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前在鄉里的時候,就和一位老大夫學過一些,不過沒有正經通過書學,不過是口口相傳,等到我入了趙府識字之后,才正正經經對著書本梳理。”秦錦然開口淺笑著說,“不過書海無涯,雖然少有所得,還需要精益。”
“你都會看什么?”孫夫人興致勃勃問道,“還有鈺安那孩子的病癥,你瞧出來了什么?”
秦錦然就細細和孫夫人說了脈象和表征,孫夫人心里早已經把鈺安當做自己的半個兒子看待,對鈺安的脈象也記得清楚,聽到秦錦然說的在理,沒聽到一處就點頭,“看來你看診看得很好。”又連忙問道:“這失憶之癥,你可看得?”
秦錦然搖搖頭,“化解腦內的血塊,并不是一日兩日可以做到的,就算是有朝一日化解開來,失去的記憶也不一定會找得回來。”
孫夫人的表情有些失落,隨機笑著說道:“早些時候,我夫婿同一位周御醫交好,前兩年的時候高了老離開了太醫署,現在正在外游醫,已經休書一封,那位周御醫指不定能夠治好鈺安。”說完之后,又補充說,“鈺安的這病,許多大夫都看過了,都看不好,看來還是只能夠等周御醫了。”
秦錦然笑了笑,按道理孫夫人這樣的說話是很失禮的,但凡其他有點名氣的大夫,聽到孫夫人的話,恐怕心里頭都會有些不舒服,若是脾氣差的更是會拂袖而去,而秦錦然的回應則是呷了一口茶湯,鳳眸微微瞇起。她在現代的時候,也算是小有名氣,有些瞧見她臉嫩不相信她醫術的,也曾當著面質疑她的醫術,所以孫夫人的話,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雖然鈺安夫子的病我沒有把握,不過姐姐若是身上有什么不爽利的地方,我說不定可以幫上一二。”秦錦然放下了茶盞,緩緩說道。
孫夫人笑了,對著秦錦然眨眨眼,“妹妹想是在我身上露一手,不過,可是要讓妹妹失望了,我身子好得很。”不過兩人既然是姐妹相稱,孫夫人撩起了袖子,露出了右手手腕上碧翠的桌子,手腕放在了石桌上,玉石相碰發出了清脆的聲響,“不過妹妹也可以替我診一診。”
食指中指扣上了手腕,拇指輕搭在手背,秦錦然閉上了眼,診完脈之后就收了手,孫夫人笑著問道:“妹妹,可診出什么了?”
秦錦然說道:“姐姐是否很少請平安脈?”
“那你說錯了,每隔上三個月的時間,我們一家人都會請一次平安脈。”孫夫人說道。
“雖然是我預料錯了,只能夠說那位大夫恐怕對姐姐的病癥不夠用心,姐姐不妨去天濟堂診一次脈,那里最為擅長的就是給婦人看診了。”秦錦然笑了笑,“姐姐的病不過也說不上是大毛病,只不過是女子常見的血虛的毛病罷了。”
“血虛?”孫夫人有些詫異,之后搖頭,“家母生了弟弟之后,就曾血虛,面色蠟黃,十分怕冷,走上幾步就要喘一喘,若是坐久了忽然站起來,還容易昏厥過去。這些我可都沒有。”
秦錦然點頭,“不錯,姐姐說的這些確實都是血虛之象,不過不止于此,若是妹妹沒有猜錯,春日的時候姐姐有時候會有些胸悶,如同針扎一樣難受,那位大夫應該是給姐姐開了方子,只是當時是緩解了,第二年的時候依然是胸悶。這方子吃下去應當也有兩年的時間了,每年都是春日的時候吃,若是我沒有猜錯,姐姐今日里還用了那方子。”
孫夫人原本是漫不經心的,此時聽到了秦錦然的話,就之直立起脊梁,失身道:“你怎么知道的。”
“姐姐的脈象告訴了我答案,至于說是藥方,姐姐不愛熏香,我恰巧嗅到了藥方的味道。這藥里有一味藥材,是極傷氣血的。”
“照你說,這藥方就不應當吃了?”孫夫人眉頭微皺,“那大夫說是小毛病,若是吃了身上舒坦些,于是我難受的很了,往往會煎一副藥。”
秦錦然說道:“姐姐是不是覺得這兩年的冬日一年比一年寒冷?”得到了孫夫人的肯定回答后繼續說道,“這便是血虛了,至于說姐姐的胸悶,當真是不打緊,若是姐姐難受,我晚些時候施針替姐姐緩解一二,你看可好?”
原本孫夫人是想要今日的,轉念一想秦錦然學醫的時候并不太長,既然提到了天濟房,不如過些日子在天濟房走一趟,就知道秦錦然判斷的是否對了。于是說道:“到時候就有勞妹妹了。”
秦錦然離開之后,孫茹竹就找到了娘親,聽到了秦錦然不認識鈺安夫子,小嘴撅了起來,“我就說她根本不認識鈺安哥哥,還說什么把脈。分明就是像娘親你說的,尋個接口接近鈺安哥哥!”
孫夫人本來是神思恍惚,還在想秦錦然給自己看診的事情,聽到了女兒的話,就說道:“這趙家妹妹,確實是會看診的。”
“啊?!”孫茹竹有些驚訝,“娘,你不是說她原本是村里出身的,之后又入了趙府,去哪里學醫呢?”
孫夫人就用了秦錦然的那一套說辭,而后對女兒說了秦錦然給自己診脈的事情,“她說我身上這血虛之癥,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也不一定。”孫茹竹就是不喜歡秦錦然,“娘,不如明個一早,我們就去京里的天濟堂,她是真會還是假裝,一去診脈了就知。”
于是,兩人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坐了馬車去了京都。
這一日秦錦然因為沒有人邀請做客,也安安生生在家坐了一天的時間。上午習字,下午看書,到了傍晚時候,只聽得窗外呼啦啦風聲大作,葉子被扯得嘩嘩作響,再一看天空也是暗沉沉的,顯然是要下雨了。
而此時的從村外回來的馬車行的飛快,顯然是要趁著下大雨之前,趕回到村子里。孫茹竹的額頭抵住了馬車壁,想到了天濟堂的大夫的話,有些失神。
那位天濟堂的王大夫說,母親的血虛之癥并不嚴重,若是常年給母親診平安脈,確實有可能會忽略。交談之中,無意之中得知給自己娘親診斷出血虛之癥的是一位女子,那王大夫當即眼睛一亮,對秦錦然推崇。
母親和秦錦然交好,兩人以姐妹相稱,聽到了王大夫夸獎的話,就原原本本把秦錦然看診的情況說了一遍,還說了秦錦然跟著村里的老者學醫,入了門之后識字便是自己溫書求精益的事情都告訴了王大夫。
“若是這位夫人愿意,也可以來我天濟堂坐診。”最后王大夫說道。
想到了王大夫主動相邀秦錦然坐診,孫茹竹的腦袋又碰了碰馬車壁。
“你也不怕碰壞了頭。”孫夫人拉住了孫茹竹,把她拉入到了懷里,“是不是坐得悶了,等會就到了。”
“恩。”孫茹竹悶悶地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