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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死了,云飛死了。”張坡沒有理會,也是滿臉的驚恐,看著慘死的云飛,口中不停地重復著。
從今的終極特種兵如今成了親手嗜殺自己兄弟的殺人魔頭,五百多人大氣不敢踹一下,全部停止了呼吸,靜,一切都靜的詭異,可怕,煞那間仿佛時間停止了轉動。
一個小人物默默無聞做著好事,每天仍舊起早貪黑的忙碌沒人記得,也沒人伸出援助之手去關心,然而有一天突然頭腦發熱做了一件錯事,頓時所有的“正義之士”都站出來滿口仁義道德的譴責,勢必要將其打入十八層地獄方可罷休,一個英雄變成一個敗類只需要一瞬間,而一個敗類想要變成一個英雄可能要一輩子,甚至需要更多的付出。這是目前社會的一個現狀,也是韓天辰這類人的悲哀。
韓天辰從今的傳奇輝煌隨著云飛腦袋爆出的腦漿付之東流一去不復返了,留給他的只有冷冰冰的手銬,當韓天辰吃了槍子,白發人送黑發人,年老的父母每日以淚洗面還要換來那些正義之士的無數唾棄,畢竟在農村,家庭出個英雄,別人妒忌歸妒忌也沒啥大問題,但是出個殺人魔頭,活著的人更加遭罪,當過了一年,兩年,留給世上的還有什么,誰還會記得韓天辰這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誰還會記得韓天辰從今生命猶如夏花般燦爛?
大大小小的軍官特種兵加在一起五百多人親眼目睹了韓天辰雙拳將小五腦袋打爆,就算對方是漢奸,戰爭時期我們對待敵人的俘虜都能善待,何況剛剛的彭光輝小五是我們的戰友,從今一起奮勇殺敵,顯然已經成了殘疾,在大家的眼里完全喪失了戰斗力,想到這里,不明白發生什么事情的特種兵們頓時呼啦啦一群人圍了上去將韓天辰當成了目前最大的敵人,想要擒住他。
殺紅了眼的韓天辰加之病毒的強烈刺激,他的眼里哪還分得清敵我,沖入人群拳頭朝著戰友的身上揮去,一個個被摔飛出去。目睹剛才嗜殺云飛的的畫面,一個個都打心里觸怕韓天辰,畢竟特種兵出身的人身體素質還是非常好的,沒有正面與韓天辰拳對拳的硬碰,而是采取圍擊,豈料韓天辰根本就沒有覺悟仍舊把他們打的成了殘疾,鮮血四濺,殘肢斷臂起飛,看的幾位軍官心里一陣發寒,一位軍管沖入人群,將所有的人像兩邊撥開,示意他們不要做不必要的犧牲,特種兵根本不理會,他們不是在抓韓天辰,而是在幫他,如果論起這樣發展下去,就算天王老子來,韓天辰這輩子也是完蛋了,但是無論他們正面吶喊,怎么制止,韓天辰就像一個機器人般,完全聽不進去一句,揮在他們身上的手臂猶如鋼鐵銅棍,打在他們身上的拳頭猶如鐵錘般,一聲聲慘叫傳來,刺耳的骨頭碎裂聲,頓時場面一片混亂,五百多人混在一起,韓天辰殺進殺出,如履平地,過不多時,已有一大半的人站不起來,鮮血將整個地面渲染,每個人的身上都被染紅,韓天辰轉臉凝望,大有將這些人全部滅掉的氣勢。
站于彭飛揚后面的一位軍官叫張子祥,是這次指揮的最高長官,在部隊上面算是個團長,此時濃眉擰緊,看著自己的部下一個個從今在戰場上面,面對敵人的千軍萬馬都未從退縮,此時卻被一個自己人完全殺傻了眼,張子祥雙手握的嘎吱作響,踏前一步,身后的幾位官兵上前阻止但被張子祥制止了。
“韓天辰,我是張子祥,一年前我們見過,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這個小人物,在你堂堂一個國家部長都看重的特種兵面前,也許我啥都不算,除了官職比你大,論單挑,你一只手指頭或許就能將我殺死,我不管在你的身上發生了什么事情,受到了什么刺激,但是我都要告訴你,你現在犯下的罪行已經讓國人為之唾棄,讓你的年邁的父母蒙羞,你睜開眼睛看看你周圍的戰友,這些都是我們的兄弟啊,離開家鄉,扛起槍,為的是什么,還不是為了保衛我們的國家,保衛我們身后受盡戰爭洗禮的親人,在敵人的機槍下,我們活了下來,在敵人的重型武器炮彈之下,我們仍舊活了下來,今天居然卻要死在一個從今令人談起就豎大拇指的特種兵手里,戰士們不甘心,我張子祥不甘心啊。”說道最后張子祥已經是吼出來的了。
“小心,”張子祥剛說完,身后的一個軍官就大叫一聲。
嘭的一聲,怪人出手將攻擊像張子祥的韓天辰撥開,二人拳頭相撞,可想而知,張子祥重心不穩,被怪人一把拉向一旁,踉蹌一聲摔了一跤,怪人隨著韓天辰的重擊,整個手臂變形,身子帶著勁風撞在后方的墻壁上面。勉強站起,但是兩腿已經不聽使喚,開始抖動起來。
韓天辰身形一閃快如閃電依然來到了張子祥身邊,雙手抬起眼看就要砸了下去,所有的特種兵都睜大了眼睛,有的已經哭了出來,大叫聲沖向這邊,但是他們怎么能有韓天辰速度快?
嘭的一聲,就在所有人都聽到雙拳打在腦袋上腦袋,迸射出腦漿的聲音之時,都別過頭,閉上了眼睛,不敢看著一幕,殺人魔頭殺了小五云飛可以原諒,畢竟對方也是成了行尸走肉的殺人機器,將特種兵打傷也可以,畢竟沒有造成死亡,但是在毫無理由下將一個團長生生擊斃,后果不堪設想。
當所有人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發現四周沒有了聲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漫天的幸運星如同
雨點般淅淅瀝瀝的向下落,在韓天辰的身前,有個被砸的變了形的小盒子,那些幸運星正是從這個小盒子里面迸射出來。
在九死一生之際,彭飛揚睜開了彭老漢和彭清揚的拉扯,拼了命的撲上去,用手中的小盒子擋在了張子祥的頭顱上面,才得以悲劇沒有釀成,彭爺爺之所以拉著彭飛揚不讓其前去阻攔,自有他的道理,他身為病毒研究教授,當然知道韓天辰此時已經受到了病毒的侵襲,整個人神智已經不清晰,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誰,加上實力的恐怖殺死彭飛揚簡直輕而易舉,只是讓彭爺爺不明白的是為何怪人和韓天辰只是一個照面就被對方致殘,怪人也是他一手制造出來的,怪人的實力他比誰都了解,同樣韓天辰也是如此,哪怕韓天辰后天資質再好,也不可能一擊將怪人致殘,唯一的解釋就是,韓天辰體內肯定還有另外一種病毒,正是兩種病毒發生了反應才導致韓天辰如今的強大,只是彭爺爺不明白,是何種病毒的摻和居然能達到這種恐怖地步。
韓天辰看到彭飛揚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龐,一滴滴眼淚向下滴,此時已經將那個小盒子完全浸濕,一道畫面在腦海中一閃即過,韓天辰突然身子一抖,彭飛揚慢慢的伸出一只手,接住一顆幸運星,然后抬起韓天辰的一只手,慢慢的和自己的手掌重合將幸運星遮蓋著,韓天辰沒有什么反應,任憑彭飛揚做這些動作,誰都沒有看清,在彭飛揚的手掌之中幸運星下面夾著一根細小的銀針,如同發絲般,銀針經過特殊加工,被彭爺爺植入了克制病毒的另外一種藥品。
所有的人都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彭爺爺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韓天辰已不再是當日的韓天辰,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將彭飛揚一下打死,只是此刻他也無計可施,只能任憑彭清揚拉著自己的手慢慢的滲入肉里,希望那根銀針里面的藥劑能對韓天辰起到作用,哪怕一點能喚醒對方的良知就好。
“韓天辰,你沒有說過喜歡我,也沒有送過任何禮物給我,但是你卻給過我世界上最大的幸福,還記得從今你說過嗎?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這輩子你要做頂天立地的英雄,為國為民,如果能活下來,或者下輩子,你一定抬著八抬大轎親自把我轟轟烈烈的迎娶回家,讓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彭飛揚輕輕擦拭臉上的淚花,一字一頓的對著韓天辰說道,聲音平緩前所未有的平靜,每一個字都好像一把利劍刺在韓天辰的心口,痛,痛的他撕心裂肺。
韓天辰突然睜開手臂,將小盒子打翻,仰天怒吼,痛苦之極,整個面部扭曲,恐怖之極。
第五十七章
看到韓天辰這個模樣,彭飛揚緊緊的抱住韓天辰,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上。此刻對于她來說,除了擁抱還能給這個男人什么安慰?
眼淚只能帶給對方更多凄涼,她很聰明,她懂他,所有她選擇了堅強。
就這樣二人在這個血腥的戰場緊緊的擁抱著,過了許久之后,韓天辰陡然右手一翻,手中出現兩張照片第一張上面有四個人,兩個上了年紀,頭發已經有了些許斑白的老人站在身后,一個傻小子依偎在媽媽的懷里,另外還有個清純可愛的小女生,模糊不清,因為照片上面原先只有三個人,這個小女生是后來用鉛筆一筆一筆的畫上去的。另外一張上面是十來個毛頭小子,一個個張牙舞爪,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韓天辰清楚記得,這是自己上縣城高中的第一年第一次云龍小五這幫兄弟幫他過生日的時候大家拍的集體照。
攥著手里那兩張跟了自己許久的照片,有的地方已經被磨壞,這兩張照片在戰場的槍林彈雨中一直放在身上,在韓天辰心情不好,或者受到挫折的時候總會拿上這兩張照片,在漆黑的夜晚一個人坐在深山野林中,透過那微弱的月光細細打量,看到一家人,還有那些兄弟平安幸福,所有的煩惱及不安就會煙消云散,此刻安靜下來的韓天辰想到之前的舉動,在看看照片上面母親那慈祥滿帶皺紋的臉龐,因為自己出息了開心的模樣,韓天辰熱淚奪眶而出,哭的像個孩子一樣,所有的人都呆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誰都想不到剛剛還是個殺人魔頭冷冰冰的男人,此刻卻如此哭的肆無忌憚,一部分人都受到那大哭的聲音感染,仿佛觸及到了內心對遠方親人的思念,一個個低下頭。
“韓天辰,請跟我們回去吧,不管之前發生了什么事情,終究你還是殺了人。”看到韓天辰的情緒穩定之后,張子祥再次上前勸說道。
“我殺了人,自會收到法律的制裁,不過這次我還不能回去,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辦完。”韓天辰看著張子祥說道。
“我奉命辦事,希望你不要為難與我。”張子祥見識了韓天辰的厲害,不敢貿然行動,只能一步步說些好話,希望對方能跟自己回去。
“我說了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辦完,我也希望你不要為難與我,否則我不能保證還有什么事情發生。”韓天辰將懷中的彭飛揚摟進一些厲聲說道。
“媽的,你什么玩意,怎么跟我們團長說話呢。”另外一名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看到韓天辰如此不給張子祥面子,而且說話這般囂張,踏前一步,大罵道。
此人一身的江湖氣,是個十足的混子,因為戰爭才參戰進來,因為溜須拍馬倒也一套,深的前面軍官的喜愛,提拔了一下才有今天的成就,知恩圖報,軍官的好他都記在心里,此時看到韓天辰如此不給自己的上級面子,再次聯想到之前韓天辰殺人如麻,這才敢如此強橫。
韓天辰見到對方出口叫罵,頓時眼睛寒光一閃,瞪著那名青年,然后看了看冷森說道,“這樣罵我的人都已經到了地獄,今天我看在你是個當兵的份上,我放過你,千萬不要在考驗我的忍耐力。”
后者被韓天辰一眼瞪得毛骨悚然,森寒的語氣更是讓他小腿有些發抖,轉臉看了看張子祥,又看了看其他那些兄弟臉上蔑視的表情,頓時又叫嚷道,“韓天辰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你還以為你是特種兵呢,你現在是殺人魔頭,還放過我,有本事來殺我啊,一人一條命,我怕你。”
不待韓天辰開口,后面受傷不輕的怪人上前說道,“他是殺人魔頭?他在前方戰場殺敵的時候怎么沒人這樣說,他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擊退敵方鬼子怎么沒人不說,沖鋒陷陣的時候你們不拼命,邀功嘉獎的時候就全都頂到了前頭,告訴你,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是現在你們全上他一個人也能全部將你們掀翻,再者說了,你們算什么東西,韓天辰的事情還不輪不到你們這幫人指手畫腳,要管也要交給上級,交由國家處理,都給我讓開,今天誰敢攔他,先要將我放到,過不了我這一關后果自負,”怪人說完之后踏步向右,雙手成拳擊打在了一塊巨石上面,頓時石頭碎塊四周飛濺,所有的特種兵抽了一塊冷氣,雙手成拳將石頭打碎,簡直是怪物,否則憑借人類的皮包骨怎么能將石頭輕易擊碎?但對方這一個動作明顯帶著
挑釁,踏前幾步,怒視青年。
“你們這是恐嚇,你們不要仗著自己手上有點功夫就牛叉了,這是法治社會,我就說了,我就罵了你怎么我。”青年雖然懼怕韓天辰,懼怕怪人,但是身后站著那么多士兵,還有張子祥這個團長在,他就不相信韓天辰真的敢對他動手,這個貿然出現的怪人敢對他出手,這個青年的重心完全放在了怪人和韓天辰身上,他忽視了一個人,也是一個當著所有軍官的面,敢親手揍他的人,所以他將為自己無知裝-逼的行為作出慘痛的代價。
彭的一聲,青年慘叫一聲飛了出去,根本就沒看清是誰出的手,剛想爬起來,出手的人已經來到了近前,大手抓住青年得脖頸,直接將整個人拎了起來,另外一只手陡然在臉上劈了啪啦的打了起來。
“你算什么玩意,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論官職比你大得多了去了,論手上功夫你連我這個糟老頭的十分之一都不如,給臉不要臉,讓你罵,讓你叫嚷,你爹媽沒有教訓好你,你部隊的長官沒有教訓好你,那今天就讓我這個糟老頭子來教訓教訓你。出手的老頭是真怒了,一邊打著一邊吼著,臉上的青筋暴徒,整張臉看起來嚇人無比。
張子祥一看這還了得,當著自己的面陡然敢訓斥自己的人,這也太不敢自己面子了,再者說了自己不是沒有好言相勸,實在是對方過分手下才會這般,剛要阻止,出手的老頭開話了,”張子祥,是個團長,官職不小,教出這樣的好兵,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你別以為你是個團長就了不起,在我眼里你屁都不是,今天這小子我就待你教訓教訓了,你也別不服氣,告訴你,老子叫彭寧,如果沒聽過,回去好好打聽打聽,如果你覺得我這身份不配教訓你的兵,大可你開槍殺了我。“
老頭名字剛說出口,張子祥放在槍上的手陡然停住了,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彭寧,彭大隊長,他哪里能不知曉,中英十來年前就在找這個特種兵大隊長,那個時候他還只是剛入部隊的新兵呢,想不到今天居然在這里遇到,而且無巧不成書的自己手下居然還莫名其妙的得罪了對方,看著勢頭就算自己求情,那青年也要被他一陣猛抽了。
看著愣在原地的張子祥一句話不敢說,他的手下更是不敢動彈,彭爺爺抽打著那個青年,鮮血不斷地從嘴里往外冒,當他看到張子祥的動作表情之時,心想完了,”今天裝-逼裝過頭了,娘的碰到硬茬了。“
打累了彭爺爺將青年往地上一甩,后者身子一軟倒了下去,彭爺爺朝著韓天辰站立的地方走去,每走一步張子祥的心都在抖動一下,生怕對方還未消怒,最后爆發在自己身上,那可就真的慘了。
“韓天辰,雖然老頭子沒有看著你長大,但是通過這么長的接觸,你的為人我也了解了很多。”說完彭爺爺又轉臉對著張子祥說道,既然他說有事情要做,那就肯定不是天大的事情,“張團長,今天就給老頭子我這個面子,韓天辰處理好自己的事情自會上京認罪,除了一些事情老頭子我承擔就可,不知道張團長可能給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