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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抬頭向對方舉了舉酒杯,“他們談論的事情,我不是很熟悉,與其不懂裝懂還不如在這兒喝酒要好,唐少可不像無所事事的我,怎么也如此悠閑地在這兒?估計想找唐少聯絡感情的人不在少數,恐怕他們都在到處找你了。”
唐木生笑了笑,走到蘇青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這架勢好像他們多么熟識的朋友一般,蘇青看著這人在其面前坐下,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下。
這人想干嘛啊?他們之間表面像是沒什么仇怨,其實暗地里誰不知道誰啊,尤其是前段時間血族的事情,龍局得到消息,根據蛛絲馬跡,很有可能與唐家有關。
目前雖說沒有充分的證據證明,但是蘇青可不沒有忘記,上次與孔銘揚的兄弟聚會的時候,眼前這人可是試圖傷害小白,被小白的天罡之氣給傷了,知道小白能力的外人,蘇青后來想來想去也就這人了。
唐木生抿了口酒,望著酒會中央被男男女女圍著的孔銘揚,笑了笑,狀似調侃道:“我可沒有孔二少這么受歡迎,老少皆宜啊,不過,我還真佩服小姐的度量。”
蘇青微愣一下,不解地看著唐木生,佩服她的度量?不知這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反問道:“唐少可真是抬舉我了,我一個小女子有什么值得你這個唐家少爺佩服的?”
唐木生晃了晃酒杯里的酒,“怎么不佩服?小姐這么年輕就為孔家生了兒子,在現如今孔家子嗣不望的情況下,可以說是功勞甚重。
可我聽說,你們還住在你娘家的四合院,并沒有搬到孔家大院,這是不是說,孔家并不怎么看重蘇青小姐,孔家說是家財萬貫都不為過,他們在京市有很多產業,據說蘇青小姐沒有得到任何的贈與,即使生了兒子,名下有的也只是一家小小的茶舍。
雖說小姐不看重金錢,這點讓人欽佩,但唐某好意建議小姐,現在這個社會,尤其是處在豪門世家,不能太由著自己的性格來,要不然吃虧的可是自個兒。
你再看看場中,圍在孔二少身旁,不乏愛慕的千金小姐,一個個水靈靈的,孔二少現在鐘情于你,不屑看一眼,可男人嗎?難保沒有看花眼的時候,到時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小姐也不至于太吃虧。”說完放下了酒杯。
蘇青深深地看了唐木生一眼,“唐少對我們家的事情了解的還真夠多的,這么說我是不是要懷疑,唐少對我有什么意思呢?”
說到這兒,她低頭望著酒杯里不斷晃動的妖冶的紅色液體,烏黑修長的眉毛遮住眼簾,看不清楚眼中的情緒,緩緩地說道:“不過,我這個人比較想得開,有些東西不是我的,我也不會想盡一切手段的肖想,可我所在乎的東西,若是有人要碰,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可不就在我的控制之中了,這些想必唐少應該也有所耳聞,你說是不是?”
先不說唐木生說的事情有幾分真假,光這挑撥離間的意圖,就不可能瞞得過蘇青,想要從她身上下手,可沒那么容易。
對面的唐木生聽了蘇青的話,握著酒杯的手僵硬了一瞬,帶著不太自然的笑容說:“蘇青小姐這話貌似對我有敵意似的,其實我沒有什么意思,只是一直欣賞小姐,想著提醒小姐幾句,畢竟手中的東西多了,不僅僅心里踏實而且說不定對你和孩子也是一種保障。”
“謝謝你的好心了,只是我這人窮苦人的命,用著自己掙來的比較踏實。”
唐木生此時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上次血族的事情,對孔家不但沒有造成任何的損失,反而差點被他們給抓到把柄,這段時間因著這事,沒少生氣,一肚子的不甘和火氣沒處發泄,剛好在酒會看到形單影只的蘇青,心里突然冒出一個主意。
女人不都是小肚雞腸嗎,在他的三言兩語的挑逗下,就不信這蘇青對孔銘揚沒有意見,可誰知這蘇青還真是一塊難啃的骨頭,無論自己怎么引導,都無功而返。
好不容易有個單獨相處的機會,他怎么可能放過這么大好的時機,正想著再接再厲地挑撥時,突然被人給打斷了。
“蘇青,你原來躲在這里,可真叫我一陣好找,等一下,你是不是要上臺講幾句話啊?酒會上的人可一直都在不停問我這個神秘合伙人怎么還不出現,我被問的現在一個頭兩個大,都快應付不下去了,你是不是也該現身,給我解解圍啊!”
只見,一身唐裝的譚老五,走了過來,對蘇青抱怨道,眼角余光掃到一旁的唐木生,舉了舉杯子,“唐少能蒞臨真是我們的榮幸,唐少年輕有為,聽說已經在接管家族事業了,還希望以后多多合作。”
唐木生也相應地客套一番,然后好奇地問道:“譚董事長認識蘇青?還有神秘合伙人又是什么意思?”唐木生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但不仍愿相信地追問。
譚老五看了看蘇青,再看看唐木生,了然地笑著道:“怎么可能不認識,蘇青來京市不久,我們就認識了,至于神秘合伙人,不就是眼前這人嗎?”
“啊?”唐木生啊了一聲,轉頭看向蘇青,“蘇青小姐原來身價不菲?瞞的可真夠好的。”
“唐少這話說的,我并沒有特意隱瞞,與譚叔合作,我確實沒管多少事情,所以很少在公眾場合出現,盛美本就是小規模,我也沒想到會發展現在這樣,這只能說是譚叔的功勞。對了,譚叔,等會我就不上去了,你也知道我不太喜歡應酬,還希望你多擔待。”蘇青站起身來說道。
“你啊,每年都是如此,譚叔對你上臺,原本就沒報幾分希望,應酬這些場面上的東西,你不想也罷,交給我就行,不過說到盛美發展到現在的規模,沒有你在大方向的把握,光靠我們這些門外漢,公司沒有倒閉就已經燒高香了。”譚叔說。
“想不到蘇青不但功力非凡,在經商上還有如此天分。”這話表面上看似恭維,只是真心有幾分,也只有唐木生自己心里清楚。
“什么天分?譚叔他們太抬舉我了,比著唐少你們這些從小培養的世家子弟,我們這些市井小民也只是小打小鬧而已。”蘇青暗含諷刺地說。
唐木生笑了兩聲,然后又謙虛了一番,不過,笑意未達眼底。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緊接著閑聊了幾句就借故離開了。
孔銘揚應酬完一番,來到蘇青的身邊,看到離開的唐木生,眼神不悅地問蘇青,“這家伙不是什么好鳥,怎么還與他聊上了?”
蘇青白了他一眼,“人家說,我與你結婚,卻還沒有住進孔家大院,而且沒有得到一分孔家的產業,替我擔憂你以后看上了別的女人,我到時會一無所有。”
孔銘揚聞言幾乎要跳腳,“去他***,果然不安好心,這是赤裸裸地挑撥離間,離間我們夫妻的感情,孔家大院的當家主母都是你,爺爺閉關前還要你打理呢。
至于孔家產業,我的不就是你的嗎?還有看上別的女人?這更是扯談了,二爺我一片忠心照明月,怕拋棄的那個是我好不好?媳婦啊,你可不能中了那賤人的計了。”
若不是礙著今晚是自家集團舉行的周年慶,他早就當場朝著唐木生小子發飆了。
蘇青冷哼一聲,“不都說男人的話能信,豬都能上樹了嗎?真假,我有眼睛會看。”
然后停頓了一下,若有所思道:“我懷疑上次血族的事情,就是唐家干的,因為目前為止,外人知道小白不凡的,也只有吃過小白虧的唐木生了,而且龍局也有所懷疑。上次事情沒有如他們所愿,想來他們一定不會罷休,你派人好好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孔銘揚攔著媳婦的腰,在其臉頰上偷了一個吻,“放心吧,媳婦,這些事情我早已布置下去了,從國外回來,我就琢磨出味來了,這唐家既然已經開始動手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一場你死我活的大戰。”
一個密閉的房間內,唐木生對著石壁打坐的老人恭敬地匯報:“血族的羅侖,不但沒有對孔家造成一丁點的損害,反而被死對頭安東尼給滅了,根據下屬匯報,前段時間這孔家的小子和那蘇青兩人曾經去過f國,這安東尼突然決絕地動手,估計跟這兩人脫不了關系,真低估了他們的實力,連血族這幫家伙都拿他們沒有辦法,長期下去,可是縱虎為患啊。”
盤腿面壁的老人,不屑地冷哼一聲,“小小伎倆而已,有些能耐又怎樣?這幾天我功力即將大成,到時即使那孔老匹夫也不是我的對手,為了這孔老匹夫,我隱忍這么多年,現在終于不用再避諱他了。
放眼世上沒有幾人會是我的對手,你現在就可以明目張膽地對付孔家,要不了幾天,一直制衡我們的孔家就要消失于這個世界,從此京市,還有古武世家,就是我們的天下了,哈哈,哈哈……”
“那九局的人會放任不管?”唐木生有些擔心地問。
那老人不屑地嗤了一聲,“他們的本職工作是維護華夏的安定,對于我們這些世家之間的爭斗,只要不涉及到華夏的穩定,他們是不會插手的,即便到時插手,我也讓他們知難而退。”
唐木生聞言眼中閃過狠戾的光芒,嘴角彎起詭異的弧度。
孔家所屬的產業接二連三遭到攻擊,而且傷人的手法怪異,傷痕像是動物的爪子,很想甘旭變型后傷人的痕跡。
孔銘揚看了傷痕之后,臉色陰沉地對蘇青說道:“上次對甘旭做實驗的人曾經說過,他得到狼血基因是從別的地方得到的,看來已經有人研制成功了,我記得渡劫受傷的時候,遭到了老怪物的攻擊,難道要對付我們的是老怪物?最按耐不住地不應該是唐家嗎?”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老怪物跟唐家有聯系。”蘇青說。
正在兩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孔銘揚的屬下回報,盯著唐家的人被他們發現了行蹤,全部死亡,傷人的手法像是動物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