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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終于來了！快快請進！」書肆掌柜一見禹芊便笑靨如花。

掌柜的反應比預期冷淡，書要是真的紅紅火火，掌柜鐵定沒法這么淡定，禹芊不免好奇的問了問：「掌柜，書賣的可還行？」

「不錯不錯！上上水準了！」以非考書來說，能賣這樣已經足夠讓掌柜笑咪咪好幾天了。

這就怪了，以路人談資的情況，傳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書的聞名程度卻不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這兒有幾件事做不了主，恰好姑娘來了。」

「發生什么事了掌柜？」

「是好事！是好事！你知道萬饕樓吧？鎮里第一大的酒樓，他在臨壑城里也有店呢！他們想找姑娘合作。」

「合作？」

掌柜將小餐館自從有了《西游記》說書火爆之事娓娓道來。

「這更怪了？怎么沒人來買書呢？」

「這我也不清楚啊！」

禹芊又和掌柜了解下合作的細節，那萬饕樓要獨家合作，每集用一百兩買斷，這價格實在低。

讓禹芊頭疼的是，這時代說沒有著作權的保護，也就是說，即使不同意，對方也能拿來作生意。

一時間下不了決定，禹芊決定先去實地考察，找出書賣不好的原因，拜別了掌柜，去了離鎮東最近的小餐館——聞香樓。

「這位姑娘，吃點什么呢？來聽書的可就要下回了，這都快說完了。」一進門便見店小二熱情的帶位。

「??欲知后續如何，請待下回分曉！」說書人抑揚頓挫的講著《西游記》，以一句吊人胃口的話結束今日的演說。

「哎呀，搞什么呢！還沒搞清楚石頭怎么變成猴子呢？」

「聽不夠??！再講一回嘛！」

「對呀對呀！怎么當起猴王的，多說點兒！」

聽眾聲音此起彼落的響起。

這說書人并沒有提到《西游記》，餐館的墻上也沒有海報，這和禹芊交代掌柜的不一樣。

禹芊打算去另外兩家合作的餐館瞧瞧，于是付完帳便離開了。

讓禹芊內心拔涼拔涼的是，另外兩家也沒貼海報??沒意外的話，估計也沒提書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