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我養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個人又在一起寒暄了會,云龍看著時間不早了,二人沒完沒了的樣子插兩句。“那天辰哥我們走吧,彭爺爺還在等著呢。”
“那行,陳亞你好好養傷,我們回頭再來看你。”韓天辰說完領著云龍走了。
“天辰哥,云龍,小心,我等著你們。”
二人來到樓上的時候,彭爺爺還坐在太師椅上面,見到二人來了,彭爺爺開口道,“韓天辰你們二人的身體沒有什么大礙了吧。”
“休息了這么久,再有問題我們還怎么和鬼子斗。”云龍接著道。
“我剛剛去了那個人,等下我就帶你們過去,做好準備了嗎?”彭爺爺接著道。
“可以的。”韓天辰看了看云龍說道。
“那行現在我們就走吧,”彭爺爺說完將老旱煙放在一旁,領著二人從后門出去。
“馬上我要帶你們去見得那個人便是高手,單手便可達到二百斤,而且身體無形之中有股氣勢,任憑你身體如何硬撞都絲毫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你們一定要注意,無論是哪個方面,這個人太怪。”彭爺爺一遍走著一邊說著。
單手二百斤,韓天辰想起自己從今不過雙手擔起一百五十斤都是吃力的很,哪怕是軍中的好人,萬里挑一的雙手也不過二百多而已,居然這個人單手便是二百斤,如果使出全力砸在人的身體之上,豈不是一拳便能將其砸成人醬?還真是可怕。
“那個高手不會是啥俠士吧,是不是還有內功啥的。”云龍聽到彭爺爺這樣說,心里陣陣心虛,想到之前看過得很多電視劇,想了想問道。
“應該差不多,等下你們就知道了,那樣的高手可是特種大隊找不到的,在特種大隊,學的不過就是那些技術訓練、戰術訓練、共同訓練、空降訓練。可是人家那可是從實戰中一點點摸索過來的,跟那些花花繞子搶了不知道多少倍啊,如果他出全力,咱們這些人加一塊一分鐘都撐不過。”彭爺爺很是認真的說道。
見到二人沒有接話,彭爺爺接著說道,“這個人赤手掀翻過六百斤的野豬王,你們說是不是高手,而且他還有些不同之處,是個喜歡講滄桑故事的人,不好處,但是他對強者從心理面喜歡,等下肯定會讓你們露一手,滿意他才會收下啊。”
“我們加一塊都不是對手,那么我們露一手還有啥用,在他眼里根本就是花拳繡腿不夠看啊”聽到彭爺爺如此說,云龍很是郁悶的道。
“這個你倒是放心,當年他被仇家追殺,逃至此地,幸好遇到了我,生命危急時刻是我救了他,怎么說都欠我這個人情,許久之前我讓他帶我兩個孫女離開這個人情便是還了,可他死活不肯離開此地,只愿意保護,但是這次不同,無論如何我都要讓他出手了。”彭爺爺接著道。
接下來彭爺爺又給二人大概介紹了一下這個怪人,從彭爺爺的口中韓天辰得知,怪人是個北方一個農村人,三歲死了父親,隨后跟著母親討飯,求過人,跪過人,還和畜生搶過飯,那幾年過的辛酸,后來母親被一個地主活活打死了,年紀還小的怪人一聲不吭,趁著天黑摸到地主家,將地主一家連同豬狗全部一刀一刀的戳死,沒有人知道這個孩子是怎么做到的。沒有棺材錢,這個怪人硬是自己一手一手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挖出一個大洞將母親葬在此,從此走南闖北,坑蒙拐騙,殺人放火,賣過婦女糟蹋過處女,干過的齷齪勾當數不勝數,15歲的怪人總是認為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是他媽的放屁,于是劍走偏鋒的一把居然靠些邪門歪道茍活到了今天,住五星級飯店,和國際一品明星在床上翻滾,胡亂折騰的那幾年,一線明星不要,水靈的妹子不要,居然看上了一個做雞的娘們,用他的話說“就是人實誠,不做作,做雞怎么了,還不是被這狗逼生活給逼迫成了這個樣子,誰他媽的真有錢愿意脫光了在床上和那些上了年紀的老頭一起赤身裸體被他們毫不留情的干?就算是關燈,也讓人惡心不止。”在怪人的金城所致金石為開下,這個娘們就跟他一起流浪天涯,想做那一對神雕俠侶,也許是缺德事做太多了,在那個娘們快要生了的時候遭到了報應,孩子還沒看到這個世界就被仇家追殺,怪人的娘們也死掉,怪人身受重傷,從此隱居于此,再也不問世事。
韓天辰不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雖然年齡不大,但人世間的辛酸事沒少見,就拿華夏國的一個南方大城市來說,多少人打破頭顱向里面擠,一平米好幾十萬,偌大的別墅走旁邊只能摸摸看看。一個蒜頭都得要農村人一個早上的早餐錢,沒吃的沒住的依舊表面光鮮,打掉了牙滿嘴的苦水都得自己一個人下咽。哎,虛榮心作祟,讓有錢人看在眼里,無所謂在心里。
但是像怪人這樣的江湖傳聞也就只能在看電視里面看看,現實當中遇到的還真是少,聽到彭爺爺說這些一個勁的全部給記住了。三人繞過了一個小山洞,又七拐八拐了幾處,這才來到另外一個空曠之地,四周都是林木,看不清眼前的景觀,當掠過林木,這才到達怪人的住所,別有洞天,給韓天辰二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
房子不大,也是個小洋樓,三個人在門外溜達了一圈連彭爺爺都沒敢推門就進,韓天辰二人更是沒敢造次,只能跟在彭爺爺身后大氣都不敢喘。
彭爺爺第一次破天荒的罵了句草,把修養不錯的韓天辰二人驚了一跳。
罵完之后,不在猶豫破門而入,怪人這才樂呵呵的從二樓堆著笑臉下來迎接,當看到彭爺爺口中的世外高手,韓天辰也被震的不輕,并不是那種身高二米,虎背熊腰,一個人能掀翻老虎的猛漢,不僅尖嘴猴腮,還有些賊眉鼠眼,加上那一身乞丐裝,漢奸頭,和這二層小洋樓格格不入。
“彭老,怎么有空到我這小廟來溜達?”裂開缺了幾顆牙的大嘴對著彭爺爺嬉皮笑臉,完全沒有一點高人的風范。
彭爺爺看了看韓天辰,將怪人拉到一邊大概介紹了一下韓天辰的情況,當然暗中還說了不說好話,親自承諾就是這事玩了,保證給他找個屁股大,夠豐滿的日本娘們,這要是被韓天辰聽到,又不知道要作何感想了,怪人聽罷,這才樂呵呵的愿意看看這個想要找自己幫忙的小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第四十章
就在彭爺爺和怪人二人談論之時,韓天辰大概對這個房間了解了一下,給人的感覺別致,很優雅,真的很難相信這樣一位糟蹋男居然將自己的住處打扮成如此這般,當真是汗顏啊。一面朝陽的地方時玻璃外墻,豎立著兩排直接碰到天花板的書架,書架的前面是一條小道,小道的兩旁是個大型魚缸,里面的龜魚混亂,五花八門,魚缸前面就是幾朵塑料玫瑰,天曉得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何來這種玩意,書架上面的書并沒有出乎方天易的意外,并不是什么水滸名著,都是一些關于武術方面的書籍,其中就有幾本人們口中廣為流傳的(鐵砂掌),(大力金剛掌),(十三太保橫練)。……都是一些外家功,霸道野蠻。
“韓天辰,聽說你是個特種兵,上過戰場和鬼子打過叫道,不知手上功夫如何啊?”怪人走到離韓天辰不遠處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
走神的韓天辰楞了一下,剛要一臉謙虛誠懇的回答,沒有想到怪人出其不意,橫空出腳,刁鉆犀利,速度快如閃電,一腳踢在韓天辰的小腹上面,嘭的一聲,韓天辰被一腳踢飛撞到門上。
腹部傳來陣陣疼痛,韓天辰微瞇著眼睛看著出其不意給自己一腳的怪人,當怪人襲擊而來時,本能的想要閃躲,沒有想到在哪關鍵時候,韓天辰明顯的身子偏了過去,結果還是被怪人一腳踢中。
彭爺爺表情淡漠,并沒有阻攔,看著飛出去的韓天辰,云龍傻眼了,剛才來的路上聽到彭爺爺說,怪人會出手試探,沒有想到這個怪人說出手就出手,一下子就將韓天辰掀翻在地,媽的不待這么玩的,來不及細想,云龍大喝一聲雙手抓住怪人的肩部抬漆猛烈灌來。怪人不躲不閃,一肘將云龍轟飛出去,后者叫苦不迭,怪人力道恐怖的連個瞎子都能看的出來,整個肘部發麻,那感覺當真是不被重擊不能知曉,看著那猶如大山一般的怪人,云龍等待著機會,不敢再輕易出手了。
韓天辰添了添嘴角的血跡,不怒反樂,彭爺爺說帶他來見個高人,見面那會心里著實涼了半截,雖然說啥單手二百來斤,可是那個身板,擦,真是叫人難以想象啊,想不到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出手便弄出血,毫不留情,是個人物。
韓天辰后腳發力,猶如離弦之箭沖向怪人,怪人雙手拉住韓天辰,一推一挫就要將其甩向另外一邊,前者何許人也,大大小小是個特種兵,而且功夫不賴,和這個怪人有幾分相似都是野路子,雙手環腰,從身后將其抱住,韓天辰心一緊,看上去僅有八十來斤的怪人此刻居然足有千斤,韓天辰剛還想著將其摔飛出去,這架就算贏了一半,可是用盡了全力,對方居然還是穩如松,一動不動。
怪人輕喝一聲,嘴角掛上邪笑,韓天辰大叫不好,可是已經晚了,怪人渾身一抖,將其震退幾步,韓天辰雙手抖動,疼痛從兩個手臂傳來。韓天辰二人和怪人顯然不是一個層次,但是這樣就結束,那韓天辰還有何德何能在特種大隊,無論是哪項技能都穩居第一,何德何能在縣城的時候就讓那些兄弟追隨,不理會手臂的疼痛不做停歇,呀,韓天辰大喝一聲,再次身體飛起,一個漂亮的凌空摔腿絲毫不花哨,不留情的砸像怪人。
怪人之所以怪,就是因為思考做事方式太出乎人們的意料,就如同范偉說的,不按套路出牌?被怪人罵了一句,韓天辰才真正懂得剛開始彭爺爺轉悠半天沒人開門,一個草字出口才敢上前踹門,感情如同加了密碼,大體和芝麻開門意思差不多,只要爆粗口才合怪人的口味,真是與眾不同啊,三百六十行行行都要略懂一些才行,光拌斯文了,遇到怪人這茬還真得歇菜來。
怪人上下打量了一會韓天辰,覺得這個家伙還有點男人味,加上露了一手,還算湊合,但是想讓他幫忙,顯然還不行,這些年過的安逸了真不想再過問世事了,如果不是因為有彭爺爺在旁邊,兩人早也被怪人送進了另外一個世界,哪還有現在的這么多花花饒子,韓天辰不知道,彭爺爺可見識過,從今的北方梟雄,南方巨富,派來一批一批的人到這個深山野林請怪人出山,比三顧茅廬可氣勢多了,但那樣又如何,沒有一個真能讓怪人看的上眼,最后都被掃地出門,看不慣的就動手,不是被要了小命就是終身殘廢,據聽說后來有個少林高僧不知道是何方神圣邀請而來,冬練三九的功夫著實不賴,結果被怪人幾個回合直接掀的暈死過去,可想而知怪人當真稱得上深山野林虎人一枚了。
看著韓天辰怪人皺眉想了想抬頭問道,“功夫還行,只是身板太弱了,會打獵不,山上的老虎掀翻過沒,五百斤的野豬徒手對上有多大把握?”
韓天辰本來見怪人做思考的樣子,以為在思索什么呢,沒有想到醞釀了半天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前者當然打獵過,不過像怪人說的這個還真沒嘗試過,第一次尷尬的摸了摸頭對著怪人到,“打過,不過都是些兔子,松鼠之類的。”
怪人并沒有露出多少鄙夷之色,畢竟現在的年輕人都居住在大城市,對于打獵這些接觸不到了,對于韓天辰以前住在農村打獵過那些小動物,這些年掛了個特種兵的的頭銜,居然還打過兔子已經實屬不易了,怪人轉頭走去,過不多時,拿出一把長槍交到韓天辰的手里說道,
“如果是找我幫忙的,去后山打野獵,我可不要兔子松鼠之類的上不了臺面的小玩意,必須扛頭五百斤的野豬回來,如果沒這本事,滾蛋,別他媽的影響老子欣賞文藝片。”
韓天辰轉臉看了看黃建,又看了看彭爺爺,硬生生的將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上前拿起長槍轉身離開,云龍趕緊尾隨跟上。
打獵分為好幾種,有槍獵弓獵,還有一些更加野性的刀獵,像怪人口中說的徒手搏擊五百來斤的野豬,那純屬是變態,前幾種還有技巧可言,徒手完全就是拼命,挑戰性極高,當然危險性也極大。
對于現在的韓天辰二人來說,如果真對上了五百斤的大野豬,那還真給怪人徒手幾頭老虎差不多,畢竟野豬比老虎要牛叉多了,而且他們現在手里的工具也就是一把長槍加上韓天辰那把摸了不少鬼子頭顱的匕首,但既然怪人提出了這個要求,也是對他們的一種考驗,二人當然此刻容不得退縮,一前一后浩浩蕩蕩的殺向后山。
“天辰哥真聽那個怪老頭的去打五百來斤的野豬?”韓天辰帶頭,跟在身后的云龍問道。
“必須打,打不打的到是另外一回事。”韓天辰頭也沒回,繼續走著回答道。
“五百斤的野豬,咱們倆加一塊估計都抬不動,我在電視見過,媽的塊頭太大。”云龍心虛說道。
“咱們倆要能抬動,還怕那些半化人,早把他們掀翻過去了,告訴你一豬二熊三老虎,野豬最可怕,熊和老虎見到都要繞著走,野豬分泌一種黏稠松油的東西,在地上打滾沾上泥之后,就跟那個古代戰將穿著戰甲一樣,槍都打不破,你認為就憑我這手里的長槍能行?”韓天辰一邊說著一邊舉著手里怪人給的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