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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此。
楚初驚喜的眉宇間都溫柔了起來。
鐘弋竟然會在乎她這幾天去了哪里?
楚初的身體往前湊了湊,這舉動引得鐘弋僵住,在暗道里聲音都低沉了很多:“別動!”
楚初不聽,手拽住了鐘弋左右兩邊的衣角,在這逼仄的空間里仰起了頭。
“鐘弋,你離我這么近做什么?我差點都呼吸不上來了。”
這暗道就這么大,鐘弋為了堵楚初,相當于整個身子都快挨住她。
鐘弋只要在上前半步兩人的身體就能貼在一起。
自知這個舉動有點不是很好,鐘弋也沒有在訓斥楚初拽他衣角的行為。
鐘弋身形不動,手臂壓住了墻面防止楚初偷溜。
“我這不是怕你跑?”鐘弋解釋了一下,問:“你最近為什么不上學?去做什么了?”
楚初聞到了鐘弋身上的味道,這味道濃郁的在整個包圍圈里亂竄。
楚初嗡動著鼻尖,吸了一口空氣,她在陰影里挑逗:“好甜呀,你是不是又偷偷吃糖了。”
鐘弋有點咬牙切齒:“沒有吃糖!楚初你能不能正經點!”
楚初左手亂動,衣角也不拽了,摸住了他穿在里面的秋季校服,鼻尖挨近了聞,聲音都變得乳聲乳氣:“明明是甜的。”
鐘弋的校服被聞著,懷中好似還有顆腦袋拱了兩下,他屏住呼吸,耳尖不自知的燒了起來。
他也沒有阻止楚初的行為,等楚初聞夠了,好似報復:“你聞的應該是洗衣液的味道,阿姨給我洗的衣服都很香。”
楚初直接踮著腳尖,勾住了鐘弋的脖子,使著勁兒讓他的腰往下壓,她湊到鐘弋的脖頸處,含糊不清道:“你離近點,我聞聞。”
鐘弋被迫彎著腰,回頭就望見了脖頸處的腦袋,好死不死的還有她溫熱的呼吸噴在了他的脖子上,癢得鐘弋手掌控住那顆黑色的后腦勺,拽離開自己的頸兒窩。
鐘弋直視上她帶著笑意的眼睛,雖然那笑有著捉弄的味道,但他還是心里軟了三分,“楚初。”
他叫她的名字,帶著警告的意味。
楚初見好就收,也不在鬧騰鐘弋,但話里還是不正經:“你這么關心我做什么呀。”
鐘弋直接潑涼水:“怕你判的太輕,再整出什么破事直接住進去一輩子。”
楚初聽完神情蔫了下來,她抬了一下眼睛,偷望了一眼鐘弋后,裝模作樣起來:“我這幾天發燒了,病情反反復復的——”
鐘弋:“真的是這樣嗎?”
楚初:“我說了你也不信,那還有必要堵著我問嗎?”
鐘弋是不信,整件事想想都是不對的,若如是真的,她為什么不回家?就算是生病住了醫院,那為什么家里的燈一直是黑的她養母又去了哪里?
這些問題姑且放在一邊。
鐘弋手放在了楚初的額頭上,觸碰到的體溫是正常的——
他放寬了心后,說:“馬上月考了,盡量少逃課。”
楚初:“?”
鐘弋向后退到了有光的一面,先一步的離開了暗道。
……
楚初看了一眼那背影,疑惑的揉了一下鼻頭。
楚初的整個呼吸間還是能聞到那殘留的松針地清冽味,如若不是這味道,她只覺得這一幕是她編造出來的幻境。
楚初瞎扯的謊話,不管鐘弋信不信,她今日來學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只不過關于月考,她是得思考一下兼職的時間,抽空學個習。
其實楚初是想休學的,但因為鐘弋她遲遲沒舍得做出這個決定。
晚上放學的時候。
鐘弋再次跟在了楚初的后面。
楚初突然不知道到底是回云姨家還是老街……
她搖擺不定,轉彎去了云姨家附近的公園,公園是敞開的,器材旁邊有一架秋千。
她直接坐在了上面。
想熬時間的她生生熬了半個小時,那殘影還在那樹樁的后面藏著!
楚初突然開始思考,鐘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怕她這幾天對馬思得不利?
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個理由了。
……
楚初腦海里陰暗的想法再次浮現。
以這個時機來算,其實她盤算的目的是可以得逞的!
楚初也不在坐在秋千上,從公園出來后,就開始引人朝附近的廢區走去。
楚初在前面走了20分鐘,鐘弋在后面一步一跟。
到達降碑林時,楚初望著眼前的樹林停住了腳步。
這里有棟房子,是楚初親生父親還活著的時候買下來的。
偶爾爸爸跟媽媽吵架就會躲在這里一人生悶氣,這座小屋里什么都是齊全的。
……
以楚初目前犯下得罪來算,至少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再加上一條強奸罪呢?
她想此,嘴角若隱若現勾勒出壞壞的弧度。
怕是要后半生都要交代進去了。
可是,楚初不后悔。
踏入降碑林后,她拿出鑰匙,開始開門。
房內設施齊全,她打開了燈和暖氣,搬了兩把凳子就坐在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