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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的溫暖蓋住清寒,鐘弋睜眼時,習慣性的翻個身,連帶著懷里的人被他一把抱在右側。
這重量直接讓他醒過神,他胳膊肘支在床上,半弓起身,向懷里人看時,剛巧望進楚初驚呆的眼眸中。
鐘弋微愣了一下神,才想起,現在已經不是夢里,而是現實——
他的笨笨,此時因著屋里的熱氣熏得臉頰緋紅,睫毛一眨一眨地在看他,柔順的長發有些微的凌亂。
鐘弋垂下頭,臉頰貼在她的臉上,滾燙的溫度暖化著他的心:“抱歉……我忘記你在我懷里了——”
楚初像是被過電了一樣,頭僵住不敢亂動分毫,就算是聽他話里意思是將她忘掉,她也因著他的親近,心里泛起了漣漪。
忍不住,嬌嗔道:“也就一個晚上而已……都能把我忘掉——!”
鐘弋能忘記,也不過是因為覺得這一切不真實極了。
他從沒有想過,還能有機會抱著她入睡。
“有的時候,我還挺羨慕夢里的我,他什么都有。”
楚初沒聽明白,“你,也不缺什么呀。”
鐘弋將臉從她的臉上移開。
他放松身體,重新躺回到床上,沒有往下說。
他的另一只胳膊還在楚初的頭下當枕頭,他始終沒抽出。
屋內安靜了一會兒。
就在楚初以為他又睡過去的時候,他的聲音緩緩蕩在耳畔:“高二那年冬天,我們在這里沒完成的約定,今天做了吧。”
楚初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不可置信的側身面向鐘弋,他的面容很是平靜,她拿不準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你、你認真的嗎?”
鐘弋:“我認真的。”
高二那年的約定。
他從前嫌她小,還不肯碰她。
如今,不需要藥物,就能讓他親自主動——
她高興的直接掀開了被子,分腿坐在了他的身上,在他還在按壓太陽穴的功夫里,把手伸進他的睡袍里。
鐘弋感覺到腰處她的小手,他直視身上的人,看著她昭然若揭的興奮神色,他把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抓著,牽進手里。
一個女人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這是一個危險的姿勢。
特別是坐在身上的女人,還是你喜歡的人。
一個晚上過去了。
她穿的睡裙上可見褶皺,肩帶半掛在她的胳膊處,胸前的風光暴露,若隱若現的美,吸引著人的目光在乳白處停留。
她衣不遮體的樣子,真的是難得一見的景致。
鐘弋自認為自己對這方面的沖動是有些冷淡的,但此刻,他喉嚨里瑟得很。
他本欲不想動她——
但是鐘弋開過葷了。
從第一次到現在,關于性/沖動,鐘弋不否認,他的幻想是她,對她也有著向往,甚至腦海中與她性/交的畫面就沒有停止過——
鐘弋覺得自己很垃圾,對她的需求,有時大到想把她拴在家里當他的性/奴——
每當他如此想時,就想扇自己一巴掌。
這陰暗的想法,不知道從何時開始,但他想把這個想法永遠扼殺在搖籃里。只因,在她的心里,他好像并不是個會有惡念……的人?
鐘弋頂起膝蓋,直接把人從身上壓到床上。
瞬息間的變化,他垂下眼,鼻頭蹭了一下她的鼻頭,漆黑的瞳眸里顯示著不得饜足的饑餓感。
他本欲想親吻上她。
楚初捂住他的嘴巴阻止道:“我還沒洗漱。”
鐘弋顧不得留給她時間,拿開嘴上的手,直接親上她的紅唇。
他按著她在床上親,手鉆進她的睡裙里,有些急切的向下滑落。
摸在了她的內/褲上。
這個隱私的地方,他肖想了很久。
他不敢掀開紗窗去窺探,只因他怕自己會瘋狂。
但他其實早已經瘋掉。
想她,想占有她,侵蝕他的大腦讓他激動的撥開云層,手指向那一條縫處探去。
軟、濕。像是天空綿綿地細雨,朦朧又藏著極致的美。
他不敢更深入的探,只是慢慢地撫摸著,想帶出她內心極度的渴望。
舌與舌的糾葛,濕滑而又火熱。攪翻在一起的是他想要將她吞吃。
灼熱的吻一路向下。
留下他來過得痕跡。
楚初覺得她現在就像鐵板上待烤的魚。身體上的變化由不得自己,流出身體里的液體被他極度勾引出。
她覺得腦海里的想法跟不上體會到的感覺。
空虛,不安。像是想沖出枷鎖被人安撫的綿羊,腳軟然后又期待。
他手上的速度又快了一些,她的手不安的想尋到他的手,又受不住的喊他的名字:“鐘弋……好難受……”
他手上的力度不停,他像個啞巴只一味的索取與耕種。
楚初空白一片的腦子覺得自己就快要死在他的手里,她只能把頭埋進他的脖頸處,張嘴,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下嘴很重,只因身上的感覺讓她受不住。
就算她咬他,他也只是承受著,好像不疼一樣,然后他的手指探進了洞里——
“啊——”楚初趕忙在自己出聲前捂住了嘴巴,神色似有歡愉又夾雜著痛苦。
緊緊擁著鐘弋,很想讓他停下。
但她又覺得很舒服,特別是輕輕吸力的時候,他的手指能碰到她的敏感點。
原來,那一夜,她體會到的就是這些感受嗎?
痛苦、歡愉、渴望、急切。
鐘弋抽出手指,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睡袍。他將他的火熱掏了出來。
呼吸沉重著抵在了洞口。
疼痛來臨時,楚初那只不安的手被他的手握住,壓在了她的頭頂。
他安撫的吻落在她的臉上。
輕啄著吻去了她的淚。
“鐘弋。”她叫他,想要聽到他的聲音。
可他只是默默地掠奪著,汗如雨下的進出她的身體。
他的聲音她聽不到,只能與他纏在一起,感受他身上的溫度,或者呼吸他的味道,讓她在慢慢來臨的舒爽里與他同頻。
而后,她的腿被他架在肩上。
楚初愣神時,他直接咬在她的大腿肚上!
下嘴很重,就像報復她咬他的肩一樣重!
她還沒張口阻止他,他松開了牙齒,唇瓣流連忘返的親著她的大腿。
楚初羞著臉,躲在了枕頭里。
……
一室的柔光,與溫存不停歇的進行著。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聽到他說起任何話。
楚初不禁覺得,他不過或許只是在完成約定。
只是這么想著她的心就像被人踩了一腳。
太疼了,所以她也不愿這么想。
只是一味地將自己沉浸在他制造的愛欲里,與他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