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血族親王舔了舔唇角,那點力道對皮糙肉厚的種族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他的臉腫都沒腫,更不用說紅,他身下的影子探出了無數觸手,一下就纏住了許子翰的手腳。
「看來我們的小客人不太懂禮數。」他嘆息道,觸手貼在在許子翰身上巡梭,察覺到對方沒攜帶武器,他有些驚訝地揚起一側的眉:「哦?什么都沒帶?這可真叫我意外,你是怎么進到這里的?」
許子翰緊閉雙唇,不欲答話,下一刻卻被血族鉗住了下顎,強迫他掙開嘴,戴著手套的手撥弄著他的舌頭,觸摸他兩側尖銳的犬齒。
「我不曉得你是哪個王族公卿的種,反正那也不重要。」血族優雅地抽回了手,對被沾濕的手套嫌棄地皺皺眉,隨意地扔在地面,取了一雙新的換上:「達姆拜爾可以吃人族的飲食,但無法滿足你,你體內的血脈仍會感到騷動,因為你的本質仍是吸血的怪物,會為鮮血而興奮,但不是那些只懂得吸血殺戮的廢物,你渴望的是血族的血,特別是純粹的,上位者的血。」
「幸運的,我剛好是那一類的血族,而且不介意在自己的領地里圈養一隻小怪物。」
他微笑著,身下的影子化作一個個帶著皮繩的項圈,一一拴在了許子翰的頸部和手足上,似是怕他逃脫,項圈之間又彼此串連,動作一大就會牽扯到其他部位,萬幸的是項圈材質非常柔軟,稍微勒一下也不會產生淤痕。
親王先是拉著許子翰向前走,后來似乎又嫌棄他走得太慢,一把將他攬腰抱起,扛米袋似的扛在肩上。
老實說,被頂在肩上實在不太舒服,尤其是在爬樓梯的時候,許子翰總覺得下一秒自己就會撞上天花板。
他掙扎地動了動,試圖從男人的肩膀逃離,注意到他的動作,親王困惑地停下腳步,拎著他的領口把他提起來,說:「我知道人類是一種嬌弱的種族,但以你的體質不應如此。」
許子翰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清清喉嚨:「是,但我的胃不太舒服,想請求閣下換個姿勢。」
「好吧。」親王咕噥一聲,這會一手托著許子翰的背,一手抄住他的膝彎把他抱在胸前,忽道:“ligustrum.”
「......什么?」
「ligustrum,我的名字,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姓氏。」親王冷淡地撇過頭。
「――楨,賀知楨。」許子翰語氣堅定,他牢牢注視著露出訝異表情的男人,彷彿在向誰立下誓言:「我會讓你想起來的,無論是我……還是一切。」
「你可以儘管試試。」賀知楨聳聳肩。
賀知楨抱著許子翰來到一處空中花園,這里有形形色色的血族穿梭其中,大多數是僕從打扮,昏黃的光線自油燈中投射而出,潔白的桌巾上放著深色的酒瓶和高腳杯,不知為何還有一份三分熟的牛排。
賀知楨把許子翰放進座位,對著牛排不太滿意地嘖了一聲:「抱歉,這里的廚子沒有為人族烹飪過,我想這是他們能做出來最熟的菜色了。」
有侍者走近替他們開瓶,軟木塞拔開后,暗紅色的液體流入杯中,賀知楨搖晃酒杯,陶醉地嗅著氣味,邀請道:「雖然我覺得你大概不喜歡,但還是來一點?」
許子翰接過杯子,先對著杯口聞了聞,覺得氣味像是酸了的葡萄酒,再試著用舌頭沾了點,發覺這根本是巴薩米克醋的味道,對于能面不改色喝下一整瓶醋的賀知楨,不禁由衷地感到敬佩。
――所以說游戲降級的標準是什么,從限制級降為保護級嗎?
不遠處的長桌突然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響,一位身著華麗衣飾的血族身軀一軟,跌坐在地,散發出陣陣月橘的香氣。
時空像是突然靜止了,誰也不敢妄動,只有細碎的嬌吟聲斷斷續續地自血族口中發出,賀知楨放下高腳杯,沉聲道:「愣著做什么,還不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