限了,再不出來放放風,離家出走這種事情,他還真能干的出來,從生下來到現在,蘇青就不見過這孩子有怕的東西。
剛進餐廳,就看到了熟人,“蘇青姐姐,你們也過來吃飯啊,干脆就一起吃吧,這次我讓我哥哥請,要好好謝謝你上次的救命之恩。”
大廳靠近壁櫥的旁邊一桌,張瑤張梵兄妹,還有蕭云平正拿著菜單點菜,張瑤看到門口進來的蘇青忍不住喊道。
張瑤主動邀請,話說到這份上,不好再推遲,一家人便走到了張瑤那一桌,坐了下來。
“這幾天身體有什么不舒服的沒有?”張瑤上次出事之后,蘇青這還是第一次見她,后面觀察的幾天都是歐陽博士在處理。
張瑤擺了擺手,笑道:“已經沒事了,再好不過了,家里人知道你救了我,還催著我們要登門拜謝呢,我和我哥正想問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呢?”
“不用麻煩,舉手之勞,換做是別人,我一樣會出手的。”蘇青回她。
在服務員上茶的空擋,幾人寒暄了幾句,眼神就注意到了,蘇青懷中的小白。
“這是你親戚家的小孩嗎?長的可真漂亮可愛。”張瑤看著小白問蘇青。
“不是,這是我兒子,小白,給叔叔,阿姨打招呼,這些是
老媽的同學。”蘇青將小家伙放在他與孔銘揚的中間椅子上。
小家伙的眼睛骨溜溜轉了一圈,爬上桌子,端起上面的茶壺倒了杯水,雙手端給了張瑤。
張瑤一聽蘇青說是她兒子,就已經風中凌亂了,嘴巴張合了幾下,不知道要說什么,怎么咋眼間就有兒子呢?還這么大?
不過,在看到那漂亮像洋娃娃般的小男孩,遞到她面前的茶,急忙接了過來,在小男孩烏黑的眼睛注視下,喝了一口,并說了聲謝謝。
可這孩子依舊睜著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地望著她不放,張瑤頓時手足無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張瑤不知道這孩子怎么回事,可作為老媽的蘇青,卻是再清楚不過,此時她的臉上一陣燥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丟人啊!
還是孔銘揚的臉皮厚,仿佛那個丟人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兒子,阿姨都說謝謝了,趕緊回來,人家不知道要見你,沒準備紅包。”
張瑤聽到紅包,猛然悟了,合著這孩子,給自己倒了杯水,自己喝了,按照程序,就要發紅包了,這孩子真成精了不成?
“我這兒有。”張瑤忙將拜訪親戚時收到的紅包,拿了一個放在了小家伙的手里,只聽那小家伙軟乎清涼的聲音說道:“謝謝阿姨,你長得真漂亮,除了我老媽之外。”
這孩子收了紅包還不忘恭維一番,惹得在場的人哄笑。
“來叔叔這兒,我這兒也有紅包。”蕭云平不知從哪變出一個紅包來,晃著對小白招呼。
蘇青再也看不下去這丟人的孩子,上前將其抱了下來,對幾人歉意地笑了笑,“這孩子太讓人頭疼了,你們別在意啊。”
被老媽強行按住的小家伙不滿了,“老媽,叔叔在叫我,你怎么把我抱回來了,這樣做是不禮貌的,你平常不是也讓我做一個有禮貌的好孩子嗎?大人就是善變。”
蘇青被氣得七孔冒煙,恨不得抽他一頓,她怎么就生出來一個貪錢又貪吃的孩子呢?
孔銘揚眼看母子兩就要對決了,忙做和事老,半抱著蘇青按到椅子上,“好了,孩子還小,你跟他置什么氣,不氣了啊,氣壞了身子怎么辦。”
然后又裝模作樣地教育起了小白,“以后你老媽說什么,你就要聽什么,哪有那么多話反駁?好了這次就算了,去給那位叔叔敬茶吧。”
小白接受到他老爸的信號,朝他老媽的臉上印了一攤口水,“老媽我下次一定聽話,即使你說的是錯的,那也是對的。”
說完開開心心地給蕭云平倒了杯水,等他喝了這才收起了紅包,連忙裝到他背后的小書包內,然后又倒了杯水端給了一直沉默無言的張梵面前。
蘇青已經麻木了,將頭扭向外面,不忍再看。
張梵看看眼前古靈精怪,和那位孔家二少有幾分相似的長相,心里更是苦澀難言,孩子?還有那手上同款的戒指?真是……
口腔中的苦澀之感已經泛濫到了麻木,也不覺的有什么了,這樣可愛早熟的孩子盡管他想討厭卻也討厭不起來,而且這孩子還是蘇青的,疼愛復雜的情緒油然而生,從他小小的手中接過茶水,摸摸他的小腦袋,從妹妹的包中拿出一個紅包遞了過去,孩子用清涼愉悅的聲音道了謝,頓時心柔軟了些許。
一頓飯表面上吃得其樂融融,在快要結束的時候,蘇青接了一個電話,神情嚴肅起來,小聲對孔銘揚說道:“找到了,要我們趕緊過去。”然后對幾人匆匆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