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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年輕人聽到之后,迅速下車拔出配槍,幾只明晃晃的槍口頂在了韓天辰和小交警的頭上,小交警早已認命一句話都不說,對于副局長的作風也許普通市民不了解,但作為這個行業的一份子,對于副局長的所做所為在知曉不過了,既然反抗也是無用,只能任憑處置了。
幾只手槍在韓天辰眼里如同玩具槍一般,什么場面他沒經過,別說是幾支槍就算是炮彈頂在眉心他也會眉頭都不皺一下。
楊子剛想要對韓天辰對手,但是接觸到后者的眼神之后他猶豫了一下,淡定從容,絲毫不懼加上身上那軍人獨有的氣質,身為一名警察在熟悉不過這種氣息了,猶豫之時中年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楊子還他媽的猶豫什么,通通給帶局子里去,我要親自審問,搞了這么大的排場,說不定還有同黨呢,如果在出了其他事情你能承擔嗎?”副局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溜須拍馬,巴結上司出了名的楊子雖然懼怕韓天辰,但是得到副局長的命令之后毫不猶豫的對著韓天辰二人喝斥起來,后者沒有反抗,更沒有亮出自己的身份,大不了到局子走一趟,只要將事情說明,自然會放出來。韓天辰這么多年的軍旅生涯真的把腦子當秀逗了,在天高皇帝遠的縣城,這些只知道貪污,不知道辦實事的官員面前,哪還有道理可講?如果真有,那個小交警也不會被打的這么慘,不敢絲毫的反抗了。
韓天辰看著小交警問道,“這位同志,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那個副局長要重傷與你。”
小交警本來還畏畏縮縮的不敢說,但是看到韓天辰都是為了幫助自己,這才落的如此下場,眼神黯淡隨即說道,“現在前方戰場打得厲害,我們只想在后方安安穩穩的做好分內之事,我是個新警員,對于副局長很是不了解,對方仗著天高皇帝遠,如今國家混亂,公然在馬路上面闖紅燈,還撞傷了幾個人,我和隊友這才追蹤至此,沒有想到,卻落得這般下場。”
韓天辰面部肌肉抖動,雙手握的咔嚓作響,眼中閃過道道殺意。
副局長折身回來之時,聽到了小交警的話,推開人群,猛然又朝著交警踹了一腳,第二腳還沒踹下去,便被韓天辰一手抓住,猛然看到對方冰冷的眼睛,副局長身子一抖,繼而想到周邊的都是自己的人,底氣頓生,爆吼道,“你他媽的想管閑事,老子我就闖紅燈了你他媽的怎么我,老子我就闖紅燈還撞人了你他媽的怎么我,老子我就闖紅燈撞人了還他媽的。。。”
“啊,”一聲慘叫傳來,副局長最后一句話還沒說完,被韓天辰抓住的小腿咔嚓一聲被廢掉了。
韓天辰一再忍耐,沒有想到對方得寸進尺不說,一口一個他媽的,身為副局長應該如此強勢,如此囂張,如此無厘頭,真是素質太低,簡直畜生不如,忍無可忍無須再忍,韓天辰憤怒至極,出手只是一下,便廢了副局長的小腿。
蓬的一聲,楊子雙手握槍朝著韓天辰的頭上轟擊而去,握槍得手距離韓天辰的頭部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卻嗖的一聲,楊子劃過一道亮麗的拋物線整個人飛了出去。
“不許動……不許動。”其他的人看到來人將楊子一拳轟擊出去,頓時圍了上來大叫著。
“打這,我操-你-媽的,有種打啊。”云龍一把攥住一個小警察的槍頂在了頭上怒瞪著眼睛暴戾道。
幾個警察身子一抖,紛紛朝后面退了幾步,云龍見到目的達到,就在自己怒吼之時,大部分小警察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云龍朝著韓天辰示意,后者轉臉看到白面書生黃陂想早已趁自己混亂的功夫逃得沒有了蹤影,握起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趁著眾人不注意,身子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楊子大怒,站起身來,將嘴角的血擦去,舉著槍猛然朝著云龍的頭上磕去,云龍猛然身體向前,絲毫不閃躲,彭的一聲被打了個正著,血從云龍的頭上慢慢的留了下來,后者慢慢轉臉朝著楊子望去,眼睛充血看的楊子也是一愣,但是看到躺在地上抱著小腿大聲嚎叫的副局長,楊子暴怒,自己拿著手槍指著對方,副局長居然還被對方打的哀嚎,如今那條腿不知道廢了沒有,要知道這些回去副局長肯定都會算在他的頭上,隨即大聲叫嚷道,“無辜將副局長打成重傷,而且還襲警,兄弟們將這兩個小子給帶上局子,老子好好伺候伺候他,媽的,老子不讓你脫三層皮,就不是人生的。”
“楊子哥,剛剛那個人跑了,”這時才有人反應過來,一看果然韓天辰不見了蹤影。
“操你-媽的,一切傻逼,看個人都能看不住。”楊子大罵一聲帶上兩個警察追了過去。
當楊子帶著兩個人跑出去百米的時候,三個人突然怔住著,眼前的一切讓他們臉色煞白之極,此地正是剛剛韓天辰與黃陂想戰斗的地方,公路兩旁的護欄早已變了形,瀝青的地面凹凸不平,多處被砸出半米深的大坑,地上的屠雙和鄧玉虎身體已經完全變了形,頭顱身子早已分了家,體內的五臟六腑都裸露在外,三個人再以控制不住,彎身蹲到一旁,不停地嘔吐起來。
這邊韓天辰并沒有走遠,而是躲在了一倆車子的后面,趁著楊子離開之后,身形一閃,幾個小警察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天辰哥。”云龍擦了擦頭上的血跡起身說道。
“三個人跑了一個,剛好我有些大意,不過他渾身是傷,應該走不遠,我們分頭去找,如果讓他跑了,今天我們做的一切就白白浪費了。”韓天辰說完,領著云龍朝著公路旁邊的山上搜尋而去。
二人順著血跡搜索了一段路程,但是黃陂想狡猾無比,居然中途便斷了開來,無論韓天辰如何找尋,就是絲毫沒有黃陂想的身影,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帶著云龍又朝著高速公路上面走來,高速公路上面早已被警察補了警戒,韓天辰打暈一個出租車司機。
“回去,時間太過于緊迫,一分一秒把握不好,我們就可能被老九和四兒干掉,今夜注定縣城要混亂了,四兒你等好了”韓天辰簡單二字說完和云龍上了一輛車,呼嘯朝著出租房奔去。
來到出租屋之后,陳亞幾個人已經回來了,槍支彈藥都準備的挺齊全,尤其是一大包的手雷,韓天辰很是喜歡,要知道等下炸他們的場子,這些玩意可是太好不過了。
“炸了四兒的幾個場子,現在他應該已經知道我回來了,今晚必須先解決了他。”韓天辰說完,陳亞幾個人將手雷裝好,跟在韓天辰的身后朝著縣城走去。
當幾個人來到縣城的時候,縣里早已亂成了一套,大批的混子舉著砍刀殺在了一起,到處都是喊啥打斗聲。
“天辰哥,四兒和老九干起來了。”陳亞上前,對著韓天辰說道,韓天辰轉臉望向前者,表示不解,陳亞接著說道,“那一批人是老九的手下,左側那十幾個是王體的手下,以前我都見過。”
“四兒還是那么沖動,在他的眼里永遠都容不下沙子,王體死了,三大戰將下落不明,看樣子四兒真將這一切歸咎到了老九的身上。”韓天辰看著前面的打斗說道接著又說道,“看樣子黃陂想還沒有回來,云龍等著四兒和老九打的兩敗俱傷了,你放話出去,我回來了,要找他算賬,陳亞陳晨你們現在就去炸了老九的場子。四兒的場子以后留給你們。”
“天辰哥,今夜真的要這般嗎,我怕兩年前的一幕再次重演,如果可以……我們單獨干掉四兒只要你搖旗,兄弟們還是會擁護你的。畢竟兩年時間而已,你的威望還在。”陳亞一把拉扯韓天辰說道。
韓天辰知道陳亞所說的兩年前指的什么,如果事情鬧得太大,歸根究底最后自己還要跑路,到頭來,如何對不起父母,對得起這幫誓死追隨自己的兄弟。
老大和阿信都是面子的人,如果不明目張膽的干掉他們,老大和阿信一定會不高興,哪怕兩年前重演,四兒和老九我也要光明正大的讓他們再次倒下。韓天辰冷冷的說道。
陳亞幾個人知道一旦韓天辰做了決定,就不會在改變,當然這一切都是為了老大和阿信,幾個人都是重情重義之人,也就沒再說什么,隨即一伙人分頭行動,韓天辰站在縣城最高的那棟樓房上面,怔怔的看著下面混亂充滿著血腥的城市。
老九四兒的手下加一起幾千人全部出動,打的不可開交,規模浩大,堪稱百年難得一遇。
這一夜縣城如同地獄般,派出所的人全部出動,只是暗地里都得到了信息,是九爺和四爺在火拼,他們哪里還敢阻止,找個麻將館,四人一桌,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轟轟轟,一陣陣火焰卷上高空,在這個漆黑的夜晚無比耀眼,韓天辰陡然望去,幾個地方全說老九的場子,想必陳亞已經將他們全部炸掉了,與此同時云龍也將話帶到了四兒的耳朵之中。
“四兒,你是我韓天辰一手帶出來,今夜將讓我結束你的輝煌吧,兩年前我給過你機會,但是你卻做得如此過分,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既然你知道會有這天,那么接下來的一切你都應該做好了承受的準備。”韓天辰說完,身影消失在了樓頂之上,朝著幾個人會面的地方奔去。
第六十九章
四爺原名張道迪?幾年前考上二中,上了高中以后認識了韓天辰這幾個人,那個時候這群人還都屬于弱勢群體,經常被城里的混混欺負,兄弟一伙人隨即拜山頭,張道迪年齡在這些兄弟當中排行老四,因此韓天辰兄弟幾個一直喊他四兒,成了兄弟以后,韓天辰帶著十幾個兄弟很快在二中豎立起來一些威信,雖然也小有名堂,但畢竟還是學校的混混,并沒有踏入黑社會的行列,隨著這伙人不斷的壯大,身為縣城人的高明順將他們介紹給了城里的老混子張大陵,張大凌是成名已久的老混子,在縣城的資產也是數一數二,兩年前的縣城那些娛樂場所基本上都是張大凌旗下的,剩下的一些小幫派便是以老九和其他那些散混組織,當然這些要錢沒錢,要勢沒勢,基本上都不值得一提。
跟了張大凌之后,韓天辰帶領的十幾個兄弟很快在幫會中脫蛹而出,深的張大凌的看重,韓天辰也不顧所望,僅僅兩個月的時間,就拿下了周邊一些的縣城,這個時候張大凌也老了,有些力不從心,絕對退位,從此幫會將有韓天辰接任。
幾千人的大幫會,光是那些有資質的長老級別就有幾百,他們哪里能容得下韓天辰來接任?不僅長老們不同意,連張大凌的三個兒子也是如此,不過他們都懼怕張大凌,知曉凡是張大凌做的決定就沒人可以違背,他們雖然暗地里瞧不起韓天辰,但是鑒于張大凌的威信,一個個只能悶不做聲,其實暗地里早已斗開了,對于這些張大凌也都知道,對于這些他并沒有插手,他相信憑借韓天辰的實力可以獨自解決,如果連這些都無法解決,那當真是自己看走了眼,幫會傳到這種人手里遲早也要被其他幫會吞并,在之后的半個月里,韓天辰憑借著自己的智慧和實力,一次次的征服了幫會的長老還有張大凌的兒子,就在韓天辰即將接任之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自己的兄弟張道迪卻犯了一樣讓同道中人無比痛斥的事情,不僅禍及了家人,而且上了張大凌的老婆還有一個情婦……
之后韓天辰便獨自廢了四兒,鑒于之前的兄弟情節,才沒有殺了他,但是這件事卻影響了韓天辰在幫會中的地位,不僅如此還被通緝,當這一切都即將來臨的時候,韓天辰才意識到原來這一切都是陰謀……為了父母,還有兄弟,韓天辰獨走北方,之后的事情便如前面敘述的一樣,韓天辰來到了京城,無意之中救下了李諾茹,沒從想對方的父親竟然是部長,在李諾茹的力保之下,部長把韓天辰推薦給了部隊,韓天辰進入部隊之后,很快便憑借著那絲不屈不撓的韌勁加入了特種部隊,成為了京城特種大隊最為年輕的一員,也是史無前例的一員特種兵。
韓天辰挑起了兩邊的事端之后,又讓陳亞幾個人炸了老九的場子,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獨身一人去會見四兒,就在今晚,他要為張大凌和阿信討回一個公道,屬于幫派之間,同時也屬于兄弟之間的一個公道。
四兒的兄弟門總部的會議室內,一張長型會議桌兩邊坐著不下幾十人,右邊是兄弟門如今的頂梁柱七把刀,左邊坐著一些高層場子的長老,還有三個位子正是四爺手下的四大戰將之三,當然他們都不可能再出現了,在正位旁邊豁然出現的一個人正是剛從鬼門關逃回來的白面書生黃陂想,想必剛到不久,身上的血跡都還未來得及處理。
兄弟門一幫骨干二十多個人一個個神情肅穆,雙眼一會望向會議室的門外,一會盯著黃陂想,內心的恐懼都若有如無的體現在了臉上,云龍散發出去的消息,天辰哥回來了,勢必要讓四爺付出代價,現在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對于韓天辰雖然他們不從見過,但是道上的傳聞他們可是沒有少聽。就在眾人焦急的等待中,似有似無的腳步聲傳進了兄弟門的會議室,穿著一身休閑西裝的的四爺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里,四爺被韓天辰廢了左腿還有左手,雖然錢花了不少,但是大筋已被挑斷,想要恢復當初的狀態那是想都不要想了,隨著四爺進入會議室,會議室里所有的人同時起立,眼睛閃爍中光芒,聲音洪亮,彎腰喊道,“四爺好。”
四爺來到正位前面,撩撥了一下衣服,對著眾人揮揮手說道,“都坐下吧。”隨即身后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上前將會議室桌子下面的一張大背靠椅拉了出來,四爺請坐。
四爺點了點頭,整了一下休閑西裝坐了下去,余光在黃陂想的身上掃了一眼,雖然心里有些震驚,但是臉上的表情絲毫未變,仍舊掛著那淡淡的笑意,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四爺剛坐下,一向沉穩的黃陂想當即開口道,“四爺,那個姓韓的小子已經……”